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已經是最簡單的辦法了,我受累良久,不願再多想其他的辦法了,擇其簡單而從事吧。
不知道是環兒的笛聲哀怨,還是其他的什麼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沒有發現我,徑直從我身邊經過。
「岳先生。」
「你?」
我不說話,靜靜地站在落槐處,不知道華蓋濃蔭掩不掩得住我薄涼的臉色。
「你的病,痊癒了,也該帶你離開了。」
「我以為,你帶我來川陵是為了我求你為哥哥求藥之事,不想的竟是為了母親的事情,母親薄冰附身,著實讓你為難了良久了吧。」
「你的母親形神俱滅,當真讓你如此高興?」
我良久默然,良久默然。這也該怪我?我死了,母親就能活過來?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先生,您已經是四輩之長,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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