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車的還是那只可憐的駱駝啊。
「總之師兄你把自己說得這麼強,就結果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嘛!」
「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啊,我要是惹火了那些女人的話。師弟你就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但是現在這種好像死緩一樣的感覺就真的沒問題嗎?」
「相當有問題啊!」
「是……啊,這樣下去,不光是傻瓜師兄就連我都要被老頭子給幹掉了。」
「所以啊,師弟你倒是想點辦法啊。」
「有什麼辦法啊,你也不看看這個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做的,這材料,我靠,傳說中的絕世好劍貌似就是這種東西造的吧。」
「絕世好劍而已嘛?那種東西我……我……砍不斷。」
「沒用的師兄啊。其實光是籠子的話也沒問題啦,反正打開籠子的時候總是有空隙的啦。但是……」
「但是這些手銬腳鐐究竟是什麼東西啊?簡直比絕世好劍還要硬,難道是外星人造飛船剩下的材料。」
「而且根本就沒有鑰匙這種東西可言,直接就是用鐵水把鑰匙孔給堵死了。簡直就是要把我們給關一輩子啊。更加沒人性的是,我明明已經身受重傷了,但是卻還是被她們每天喂軟骨散給我吃,簡直武功都快廢了。」
「其實我們這輩子很快就要結束了吧。老頭子一掌下來,什麼絕世好劍什麼外星人都會跟著我們的腦漿一起壞掉啦。」」
「不要啊,放開我啊,我才不要跟著白癡師兄一起死啊?」
「喂!師弟啊,你不要這種時候叛變啊,人生自古誰無死啊,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麼活下去啊。」
「根本就沒有那回事?你反正這麼多年早就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了,而我連女孩子的手都還沒有牽一下啊。太不公平了。」
「想不到師弟在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的竟然還是處男,真是可憐啊。」
「你對處男有意見嗎?送你上西天啊。」
「話說師弟根本就沒有將死之人的樣子嘛?難道師弟還留有什麼後招嗎?」
「沒有這種事啦?現在這種惡劣的情況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其實也不壞啦,師弟,你轉頭好好看看,這周圍的女孩子無一不是絕色啊。簡直就像是在天堂啊。」
「他們都是你的女人吧,難道師兄你不怕我挖牆角?」
「若是輸給了處男,我還在這裡混個頭啊。」
「你你您……如果再體這個詞一次我就殺了你。」
男處男處男處男處男處男處男處男!竹風的心中這麼叫了好幾十次。
「開玩笑啦,這裡的女孩子也不全是我的老婆啦,還有三分之一是他們的師姐師妹啦。」
「三分之二!……怪不得那三分之一會來幫忙啦。師兄真的是女性公害啊。比蟑螂更加惡劣的傢伙。」
「啊啊啊,好無聊啊,睡覺吧!」
月色的如此溫柔,即便是在狂暴的大沙漠之中依然對人們一視同仁。當夜色降臨的時候,少女們紛紛搭起了營帳。
隨意的吃了一些乾糧,他們便紛紛入睡了。甚至沒有一個人去監督兩個睡著的少年。
一是因為太過危險了,竹風對女孩子的危害性可是超S級的,而姬放則是隨時都能創造奇跡的怪物,什麼時候突破了那個不可能突破的囚籠也是可能的。
夜深了,原本沉靜的夜色變得更加變得更加安靜,因為黑暗總是令人畏懼,其實讓人畏懼的是夜晚的人類也說不定。若是世界上沒有人類的話,估計會變得更加安靜也說不定。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會有那份畏懼,來自名叫弱肉強食的真實仍然會讓動物所恐懼。因為恐懼,所以殺害;因為恐懼,所以壓迫;因為恐懼,所以戰爭……
一種非常非常輕微的聲音突然進入了姬放的耳中,雖然對方想要儘量放低腳步,停止呼吸,甚至連心跳的速度都減慢到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但是姬放還是發現了對方。只要對方是人,姬放幾能夠發現她。無論怎樣去改變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姬放並不是正常的人,他是天生的殺人者,出生之日就將母親的內臟吃掉的怪物。人類的一切都沒有辦法逃脫他的意識,他的靈魂根本不算是人類。
「什麼人?是師兄的女人嗎?」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的氣息更加用力的隱藏,不過氣息這種東西,越是隱藏其實暴露得越是勉強。
「不要動,否則下一刻我不能保證你是否還有命在。」
「呃……」對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
