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一時
殘月嵌在黑漆漆的空中
夜空偶爾出現的幾點閃光,更為夜空增加了幾分神秘
「嘶」「嘶」
在這寂靜的袁府內,這響聲格外的引人注意。這是劍劃過空氣的響聲,還帶著陣陣顫抖。臣曦正在院中練劍,拿著那柄黑漆漆的劍。奇怪的是臣曦不練劍招,只是重複的做著兩個動作。
拔劍,收劍。
雖然臣曦沒有鬥氣,修為不到戰卒一階,戰鬥力也不到一象。但那黑劍出劍的速度和頻率根本就不像一個沒練過任何戰技的人使出來的劍。就算是戰將甚至是戰侯,可能也沒有那速度吧!
那出劍速度、頻率太快了根本不是肉眼可以分辨。如果是白天還有可能看見出劍時,閃過的一道黑影。可現在這樣的環境下「殘月」「黑夜」黑劍仿佛和夜空融合到了一起。不曾見過有黑劍、也不曾見過黑劍是何時出的、更不曾見過黑劍是何時回到臣曦的腰間。
要知道臣曦腰間掛的不是劍鞘,只是一個鐵鉤,而且極小,一丈之外完全就看不清用如此小的一個鐵鉤掛劍。這可不是因為臣曦想增加練習難度,也不是臣曦不給這黑劍配上劍鞘。幾天前臣曦剛剛為那黑劍找城中的王鐵匠配上一個玄鐵劍鞘,不想才把黑劍收回鞘。神秘玄鐵劍鞘就被黑劍的劍鋒給割了兩半。那可是臣曦這幾年的積蓄!就這樣沒了.在心中暗罵「無恥」「自私」「偷工減料」等等美詞加在了老實的王鐵匠身上。所以沒辦法只有回家用父母留下的那鐵鉤、細繩。先將細繩綁在在劍上,然後在掛著小鐵鉤上。
據臣曦父親說,這是在他領兵剿滅一個叫「羿」的小國時,那國君私藏的寶貝。臣曦認為那小鐵鉤、細繩至少比那冒牌玄鐵結實多了。
可憐的王鐵匠。哪玄鐵那是什麼冒牌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貨。那王鐵匠也沒有什麼偷工減料。黑劍連九天玄陽石都可以輕易刺穿,跟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玄鐵。反而是那小鐵鉤、細繩面對黑劍卻絲毫不損,連一個小印子都沒有。那豈不是說小鐵鉤和細繩比九天玄陽石還要硬……!!!
小鐵鉤同那細繩一樣也是黑漆漆的鉤尖寒氣逼人。鉤上還刻著兩比蚊子還小的字。「遮日」遮日鉤,這名囂張,小小的鉤連日都敢遮。而細繩是血紅色,同樣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編造的,細滑還有韌性。同樣也繡著兩字「鎖日」鎖日繩。這麼都跟太陽過不去?一個遮、一個鎖。小小的繩鎖得了嗎?
可臣曦卻不管這麼多,只是努力的練著劍。而練的就是那沒有任何條件的道品上階戰技《三劍術》。
《三劍術》技如其名,一共就只有三劍。分別是:正手劍、離手劍和反手劍。
臣曦他此時此刻練習的就是三劍之一的正手劍。
正手劍又分為三式:拔劍式、揮劍式、舞劍式。
《三劍術》也不愧為是道品戰技,雖然戰技的字很少,但困難程度卻一點也不低,現在的臣曦才有點點弄懂拔劍式的含義。
「拔,擢也。拔,引也。從手,犮蹢聲。動其有意。無形,無音。」————————————《三劍術》
拔劍式的最高境界是「出手無滯,引劍無聲」
看著只有八個字,很簡單。可要真正做起來那是相當的難。先不說「出手無滯」光是「引劍無聲」臣曦也遠遠做不到所以還是需要練習。
臣曦沒有劍鞘,出劍的時候不會有聲,這點符合要求。但劍劃過空氣時發出的呼呼聲,卻還是有的。
關於這點。臣曦想不透。如果速度快那劃過空氣時的聲音也肯定會大。但如果慢了下來,那什麼拔劍式還有意義嗎?
