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倩,快下來吃飯。」
是媽媽在叫我了,我必須快些。
我急忙收拾好東西,小跑著從樓上下來。
一看客廳,原來大家都已經坐好了,就差我了,我趕緊過去坐好。
「大家早上好。」我連忙向大家問好。
「紫倩,快吃吧,一會兒讓宇送你去學校。」
阿姨曖昧的說著。我終於解決了這頓早餐,坐上宇的車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東方宇說:「你先去吧。」
「哦」我輕聲的回答了他,進了學校的大門。
一進學校,我就發現所有人好像都在看我,我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朝班裡走去。
剛把我的東西,放在座位上。
莎莎就大叫道:「倩,出大事了,你快和我走,快去看公告欄。」
我被莎莎拉到了公告欄一看。
天啊!
公告欄上貼的不就是那天宇吻我的照片和我在宇車上的照片嗎?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會貼上來的。
正當我在納悶的時候,一個婀娜多姿的女生對我說:
「喲,這不是葉大小姐嗎?還真是厲害啊!才來一天,就把我們的宇迷的團團轉了。哼,真是一個狐狸精。」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莎莎就說:「吳娜,誰不知道你想勾引宇啊。你少在這裡眼紅倩。倩,別理她我們走。」說完我和莎莎就回到了教室。
一上午,我都沒有認真聽課,一直在想這件事,而東方宇,他似乎還不知道,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我熬了一上午。
鈴鈴~~
「倩,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莎莎對我說著,看我不回答,莎莎忍不住吼了起來:「葉紫倩,老娘在和你說話。」
「啊?吃飯啊,走。」
「好了,知道你心情不好,走吧。」
我和莎莎一來到食堂,就聽見希在朝我們大叫:「莎莎,倩這裡。」
我順著傳來的聲音看去,東方宇和風也在。
我轉身對莎莎說「莎莎,你去吧,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為什麼?哦!是因為宇,沒事,走吧。」
「我不去。」
「葉紫倩!你皮緊了是不是!敢不聽老娘的!走!」
就這樣,我被莎莎連拖帶拽的拽到了那桌。
東方宇一看到我來了,就笑嘻嘻的說:「來了,想吃什麼,我幫你拿。」
「我不餓,我走了。」我剛抬起身準備走。
莎莎就說:「你再給老娘走一步試試,我立刻打電話,告訴李信傑,說你不吃飯,等他回來的時候罵死你。」
傑!一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坐了回去。
東方宇好奇的問:「李信傑是誰?為什麼她這麼聽話?」
莎莎悠閒自得的答道:「他啊,和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他,嘿嘿,從小就喜歡倩哦!」
東方宇一聽這話,「啪」的一聲把玻璃桌的一角啪碎了。
他的手也流血了,
我急忙抓起他的手說道:「你在幹什麼啊?不痛嗎?你傻呀!走,我們去醫務室。」
我也沒管他同意了沒,就抓起他的手去了醫務室。
我們一進醫務室,我就大聲的叫:「護士,他的手割傷了。」
聽到我的聲音,一個護士連忙跑過來,小心翼翼的給他包紮著,還時不時的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
看得我好不舒服,我氣呼呼的對她說:「護士小姐,你是要給他包紮,不是犯花癡。」
「呵呵…」
那位護士乾笑了兩聲後對我說:「給你,紗布和藥,每天晚上換一次,一周後就好了。還有,別讓傷口沾水。」
「哦。」說完後,我又看了看東方宇,便拉著他的左手走了。(因為,他受傷的是右手。)
在回教室的路上,東方宇對我說:「剛才護士小姐看我時,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我…我哪有。」
「那你結巴什麼?」
「用你管。快走。」
不過,他說的對,我結巴什麼啊,為什麼護士小姐用花癡的眼神看著他時,我會不舒服呢。
算了不想了,先去上課。
鈴鈴~~上了一下午的課,終於放學了。
我跑到莎莎那裡去,問:「莎莎,你去不去WC?」
「去啊。」「那一會兒希來了怎麼辦?」
「沒事,他一定會等我的。」
「哦,走。」
就在我們洗手時,看見開學那天撞東方宇的那個女生跑過來。
對我說:「吳娜在操場等你。」
說完後,又小聲的說「小心啊!」說完後便走了。
莎莎擔心的對我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沒事,我可以,希還在等你呢。」說完後,我便朝操場跑去。
我已經來了5分鐘了,怎麼還是一個人也沒看到。
我徹底生氣了,大聲吼道:「吳娜,我來了,你在哪?」
我話音剛落,一群人就把我圍住了。
吳娜從那一群人中走出來,站到我面前說:「喲,葉大小姐生氣了,我告訴你,你以後離宇遠點兒。」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我也告訴你,你以後不要總想著欺負別人。」
「你……啪!」頓時我感到左邊臉頰火辣辣的疼。
她又霸道的說:「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說完,又舉起她的手,準備打我的右臉頰。
我閉著眼等待著另一個耳光的來臨。咦?怎麼還沒打下來,我緩緩的睜開雙眼,原來是因為東方宇抓住了她的左手。
「你以後要是再欺負倩的話,後果自負。滾!」
不知為什麼聽著他霸道的聲音,我會覺得很心安。
「你還好吧。」
聽著他關切的問侯,我居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我一下子抱住他,放聲大哭了起來。
邊哭邊說:「宇,他們欺負我。」
「好了,他們不會再欺負你了。我們走吧。」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先帶我去買了藥,然後我們才回的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
「我們每週五都去唱K,今天也是啊,我想帶你一起去,可是只見到莎莎,沒有你,我問她,才知道你被吳娜叫走了。我只好讓他們先去了。」
「那你現在還去嗎?」
「不了,你這樣,我不放心。」
聽到他這樣說,心裡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