少年突然輕笑了一下,然後說:「騙你的啦,現在的我才沒有那種本事?」
這句話和剛才那句話,那一句才是實話?對方根本想都不敢想。因為剛才少年威脅她的時候,那份殺氣的確令她畏懼了,強烈的畏懼了。明明對方現在應該沒有一絲一毫的武功,但是那份畏懼卻依然存在,不得解脫。
「真是的,不要老是嚇我嘛。」從那片黑暗走到少年身邊的黑暗的是一個少女,雖然在黑夜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從女孩那輕而軟的聲音就可以聽出她很有可能是個美人,就算不美,到了現代也絕對可以當聲優。
「原來是師妹啊。」少女的聲音讓少年心中微微一動。
「我可不是你的師妹哦,鬼穀派總共只有兩個弟子,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
「但是你是師父的女兒啊,就算不能入鬼穀派,你也永遠是值得我保護的小師妹啊。」
只有這種時候才叫鬼穀子師父,這幾個徒弟真的沒救了。
「呵呵,真是油嘴滑舌,跟著大師兄學的嗎?」
「我的油嘴滑舌只對你一人罷了,我可不是師兄那種花心大蘿蔔。」
「但是,我可不喜歡比自己還弱小的男人哦。」
「弱小嗎?比你還強的男人,當世估計只有師父吧。」
「不對!就是爹爹也沒有現在的我強大!」
「是嗎?真是厲害呢?」
「你一點也不懷疑嗎?」
「不需要懷疑,因為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就像我擁有人類不應該擁有的殺人衝動一樣,你也擁有人類絕對不可能擁有的絕對天分。」
「與我們相比之下,大師兄反而才是真正強大的人吧。單靠努力就能達到這麼厲害的高度。也因此,我也跟那些女孩子一樣,忍不住……」
「真讓人羡慕呢。」
少年說出了自己完全不想說的話,但是現在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少女問:「想要我救你們嗎?」
少年答:「不需要救我,你只用帶師兄走就行了。」
「你想死嗎?」
「怎可能?我想要挑戰一下而已,挑戰那絕對不可能的高度。」
「挑戰爹爹,那還真是無謀的行為。」少女笑了笑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把大師兄也借給你咯。畢竟那個頑固的老頭子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雖然我吹牛說能夠打贏他,但是也是占著我是他女兒的優勢罷了。」
「無論如何,優勢就是優勢,就像我的殺氣一樣,無論你多麼強大,只有你是個人就無法忘記對我的恐懼。」
「所以,我才沒有辦法喜歡放師兄啊。」少女說完這句話後,身影便消失在了絕對的黑暗之中。
「是嗎?那還真是寂寞呢……」少年自言自語說。
………………………………
安靜了幾秒之後,少年一拳打向了正在睡覺的竹風的臉。
「啊啊啊,師弟啊,你難道想要讓我毀容嗎?我可是靠臉吃飯的啊。」
「簡單點說就是小白臉嘛?」
「小白臉!……師弟你原來嫉妒到這種地步啊。」
「這是當然的咯,你這傢伙不過就是長得帥了一點,其他的就根本一無是處嘛?社會的公害,人類的敗類……」
「罵得還真是爽啊,師弟也難得情緒波動這麼厲害呢?真是有趣呢?」
「廢話,你這傢伙剛才偷聽的時候心理面絕對在暗爽吧。」
聽了姬放的埋怨,竹風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
「難得你會道歉呢?不過這也不能勉強的,畢竟感情的事情是沒辦法勉強的。」
「是啊,再怎麼說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超級帥哥咯。師弟你敗在我的手上也不能勉強嘛。」
「……」
姬放二話不說直接又賞了竹風一招上勾拳。
「哇!師弟弟弟弟弟弟弟弟弟!竟然還敢這麼打我!我跟你拼了。」
竹風也非常勇猛的賞了他的師弟一拳。然後二人就那麼打成了一團。
將原本寧靜的夜色也徹底打破了。
「吵死了!」
「兩個男人大晚上搞什麼東西啊?」
「人渣啊!殺了你們!」
各派的女孩全部憤怒了。
唐門的女孩更是直接丟出了一大把暗器。現在的兩人幾乎沒有武功,面對那漫天流星實在是夠嗆。
「不是吧。師弟啊,救命啊。」
「別搶我的臺詞啊。師兄啊,我才想要喊救命啊。」
雖然大型的暗器都被鐵籠給擋下了,但是還是擁有不少漏網之魚。兩人只能堪堪躲避,原本二人的內力就被化功散給弄沒有了的,現在能夠這樣打架就不錯了。
「啊啊啊,都是師兄的錯。」二人剛剛強行使用微弱得幾乎等於不存在的力量抵抗這誇張的攻擊。兩個少年此刻都被弄得遍體鱗傷的。
「什麼嘛。明明我也受了傷啊。」
「那些女人都是你這個混蛋招來的對吧。」
「切,如果不是你剛才跟我打架的話,才不會被搞成這個樣子啦。」
「一切的錯都是那個傢伙而已。那個該死的老頭子。」
「沒錯,只要把那個老混蛋給和諧了,我們就自由了,那麼師弟。我們聯手吧。」
「哎呀,師兄第一次和我這麼合拍呢。」於是二人踏上了那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