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臣曦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兩盞燈籠,口張得足足可以吞下一個雞蛋。這三個字完全把臣曦震住了,思維出現短暫的短路,腦中白茫茫只剩下「項少龍」三字不停的回蕩。
項少龍是誰?人屠白起自認領兵奪陣不如項遺忘,毒謀陳平承認謀略勝不過項遺忘。白起、陳平這兩人一個是華夏朝十大將軍之一,一個是華夏朝十大謀士之一。可見這個項遺忘已經是非人的存在了。
項少龍、名浪、字少龍、號遺忘散人,秦地武夷人。其十二歲入伍參軍,十三歲封為討逆將軍、十四歲封為武夷侯、十五歲封為鎮秦元帥、十六歲位列三公秦皇親賜為「臣」姓,為天下第一臣子的意思、十七歲又被封為秦朝第一將,統領秦地所有兵馬、十八歲修煉的戰聖之境,武號白衣,世人皆稱之為白衣戰聖。正當風雲一時,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項少龍,可十九歲突然失蹤。二十歲傳出死亡,屍骨無存、死因不明。項少龍一生立功無數,最為輝煌的一戰是以八千少龍騎擋住八十萬韓魏聯軍十天九夜,傷敵三十萬自損一千,後奇襲韓國都城新鄭聯軍回援。在漢沽被項少龍埋伏,五十萬精銳全數滅亡。三天后攻下魏國都城安邑,就此一戰魏、韓兩國亡國。可以這樣說秦國一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來的。項少龍死後追封為一字齊肩王諡號「斌侯」全國披麻戴孝,用生前衣物繞為灰燼代替骨灰。完全是以帝王級埋葬的規格辦理。
據說項少龍是兵聖孫武的首徒,憑他的修為和那門自創的天品戰技《遺忘兵參鼎》絕對可以進華夏十子之列。還有憑他的領兵的戰績,進入華夏十將之列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只可惜天妒英才二十歲就死了。
以前臣曦只知道自己父親叫臣少龍,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只知道好像是秦國的一個士兵,就連是將軍都沒想過。更沒想過是可以和十子、十將並肩的項遺忘,一時間接受不了,呆呆的立在當中。
袁極沒有打擾臣曦,而是叫下人招來袁通厲聲問道「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雖然只有四個字但包含的意思可多了
袁通一時半會也明白不過來發生了些什麼事。眼珠子在三角眼中不停地亂轉,琢磨了又琢磨。看家主的臉色鐵青,而臣曦也呆呆的站在那裡,頓時明白了諂笑巴結道「臣曦那狗雜種,天天叫他做事他不做。小的昨天已經用老老爺賞給我的犀牛鞭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沒想到那狗雜種今天沒有眼力,還得罪了家主您。」
「家主不要生氣,待小的來收拾他。」
袁通一臉正氣的教訓著臣曦,只顧自己說,一點也沒有看袁極的表情。每每說上一句,袁極的臉色便陰沉一分。袁通完全理解錯了袁極話中的意思。本來袁極是問為什麼,為什麼臣曦會幹雜活而且還在樣那樣的寒酸。
可袁通一進門看見袁極臉色鐵青,以為是在生氣。而臣曦也呆呆的立在屋中,沒有表情。他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是臣曦惹怒了袁極,所以當場就跳出來指責臣曦。
「嗷」一聲嘹亮的龍吟聲,袁極一怒之下出手。左手運氣一掌,掌發金光打出一條五爪金龍,獅頭、鹿角、蝦腿、鷲趾、鱷魚嘴、烏龜頸、蛇身、魚鱗、蜃腹、馬鬃、魚脊、虎掌、鷹爪、金魚,威武無比。
地品下階戰技——————震罡龍
一出手就是袁家絕學,看來袁極氣得不輕。
袁通拍馬屁,結果拍在了馬蹄上。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再會拍馬屁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拍著馬蹄上。
「蓬」袁通還在討好的說著,忽然聽見一聲龍吟,腦袋就被這龍吟聲震昏了,接著身子一輕,蓬的一聲就被轟倒在八仙桌上,「哢嚓」那胖的跟球似的身子直接就壓碎八仙桌摔在了地上。
袁極看倒在地上的袁通還不解氣,朝門外喊道「巡衛軍!」
話音剛落,門外就出現了兩彪形大漢,身穿黑加、黑袍、黑鎖靴、特別是黑豹戰盔下的那雙眼:犀利、奪人,就像鷹的雙目一樣。兩人雖然就直直站在門外,沒有做任何動作。但身上的煞氣卻一點也不少。
袁府王牌——巡衛軍
隨著袁極的叫喚把臣曦給驚醒了,看著大堂的情況……
袁極指著袁通命令道「巡衛軍,把這奴才給我拖下去喂狗。」此聲雖不大,但聲聲如剛。不響但威信自出,讓人有一種不可抵擋的感覺.
