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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李飛宇一身輕鬆,穿着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然而就看了一眼牀上的周思琪,李飛宇鼻血都差點飆出來了。
此時的周思琪已經把外衣都脫掉了一半,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使得空氣中都多了一分芬芳。
然而使李飛宇更爲震驚的是,周思琪似乎沒有發現李飛宇的存在一樣,還是在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要把自己脫個一幹二淨。
當然,李飛宇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啦!呸,作爲一個正人君子,李飛宇肯定是不會讓她脫得沒有衣物的。
"脫一半就好啦……"至今爲止,還是個處的李飛宇不禁浮想聯翩。
咳咳,我怎麼能這樣想呢,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可不好。
於是乎,李飛宇趕緊跑過去,制止周思琪的行爲。
"美女,不要再脫了,你再脫我可就要犯罪了!"李飛宇看着周思琪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的小腹,不由得熱血上涌。
"熱~我好熱~"
周思琪的聲音嫵媚而誘惑,如驚雷在李飛宇耳中炸開,嗡的一下暈頭轉向了。
待他清醒過來時,上衣已經被周思琪給解開了,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小罩子,雪白的肌膚無比刺眼,讓李飛宇都快目不轉睛了。
"天哪,我的天啊,簡直都快要被亮瞎了!敢不敢再大膽一點!"
李飛宇心裏在吶喊,可是手上卻是在不斷的阻止周思琪的脫衣服行爲。
當李飛宇看到周思琪的那抹雪白的,深不可測的事業線之後,更是熱舞沸騰。
"完了完了,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流血而亡了!"
李飛宇心裏在不斷的掙扎着,臉色也變得紅了起來。
"真是造孽啊!各位鄉親們,戰友們,珍愛生命,遠離女人啊!"
"不過這妞還挺有料的啊,看這豐滿程度,起碼得有D吧!"
"不行了!不行了!這,這也太邪惡了!這對純潔的我來說,在是太下流了!"
李飛宇心裏在悲呼,痛心疾首啊,爲什麼我生下來就是一個正人君子啊?
眼看着美女在前,卻只能做一個柳下惠。可是,坐懷不亂的本事我還沒有學會啊……
"美女,請自重!"李飛宇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是周思琪醉得都快不省人事了,只是在下意識地脫衣服,哪能聽李飛宇的勸阻。
"美女,請自重啊!"李飛宇欲哭無淚,"我真的不是隨便的人,我隨便起來不是人,呸,不是,我真的不是那種人啊……"
"水……水……我要水~"
周思琪突然掙扎了起來,雙手勾住了李飛宇的脖子,似乎是想要要喝水。
"你想要喝水是吧,我去拿給你!"李飛宇實在是受不了周思琪呼過來的熱氣了,赤果果的挑釁啊!
可是李飛宇還沒有掙來周思琪的雙手,周思琪的紅脣就對着李飛宇的嘴脣飛奔而來。
一剎那,李飛宇似乎感覺到了時間的停止,以及自己心跳的聲音。
"不,不可以!這可是哥哥的初吻!"
李飛宇眼疾手快,就在周思琪快要親到的一瞬間,就把頭扭了過去。
"啵~"
烈焰紅脣,穩穩的吻在了李飛宇的臉上,紅色的脣印清晰可見。
李飛宇可以明顯的感受得到周思琪紅脣的觸感,是那麼的柔軟,又是那麼的溫暖。
空氣中,似乎都開始帶有一絲絲甜甜的,味道?
李飛宇心裏很不確定,自己被一個女的給強吻……吻……吻了?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個夢!對,我最喜歡做白日夢了……
可是……李飛宇摸了一下被親的地方,手指上口紅的痕跡,這又是怎麼回事?
終於,李飛宇被這鐵一般的事實給狠狠地打臉了,這不是夢!
李飛宇用力地掙來了周思琪的雙手,去接了一杯水。可是剛轉身,就又看到周思琪在脫衣服了。
"美女,請你自重一點好嗎?小心我告你騷擾我!"李飛宇的心情無以復加,簡直了,那啥狗了。
"嗯~嗯~"
周思琪不停的呼着熱氣,呻,吟聲不絕於耳。
什麼情況,怎麼又來了?李飛宇心裏在不斷哀嚎。
"大姐,請你不要再誘惑我好嗎?你在這樣,我怕營養會跟不上啊!"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說好的女人如花呢,爲什麼我現在覺得女人是老虎呢?
李飛宇滿臉悽慘的神色,心裏已經麻木了,任由周思琪在雙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作怪。
由於周思琪靠的太近,她肌膚的嫩滑,如羊脂般,觸感非常舒服,再加上時不時碰到她的豐滿,李飛宇心裏一陣蕩漾。
"不行了,我得進去衝個冷水澡,降降火才行。"李飛宇強忍着內心的衝動,落荒而逃。
李飛宇在浴室泡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將身上的熱氣給散去。
"咂咂~"
李飛宇打了個冷顫,冷得牙齒都打架了,這才趕緊擦幹披上浴袍出去。
沒有任何的意外,周思琪已經把上衣給脫掉了,她只恨自己少了一雙手,不然就可以把衣服全部脫完了。
"唉,倒黴啊!"
李飛宇嘆了口氣,默默的走過去幫她穿上衣服。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飛宇最終還是戰勝了心裏蠢蠢欲動的邪惡,將周思琪的衣服給穿了起來。
看着已經逐漸熟睡過去的周思琪,李飛宇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笑話,折磨可我這麼久,連覺都不給我睡,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李飛宇心裏是不是這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早上,李飛宇已經被踢到了牀下。
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個高分貝的女聲外加一個旋風腿給弄醒的。
此時的李飛宇坐在地板上,一臉茫然與鬱悶。而周思琪則是緊緊的裹住被子,那表情充滿了憤怒。
"色狼!你,你居然乘人之危!"
從這聲音中,李飛宇聽到了怒火衝天。
"美女,請問我什麼時候,哪裏乘人之危了?"李飛宇無精打採的,昨晚都沒睡好。
"你!要不是你乘人之危,你怎麼會睡我牀上,我……我怎麼會把外衣脫了……"
說到這,周思琪臉上一陣火紅。
"美女,請你不要血口噴人啊!不要以爲你喝醉酒了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啊!"李飛宇一臉受害者的神情,想要說卻還休。
"昨天你在酒吧喝醉了,可是我救了你啊,是我把你送到酒店的。"
周思琪隱隱約約中記得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不由得臉色更紅,低聲道:"那你也不能乘人之危睡了我啊……"
"誰睡了你了?"李飛宇幾乎要吐血,"我不睡牀上我睡哪啊?"
"那我這衣服……"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衣服是你自己脫的,昨晚你都脫了好幾次了,我是攔都攔不住啊!"
李飛宇聲情並茂的說着。
"還有,看到這脣印了沒有,可是你強吻的我!幸好哥哥意志堅定,不然可着了你的道了。"
李飛宇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哭的神色,好像有天大委屈一樣。
"對……對不起,我錯怪你了,那個,你……你可以轉過身去嗎?"
周思琪通過零星的記憶,大致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此時說話細小如蚊,臉上燒得通紅。
李飛宇爽快的轉過了身,切,又不是沒看過。
"好了。"良久,周思琪再次說話,"那個,謝謝你……"
"不客氣,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李飛宇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了,剛說完話就起身走人。待周思琪反應過來,李飛宇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