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麼?」樂樂問。
「不,你贏了。」言輕妮答道。
「是嗎?」女孩放心的閉上了雙眼,倒在了言輕妮的身上。
言輕妮輕聲的喃喃道:「現在的你仍然想要去救竹風吧,明明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
女孩沒有說什麼?
接下裡便是長久的沉默,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我天啊,魯迅啊!
「我沒有你的堅強,我選擇了逃避,出家什麼的,根本無法解決什麼?從我跟你們一同來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輸了。」女孩的嘴角慢慢的變得非常紅潤,似乎在拼命的忍受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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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之中,兩位少年正在聊天。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聊,無聊,長期的關押讓人感到強烈的無聊!
「師兄,貌似有幾個女人正打得火熱哦。」
「看來他們的心思相當矛盾呢?」
「都是師兄的錯啦!」
兩人說話的時候,各門各派的女孩們正在進行各自的比試。準確的說,那已經不是比試了,而是殘殺。
自己與自己的比拼。自己與自己的殺戮。自己與他人的拼殺。
這樣的結果帶來的只是絕望。
「現在已經是這種結果了,我還能怎樣呢?憑現在的我根本不能阻止她們。」
「師兄在後悔嗎?」
「是啊,相當後悔啊,我一點也不想看到她們受傷啊。」
「一半的心想要殺你,另一半的心則是愛你。真是麻煩啊。」
少年露出了詭異的表情。看到他那種表情的竹風突然想到了什麼?
「師弟你……」
「就讓我來結束你的罪吧。師兄。」
少年的殺氣提到了相當可怕的高度,感覺就好像是即將離弦之箭一樣。
那份殺氣完全集中到了竹風的身上,竹風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用劍貫穿了身體無數次一樣的感覺。
「你要殺我嗎?師弟。」
「這是最好的選擇吧,不是嗎?」少年笑道。「一切的事情都是師兄引起的,所以一切都讓師兄負責任不就好了嗎?」
「是嗎?」少年愣了愣。
姬放說的話完全擊中了他的要害,他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一切事件的元兇都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因為自己的怯懦傷害了重要的愛人,因為自己的無能,傷害到了最重要的師弟。甚至傷害了那個老頭子。
如果自己就這麼死了的話?如果能夠這樣死了的話?如果可以死了的話?
「師兄,自己都在想死吧。」
「想死嗎?」竹風心想。
「既然犯了罪那就去補償吧。」
「死了可不能補償哦。」竹風突然如釋重負的笑了。
「為什麼呢?」
「我可是已經答應了笨蛋師弟要幫你對抗老頭子的哦。」
「憑你嗎?堅持三十秒。」
「那就三十秒!」少年激動的站了起來,結果腦袋被囚車給疼了一下。少年不住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
「既然師兄這麼拼命的話,那麼我也稍微幫幫沒用的師兄吧。」
竹風突然感受到了某種怪異的東西。
那是一種看似存在卻又反而不存在的事物?
雜亂無章的氣流在房間之中亂流,像是要將房子摧垮一樣。
準確的說,不是好像。
而是真的有著什麼東西想要將這個房間給破壞掉。
「%#¥&……*(*)*——(劈啪扒拉哢嚓。」怪異的聲音從房屋的縫隙中傳了出來。
「師弟,你想幹什麼?」竹風驚懼的看著少年。
「沒什麼?只是我的happyshow而已。」
「別說英語,那是不愛國的表現。」
「我可是相當愛國的積極分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師弟瘋了。」
隨著姬放的狂笑,整個房屋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被看不見的某種東西給四分五裂了。
「啊啊啊!」
店小二和掌櫃由於居住在後堂所以沒事,但是正堂的人們卻紛紛從空中落了下來。有的仁兄還在做俯臥撐運動啊,這麼搞情何以堪啊。他們雖然被姬放的力量給送到了別的屋頂上,但是心靈絕對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絕對。
「師弟弟弟弟弟……」
房頂直接落到了囚車之上,雖然有囚車抵擋那衝擊力,但是那壓迫感仍然讓人感到恐懼。
但是還沒有完,姬放的手指繼續快速的跳動,完全看不到指痕的跳動軌跡了,但是那強大的力量卻將周圍的房屋一同帶動了起來。
「你要拆房子啊。」
「不弄出點風浪來,那些女人怎麼可能會停手呢?笨蛋師兄!」
周圍的房子如同崔古拉朽一般,紛紛化成了渣子。
「這種豆腐渣工程就應該徹底的摧毀。」
「人家貪污浪費也是沒辦法啊。」
「少來了,貪污就是犯罪,豆腐渣工程害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啊,高鐵你懂不懂啊。」
「師弟啊,那個已經再次穿越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信什麼啊?」
「信不信,今天我把整座城的豆腐渣工程都給拆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像是地震一樣,準確的說就是地震。人為引發的地震。整個城池的人們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但是也只是恐慌而已,姬放將力量控制得相當的好,將房子做到完全的破壞,卻不傷害任何的人。當然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你信不信呢?