這點暫時沒有想透
雖然沒有想透,但臣曦還是不知疲憊的練習,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臣曦始終覺得夜晚練習總是要比白天好一些,特別是星辰多的夜晚那效果更佳。
拔劍,出劍
一直練習到天朦朦亮,臣曦又將那黑劍用白布裹上,往回床下。換上那身昨天剛洗淨,還有一些濕氣的深藍色布衣回到屋裡,用草環綁著頭髮,來到井邊打上一桶水先用清水擦了擦雙眼解解疲勞,再洗洗白晢的臉。躺在木床上,現在才六時。臣曦七時到西別院幹活,還可以休息一時。
雖然只有一時的時間,但這對於想要變強的臣曦來說,這已經是很奢侈的事了。如果不是怕第二天太疲倦被看出馬腳,相信臣曦會沒日沒夜的修煉。
「臣曦!臣曦在嗎?」一粗粗的男聲在茅屋外響起,吵醒了正在休息的臣曦。
臣曦詫異的起身前去,一般來說這地方除了袁琪是沒有外人來的。這麼今天?而且這聲音也很熟悉,本能的非常討厭。透過窗,定睛一看果然,來人就是那昨天還抽了自己兩鞭的大總管袁通。
「袁通來這幹什麼?而且袁通好像重來沒有對我這樣客氣過。」眾所周知袁通從來都是叫臣曦雜種的,今天太陽從東邊起來了?「難道是他知道我有道品戰技,來向我討要?不可能呀!這事我連琪兒都沒告訴,他這麼可能知道?」臣曦聽見袁通的叫喚後臉上便沉了下來,在心中暗自猜測。
陰沉不定的看著床下
這時袁通已經等不及了一邊喊一邊就就推門進了屋不等臣曦臣曦反應過來,便開口說道「臣曦,臣曦快走!家主在等你」
直到被袁通拉出了門,拉到了前院臣曦才清醒過來問道「去那?」
袁通拉著臣曦頭也不會,馬虎的回答道「大堂,家主找你」
「家主」臣曦心中嘀咕道「三年了,那個叫什麼袁極的從來沒找過我,今天幹什麼?」
經過前院,花園來到大堂內。袁極正在大堂之下坐著。不愧是長平三大家族之一的袁家。大堂寬闊,紫檀木椅、榿木八仙桌,兩旁還擺著散尾葵。大堂中充當裝飾排列的是些寶刀、名劍整個大堂少了幾分儒雅,但卻多了一些大氣。
散尾葵屬於葵花類,寓意開枝散葉,家住興旺。雖不在華夏十大名花之中,但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能買得起的凡品。
袁極不過二十來歲,正值青年。嘴角始終含笑有幾分儒氣,頭戴麒麟隔天冠、身穿虎袖長衣、腰系九品金絲帶。整個人英氣十足。
看見臣曦到來點了點頭,但很快又看見臣曦身上的穿著馬上,皺了一下眉,不高興。手一揮將袁通給喚了出去。又揮手示意臣曦坐下。待臣曦坐下,自己也做了下來,然後就一直含著笑看著臣曦。
臣曦是第二次來大堂,第一次是三年前,那時家主還是袁匡。雖然來過一次,但臣曦還是十分拘束。又見袁極一直微笑的看著自己,就更加的慌亂。「不會是戰技的事洩露了吧?看袁極一直看著我,似乎是要我自己把那戰技交上去」心裡胡思亂想的揣測。正當臣曦準備「自首」這時袁極開口了「果然是臣叔叔的兒子,一表人才,果真是虎父無犬子。」
聽見袁極這樣說臣曦先是心中一松,看來不是戰技的事。可接著又聽見什麼虎父無犬子。「難道他認識自己的父親,而且還想還很親的樣子,還叫臣叔叔?」
袁極看著臣曦低著頭不說話,突然大笑說道「不用想了,我見過臣少龍叔叔幾次,還指點過我戰技呢!」袁極說得十分從容。
但這可讓臣曦吃一驚,袁家家主叫自己父親叔叔,那豈不是自己父親是和袁匡是一輩的?臣曦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支支吾吾問道「家主認識我父親?」
