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琪
琪在《道經》中解釋是:美麗的玉。
而袁琪也很美麗,不論是相貌還是心靈都同樣是一等一的美麗。最漂亮的還是要數那雙水汪汪的大大眼睛,就像那黑夜中閃耀的明星。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嫌棄、不討厭臣曦的人,而且還很關心臣曦。
袁琪坐在木床上,忍著淚水為臣曦擦拭著藥水,但看見背上那兩道猶如毒蛇般猙獰的傷口,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袁通雖然是貪財,但他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二階戰士。在他年輕的時候因發現了一隻死了的四階妖獸將屍體交給了袁家。四階妖獸那可是相當於戰將級的存在,要知道隨便一個一星戰將追起碼都擁有千象之力的。九橋戰師雖然擁有九百象壓頂之力,戰將與戰師也雖然只有一個字的差別。但實力卻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一個一星戰將隨手就可以收拾十個九橋的戰師。所以四階妖獸的價值那就不用多說了。家主一高興之下不但提拔了袁通成為袁府大總管,還賞賜了《袁門內心經》和一本叫《青蛇九甩尾》的鞭法。著兩門戰技都是人品中階。一門戰技何足珍貴,一個偌大的袁家最高的戰技只不過是地品下階而已。袁大靠近關係,還傾盡所有家財才不過換的一門人品中階的戰技,而袁通卻有兩本之多。《袁門內心經》就是《袁門心經》的完善版比《袁門心經》的威力也更近一步。
《青蛇九甩尾》人品中階——攻擊性鞭法——練至大成,攻勢快如青蛇吐信。
《袁門內心經》人品中階——心法——強身健體,增強體力。
試想一下一個懷有兩門人品中階戰技的二階戰士,打一個沒有一絲戰氣,而且還十分瘦弱的少年。儘管只是隨意的一下,但那後果也是十分嚴重。
袁琪用手指輕輕的點著傷口,皮膚被撕開了口,肉也裂開了,流出血紅的鮮血。帶著哭腔問道「臣哥哥還疼嗎?」
臣曦皺著眉黑著臉,隨著袁琪的動作身子不知覺的顫抖了一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不疼,一點也不疼。」
袁琪抬頭看見臣曦那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了,淚水就像山泉一般嘩嘩的往外湧。撲到臣曦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低著頭道「臣哥哥騙人,傷口都在流血,怎麼可能不疼。嗚~嗚~嗚~~~~」
臣曦最怕見到女人哭,感到淚水滴到手上,雙手托著袁琪的小臉用大拇指擦拭乾淨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琪兒不哭,臣哥哥真的不疼,一點也不疼,乖!不要哭了。」
臣曦明顯很不適合幹這樣的事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呆呆的撫摸著袁琪的長髮,口中不停的念著「琪兒乖!不要哭,不要哭……」之類的話。
袁琪抽泣幾下止住淚水,嘟著小嘴問道「臣哥哥真的沒事?」
「真的不疼?」
臣曦望著袁琪篤定的回答「真的沒事」
袁琪閉上了嘴,沉默了半響才說道「那臣哥哥要注意身體,琪兒要走了」
臣曦默默的點了點頭,放看袁琪。準備起身相送,可剛一動身就牽動著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好像一隻毒蛇正在撕咬一般,疼得要緊。裂著牙坐下說道「琪兒慢走,注意不要讓府中的巡衛軍發現了」
正準備出門的袁琪聽見臣曦聲音中的顫抖,立即回頭關切的問道「臣哥哥你真的不要緊?真的沒事吧?」
臣曦見袁琪又準備回身來照顧自己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琪兒快回去吧。」
袁琪三步一回,五步一盼最終還是走出了茅草房。
臣曦催促袁琪離開,其實主要還是為了袁琪好。袁府二十時熄燈之後,任何人都只能呆在家裡嚴禁亂走。袁琪雖然是袁府四小姐的貼身丫鬟倍受寵愛但被袁府巡衛軍發現,那就是當場格殺。而且袁府巡衛軍非常嚴被發現了,就算是四小姐也救不了她,所以臣曦才這般著急催出袁琪回屋。
茅房內現在是袁府中唯一還亮著燈的地方。這不是因為臣曦身份有多尊貴,有多大的特權。恰恰相反這是因為臣曦的茅房過於偏僻,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根本沒人搭理臣曦,根本沒有把臣曦當一回事。
臣曦這茅屋也夠簡陋的簡簡單單就用幾塊長板拼成頂上亂搭著四根橫樑,再鋪上些茅草僅此而已。屋內就更簡陋了除了一張破爛的木板床就只剩下一堆書。臣曦非常喜歡看書,但連一個書櫃放書的地方都沒有所以只能把書堆到地上。
臣曦在床上休息半響,緩緩的站起身來。閉目沉思一會,走到門口朝四周望瞭望確定四周沒人關上木門,拉下由自己掛弄上去的黑布遮住視窗,做完這一切臣曦才大舒一口氣。然後一頭紮進床底下,東找西找,找了好一會才找出一個盒子。