眾女,以及大量原本聚集再次的武林人士再次將二人包圍了。
「你們在幹什麼啊?」
「還想要害死多少人啊?你們這兩個人渣。」
「混帳……」
「江湖敗類。」
二人雖然仍在鐵籠之中,按理論來說應該什麼都做不到。但是姬放實在是超出了任何人的想像的怪物。
「如何?師兄。現在他們可不會打架咯。」姬放笑道。「只會想打我們而已。」
刑前
「真是不錯的地方呢?」
「嗯,簡直就像是鳥巢啊,該不會這也是瑞典的建築師建造的吧。」
「師弟,為什麼你一副興奮的樣子,難道你又想把這裡也拆了嗎?」
「這是當然的咯,越是完美的東西我就越是想要把它毀掉,呵呵呵。」
現在的兩人此刻身處一個臨時搭建的房間之中,準確的說這裡不是房子啦,而是一個大型的籠子,比籠子外套上一個更大的籠子。那是怎樣的行為呢?
吃多了?喝多了?睡多了?都有可能。
但是對這兩個人,已經是絕對不能疏忽大意了。
本來是決定將二人送到關中刑堂去審問的,但是由於二人鬧了太多的事情,因此很多的武林元老都被他們吸引來了。
這個原本不知名的城池即將展開一場過去絕對不會有的武林大會。
但是即便二人身處這種險境,但是依然是那個鬼樣子。
先是少林派先到了,少林寺的十八羅漢跟隨著一個身穿破爛袈裟的和尚緩緩的走入了那個巨型的囚籠之中。
那名身穿破爛袈裟的和尚雖然個子不高,年齡也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但是卻無來由的透露出一種神光。那是人類非常有精神的表現。現在明明沒有運功的樣子,光是本身的姿態就那麼的精神。簡直就是與姬放相反的存在。
「原來是少林寺的無聊禪師啊。」姬放看到那個和尚,忍不住調侃。
「都說了不要怎麼叫我了,貧僧法號明明是叫悟了。」
「好吧,無聊禪師還真是厲害呢?把少林寺十八銅人都調來了。」
「都說了我叫悟了了。」
「名字這種東西不過是個代號而已,像你們這種出家人應該絕對的將這些東西給拋棄掉。」
「你少來了,和尚什麼的,不過是兼職而已。」
……………………十八羅漢中的某位仁兄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師叔,稍微注意點啊。」
「嗯,知道了。」無聊大師終於收了收自己的性子。
無聊大師突然露出了非常認真的表情,然後嚴肅的對少年說:「你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嚴重的事情嗎?」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你會放過我嗎?」
「這個啊………」
無聊大師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的樣子,再次讓周圍的十八羅漢蛋疼了一下。
「不行,畢竟你們幹的事情實在是太出格了。」
「哪有啊。我不過就是拆了幾棟豆腐渣工程的房子而已。」
「也是啊。」
貌似這位大師又被套進去了。
「師叔!」十八羅漢都快哭了。
雖然無聊大師無論是武功還是佛法都是少林寺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或許也是因為太厲害了所以反而有些返璞歸真的樣子。
準確的說是大智若愚,或許說他是二逼更加合適也說不定。姬放跟他的性格則是意外的合得來,過去兩人在少林寺也是經常打架的損友。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兩人。
越是相反其實越是合得來。
你問姬放為什麼會去少林?之後在寫吧。如果有心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