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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幽淋已經幫鬼狐狸止了血,索性他的傷口開裂的並不嚴重。
現在水盆裡的水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摻雜了血的清水遠遠要比真正的血來要紅豔。
這盆誰是這間屋子裡僅有的一盆水,但他們也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換一次水。完顏恥仿佛很貼心的為他們準備著日常清理的瑣事,所以他們並不擔心。
「我幫你纏繃帶。」季幽淋扶著鬼狐狸坐起來,緩慢而穩重的替他纏上那些碎布條。
仿佛過了很久,鬼狐狸渾身上下才緩了過來。
他一緩過來,馬上就感覺到疲憊,這種疲憊簡直就像跟一隻龍打過一場驚天泣鬼神的架一樣,渾身上下除了酸痛無比,勞累無比。
「睡吧,我會在你身邊。」季幽淋讓他平躺下,替他蓋好了被子,依舊趴在床沿邊上。
鬼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