袁極起身走到臣曦跟前,臣曦也馬上跟著站了起來。接著袁極豪爽的拍了一下臣曦的肩膀說道「不用這樣拘束,你父親跟我父親袁匡是八拜之交,說起來我們還算是兄弟,你以後就叫我一聲極哥吧!」
「八拜之交?」臣曦臉上有些怪異「極哥?」
「恩,是呀」袁極應了一聲。
「我父親什麼身份,跟袁老家主八拜之交!家主是不是弄錯了?」臣曦不敢相信。
這次是袁極奇怪了問道「你不知道,你父親的身份?」
「身份?」
「我父親會有什麼身份,有身份我還在袁府打雜」臣曦自嘲式的笑了一下
袁極聽後,睜著大大的眼睛也不顧什麼儒雅,大聲說道「誰說臣叔什麼沒什麼身份.」
「臣叔身份可不一般……」
「不對!還打雜。什麼!你在袁府打雜!!」說道最後聲音提高了一倍。
袁極十分氣憤,不知在想些什麼。臣曦也也不敢插嘴,站在一旁。
半響
袁極平靜下來問道「你知不知道秦朝四將?」
臣曦點了點頭回答道「知道。人屠——白起、戰獅——蒙恬、戰虎——蒙毅、行軍王——章鹿四人呀!」臣曦平時就愛看書這麼可能不知道。
「恩」袁極低沉的答應了一聲隨即說道「其實秦朝有七將,除哪四個外還有旗將——王翦、小旗將——王賁。還有一個就是你父親,七將之首,軍聖——臣子,如果不是臣叔死得早,華夏十子和華夏十將中絕對有你父親的身影。」聲音很篤定,說到最後還有一絲激動,看來袁極很崇拜他。
臣曦被這話驚呆了「天啦!華夏十子!」
「華夏十子,都是那些人:一,老子李耳——其在函谷關悟道,創下天品戰技《道德神咒》而一舉突破戰皇達到戰尊。開創道家一脈稱之為太上老君
二,呂子呂不韋——身份是秦朝第一任宰相,多讀百家之法,集百家之長自創雜家一脈。其天品戰技《呂氏——春秋劍術》,戰技中的第一嚴厲,號稱只要找出劍法中的一個破綻賞金千支。稱之為呂聖。
三,孔子孔丘——開創儒家一脈,中年閉關悟法,晚年出關創下天品戰技《萬古劍訣》、《論劍訣》稱之為儒聖。
四,孟子孟軻——繼孔子之後儒家又一個戰尊,稱其為亞聖其自創天品戰技《三人行劍術》{分三式《梁惠王金劍術》、《公孫醜竹劍術》、《滕文公十字劍》}等
五,孫子孫武——領兵之道天下無雙,其結合戰場兵法創出天品戰技《孫子三十六計》一計一劍一殺人。同時用開創了兵家一脈,稱之為「兵聖」
六,墨子墨翟——極善於奇門戰技創下戰技極多。開創墨門一脈人稱墨師。
七荀子荀卿——儒家第三個戰尊是儒家的集大成者。自創惡性說,天品戰技《勸君十劍》
八,韓非子韓非——法家戰尊,稱其為法先師
九,莊子莊周——道家戰尊是道家的集大成者自創天品戰技《南華真經》其創劍訣無數最為出名的是《逍遙遊》、《莊周夢蝶》。另戰技《養生主》中《庖丁解牛》的刀法也是世上一絕。
十,鄒子鄒衍——先學儒家,後改學陰陽五行學得成為戰尊其創天品戰技《大聖氣》《終始陰陽訣》開創縱橫家一脈,稱其為陰陽祖師
華夏十子每一個都有戰尊修為,袁極說我父親也可以成為排進華夏十子的行列,那豈不是我父親也有戰尊修為。」臣曦心中極為震驚。
臣曦平靜過來疑惑的問道「我這麼沒聽說過臣少龍這名?」
袁極裡所應當的說道「臣少龍這麼你當然沒聽過,臣是始皇陛下賞賜的名說臣叔是天下第一臣。」
「臣叔原來姓項,叫項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