聽見袁極的話,袁通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空洞的眼神更加空洞。兩個巡衛軍上前架起袁通。袁通好歹也有兩三百斤,可在那兩巡衛軍的手裡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輕便。而被架起的袁通使勁的掙扎,二階戰士,二十象的戰鬥力,在兩巡衛軍的手中不能扭動分毫。
袁極聲軟了下來對著臣曦問道「曦弟,為兄這樣做你可滿意。」
臣曦茫茫的點了點頭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袁通聽後連忙向臣曦大好道「臣少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就當小人是個屁,放過小人吧。」嚎得是驚天地,哭的是泣鬼神。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臣曦聽後也於心不忍,全然忘記以前袁通之前侮辱自己的出言勸道「哪個家……極哥就放過他吧!」
原本是準備叫家主的,可被袁極眼睛又給瞪了回來,只好叫極哥。
袁極聽後臣曦求情壓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揮手示意巡衛軍放開了袁通。
巡衛軍請示袁極了一下,沒有其他吩咐便退出了門。
袁通被嚇得冷汗直流,只覺得剛剛才到地獄走了一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朝著臣曦一個勁磕頭答謝
「謝謝!謝謝!謝謝臣少爺,臣少爺以後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謝謝!謝謝!謝謝!……」
臣曦還沒說什麼,袁極就實在看不下去了怒道「起來,你這樣成何體統。」
袁通聞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點頭哈腰的站在了一旁聽從吩咐。
袁極沉聲問道「曦弟現在住在哪裡?」
袁通剛剛才恢復幾分紅色的胖臉唰的一下又白了,半天也沒支出聲來。
說話說什麼?說臣曦住在北院的雜庫屋?那不是找死,說不定袁大家主又是一招「震罡龍」
袁極等了半天,可發現袁通低著腦袋,不知道這想些什麼。反正就不回答自己剛才自己問的問題,不經有些惱怒加大聲問道「曦弟,現在住在那?」
「北院雜屋。」袁通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完後握住了嘴不敢再看袁極。
「什麼,北院雜屋。」袁極冒火的眼神足足可以把人燒死。
「家主饒命,家主饒命。」
「奴才該死。」
袁通的膽子就被燒沒了顫顫抖抖的又跪倒地上
頭可在地上梆梆的響,額頭上都磕出了血。這個事例告訴我們頭再硬,也硬不過大地。
臣曦的同情又氾濫了替袁通求情道「極哥算了吧。」
袁極難得平靜了下來,擺了擺了叫袁通出去。
「等等!」袁極又叫住了袁大。
袁通提心吊膽的彎著腰小心翼翼的問道「家主,還有什麼吩咐。」
「傳下令,從今以後臣曦就是我袁府的五少爺。」
「啊!」
袁通臣曦異口同聲的大叫道
袁極沒理會臣曦的驚訝,轉身對著袁通說道「怎麼有意見?」
袁通今天真是黴運當頭照短短的時間就被訓了幾次了,哪還敢有什麼意見。
連連揮手說道「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那你是有什麼建議!」語氣不善,袁極接著問道。
袁通頭皮發麻,心驚膽戰頭搖得像一個撥浪鼓一樣
說道「沒有,沒有。」
「哼!」
「傳令去吧。」
「是,是。」袁通聽後趕緊跑出了大堂,生怕一不小心又不訓了。
半響
袁極說道「曦弟,臣叔給你留下了兩件寶貝。」
臣曦聽見後一愣
問道「什麼寶貝?」
袁極不回答自顧自說「這兩件寶貝可不一般,拿出去肯定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臣曦豎著耳朵聽,那兩件寶貝的事。
「那兩件寶貝,就算是戰皇,戰尊甚至戰聖見了都會眼饞。」
袁極這是故意的,故意吊臣曦胃口。
「戰尊!戰聖!」對於沒有一點修為的臣曦來說,戰師就已經是神話了。更別提什麼比戰師高好幾個等級的戰尊,戰聖。那是一件什麼寶貝,連那樣的大人物都想要。
臣曦眼中閃著金光,興致勃勃,對自己父親留下的寶貝更加好奇。
「臣叔留下的寶貝就是……」
「是什麼!!」
「就是……」
「快說呀!」
「天王槍!!龍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