盒子呈長方形,長約五尺,很舊、中央刻有古文,還有一些及怪的符號,兩端左右雕有花草樹木,上下兩端有四聖獸青龍、朱雀、玄武、白虎。背後就更豐富,印有萬獸,最奇怪的是萬壽中臣曦竟沒有一個認識的。雖然臣曦讀過很多書,也看不出來是年代年代了。但看那精美的雕工絕不是庸品。據臣曦自己猜測很有可能是地皇在位時的古物,甚至是天皇。
慢慢的打開盒子,盒子裡面是裹著幾層白布的包裹。
臣曦一層層撥開白布
每剝一層,屋內的空氣便會一息息的凝固,而天地靈氣就像朝聖一樣,想茅屋蜂擁而至,整個場面不可謂不壯觀,整個場面不可謂駭人。短短數秒,在方圓十裡便成了空白,竟再也找不到一絲靈氣。
也信好這是夜晚。
也信好今晚沒人修煉。
天地靈氣作為修煉戰氣的根本,沒有天地靈氣,戰氣是完全不能運轉的。
白布剝完出現一把奇怪的劍
劍身漆黑沒有絲毫劍紋,也沒有絲毫光澤。如黑暗深淵一般,黑得琢磨不透,黑得有一些嚇人。第一次臣曦看見這柄劍的時候就像眼前出現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洞,巨大的吸力,吞噬一切。如果不是穀中突然的驚雷,恐怖臣曦早就迷失在了這漆黑的劍中。
這黑劍無劍鞘,也無劍柄。劍頭上只是鑄有一個劍環,環的大小剛好能夠一人一手握著。從整體來看著黑劍又不像一把殘劍。雖然形狀有一些怪異,但絲毫不印象它的鋒利程度。臣曦第一次拿起它時,只是輕輕往那山谷中赤紅色石頭上一放,那石頭就被黑劍絲毫沒有任何阻力的刺了進去。所以在臣曦看來這黑劍雖然不能削鐵如泥,但銷石如泥還是可以。
其實臣曦不知道,那塊赤紅色的石頭,來頭可不一般。《天道—雜篇》記載:「九天有石,色赤若火。堅硬無比,非人力所能破。」九天玄陽石、烈焰神石都是對他的稱呼。《天道》是誰人所著?那可是人族聖父天道所寫,也是恒古唯一一個戰鬥力達到戰神境界的人。他老人家都說非人力所能破,可想而知那石頭硬成什麼樣子了。所以對鐵匠大師來說一小塊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在打造兵器的時候只要加上那麼一小塊,就可以鑄成神兵。臣曦那柄黑劍竟能輕易的刺穿,豈能用削鐵如泥來形容!!
黑劍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只清楚劍身上刻有「東皇」二字。
自己讀書無數,除了聽過天、地、人和現在的秦皇以外還沒聽說過有東皇這一說,雖說戰氣達到戰皇之境可以稱皇,但前面畢竟有一個戰字,不是真正的皇。既然這不是使用者的名,那就是劍本來的名,但叫「東皇劍」這也太囂張了吧!那竟不是還有南皇劍、北皇劍之類的?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頭緒,索性撇下不去想。
拿上劍,臣曦又蹲到他的書堆前,抱走一疊疊書終於在一本《長章》下拿出一小盒子。除大小外,這小盒子跟那大盒子完全一樣只不過這次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翠綠的玉牌,準確的名字是叫戰技玉牌,一般來說簡稱為戰牌。
在華夏大陸各種戰技並不是文字記載,而是由創造戰技的人用精神力直接將戰技封印到戰牌之中。這樣既不容易丟失,也不容易損壞。
小心翼翼的捧著戰牌,將精神力沉進去閱讀戰記。
「古有十日,金烏所化。以身為火,附體金烏。十陽聖火,焚毀萬物。」…………………………………………………………………………《妖皇煉火訣》
多大的豪情,焚毀萬物種話都可以說出來,創出這門戰技的前輩一定是一位超級高手。雖然臣曦已經看過幾遍,但還是被那位前輩的豪情所震驚。
《妖皇煉火訣》道品上階——攻擊性心法——大成之境,萬火不沾,焚化天地
看到這戰技臣曦的心情那就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的激動像火一樣噴發。當時就跑到院中用涼水連續的往身上淋,整整倒了四五桶涼水才冷靜下來。但本來就不強壯的臣曦當天晚上就得了風寒。
道品戰技哪有這般容易練成,就是練習的條件也十分苛刻。第一身上不得有一絲戰氣。第二必須要擁有妖氣。第一個條件對臣曦來說根本不算,但第二個可難道晨曦了
妖氣?臣曦不要說有,連聽都沒聽說過。什麼是妖,好像據記載,妖和人一樣是一個種族,但後來不是被人族聖父給滅族了嗎?
既然都被滅了,上那去找妖氣?
先是找到道品戰技的激動,結果又。臣曦不得不用悲哀來形容。
所以現在臣曦只有練習劍法
但這門戰技更加奇怪,它不是記錄在戰牌中、也不是在什麼石碑、什麼石壁上,而是被印在那柄黑劍中。
要把戰技之法封印在兵刃中那可謂難上加難還必須滿足四個條件:第一那兵刃必須是神兵;第二那門戰技那必須達到道品;第三封印這戰技的人修為還必須要有戰聖的修為;第四那人還必須是煉器高手。四個條件缺一不可。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臣曦都不知道,他只是覺得奇怪。
奇怪歸奇怪但是這門戰技絲毫不亞於《妖皇煉火訣》
《三劍術》道品上階——絕殺性劍訣——出劍必死敵
出劍必死敵,這就是這門鬥技的介紹,沒有多餘的字。
出劍必死敵……出劍必死敵……出劍必死敵……出劍必死敵……
光是這短短的五個字,便能看出這門戰技
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