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開始」
隨著袁極的喊聲,臣曦率先對袁畢裡發動了攻擊。雖然他沒有任何戰鬥的經驗,但先下手為強,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起手就是「二點式」,一個滑步拉近了倆人之間的距離,臣曦側身,出拳使七分勁攻向袁畢裡的胸口,袁畢裡見狀雙手重疊擋在胸前。
見袁畢裡擋住自己的拳,臣曦大喝「呀」手上使全勁,拳頭再次向前逼近。
「咳」袁畢裡只覺雙手一麻,胸口一陣疼痛,腳步連連向後退。沒有戰氣,袁畢裡的力量根本不是修煉《崩石訣》臣曦的對手。
可惡這小子蠻力還真大,袁畢裡疼痛的揉了揉胸膛。
「蓬「
袁畢裡躲過了臣曦的右手,但沒有躲過臣曦的右腳。臣曦的右腳像一條鞭子重重的抽向袁畢裡的小腹,這一次袁畢裡可是硬生生的受了臣曦這一腳,雖然臣曦的腳沒有拳頭力量大,但不用戰氣的硬受,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袁畢裡被踢中,手捂著腹部,身子本能的向下一彎。還沒有在疼痛中回過神來,臣曦右手又是一拳轟向袁畢裡,袁畢裡身子一縮,頭微微仰起,堪堪躲過臣曦的那一拳。但臣曦不僅只知道「先下手為強」還知道「乘勝追擊」這一說。
後招,臣曦還有後招,雙手忽然成爪,一瞬間的功夫抱住了袁畢裡仰起的腦袋,把袁畢裡的頭往下壓,「蓬」重重的一個膝擊,又是蓬的一聲。袁畢裡的面孔就像開了一個水道場,紅紅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停」袁極急忙叫住了臣曦,沒想到臣曦這般狠。一出手就不留情。臣曦的動作太快,袁極來不及阻止,等到他回過神阻止的時候袁畢裡已經滿臉是血了。
「那個這只是切磋戰技,沒有必要出手這般重。」袁極看著滿臉是血的袁畢裡十分驚訝,他剛才還一直怕臣曦吃虧,現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啊,對不起。」臣曦放下手,將袁畢裡扶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習慣的就使出了剛才的那一招。」
習慣???
袁極心中一寒,還有把人往死裡打的習慣?
剛才如果讓臣曦的那一拳下來,袁畢裡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畢裡有沒有什麼事?」把袁畢裡打出什麼來了,對袁鋒可不好交代。
「家主,我沒事,剛才只是我一時大意。」袁畢裡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解釋道。
被一個才修煉兩個月戰技的人打成這樣,袁畢裡覺得是丟盡自己臉了,怨恨的看著臣曦,仿佛要把他活剝了。
「臣曦兄真是厲害,我可要使全力了」袁畢裡對臣曦的稱呼沒有變,可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向是在咬牙切齒。
袁畢裡不由分說的拿起演武臺上的木槍,左手持槍尾,右手握著木槍的中間,槍尖向下。左腳彎曲,右腳向前伸直。這是《炫雨槍》的起始式,袁畢裡使出了看家本領了。
「臣曦兄我來了。」袁畢裡右腳尖點槍,右手放空,左手握著槍尾,身子前傾。用身體的力量木槍瞬間刺出數槍。槍尖點點,就向空中飄下來的雨點。
這下臣曦可就難了,雖然他有神兵天王槍。但他煉的戰技可是《崩石訣》是用拳頭說話的戰技,所以武器臣曦並不擅長。
臣曦不傻,拳頭更沒有槍尖鋒利,不會犯傻到用拳頭去當槍尖。
所以就只有躲,
但久躲必有失,
《炫雨槍》是一門得理就不饒人的戰技,一旦展開,攻勢就猶如狂風暴雨,很難再制止。
如雨點一樣的槍尖,時不時的落在臣曦的身上。久而久之臣曦的衣物變得破爛不堪。
不行,這樣躲下去輸的絕對是我,我要想辦法破壞袁畢裡的攻擊。
臣曦一邊躲閃著,一邊仔細觀察,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洞。
袁畢裡嘴角上揚,看著臣曦的狼狽樣覺得十分解氣。他本來的目的就是教學臣曦,不然他那會這麼好心來跟臣曦切磋。再看臣曦的行動發現了他的意圖不由在心中嗤笑道「愚蠢的小子,還想找我戰技的漏洞。這門戰技可是袁府最頂尖的幾門之一,經過多少輩人的打磨,不自量力。就算有也不是是你能找出來的,而且時間還這麼短。」
袁畢裡覺得自己已經贏了,臣曦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了。
「炫雨槍」
出槍的速度越來越快,本來如綿綿小雨的槍勢,逐漸變成了磅礴大雨。
「你找呀,你不是要找我戰技的漏洞嗎,快找呀。」袁畢裡在心中大吼。
在那,漏洞到底在那?
袁畢裡的槍越來越難躲開了,開始是每二十槍才會中一槍,而現在每十槍就會中一槍。
我要冷靜,每個戰技都有他的弱點。只是我沒有找到。
漏洞
弱點
臣曦精神用到了極致
「快!對了我幹嘛想這麼複雜幹嘛。「
「好,那我就一力降十慧。」臣曦直接用,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臣曦猛然向後一退,躲開袁畢裡的攻勢範圍。
「想走?會有怎麼容易嗎!太天真了」袁畢裡可不打算,欺身繼續窮追不捨,從左手握槍,換到右手,槍尖再次逼近臣曦。
「就是現在」臣曦想一條蛇一樣,身子異常的彎曲,躲過落來的磅礴大雨。身子倏然移到臣曦袁畢裡跟前。
出拳,這次還是「二點式」出拳,這次是用全力。臣曦相信如果這次打中,絕對會把袁畢裡的苦膽打出來。
「原來你想這樣。」眼看就要被臣曦打中,卻一點也不著急,還有心情跟臣曦說話「你不知道,炫雨槍一共有三式。;」
「炫雨槍——逆河」
袁畢裡大喝
木槍不知是以什麼軌跡,竟然一瞬間就回到了袁畢裡胸前,手一擺,槍尾猶如一條毒蛇向臣曦一挑。
「撲哧」
木槍劃破了臣曦的衣物,幸好這只是木槍,只劃破了皮,沒有流血。
太快了,臣曦根本沒有時間躲閃木槍的攻擊。
來不及多想,一個跳躍,臣曦遠遠的跳開了。
「剛才那是?」明明可以打到,卻突然反被槍尾劃中。
「哈哈,小子你太天真了。」袁畢裡揮舞著手中的槍,用著僅僅只能臣曦聽到的聲音說道。
「再來」臣曦有欺上身去,面對的依然是磅礴大雨。
「再來幾次結果都一樣。」袁畢裡不屑的說道
槍勢
這次不一樣,臣曦沒有做如何躲避的動作,只是聚精會神的站在那。
「你輸了!」
「什麼!!!」袁畢裡勝利的宣言還沒有說完,就被臣曦的舉動嚇得大叫了一聲。
沾染血跡的手
那是臣曦的手
臣曦右手緊緊的握住了槍尖,手雖然被槍尖劃破了,但臣曦硬生生的阻止了磅礴大雨。
臣曦竟然捉住了袁畢裡的槍尖。
徒手捉住了袁畢裡的槍尖
「什麼!!」袁極被臣曦的舉動驚得大叫了出來。
「好靈敏的眼睛,好快的動作。」袁極張目結舌。
炫雨槍本來就快得不行,要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躲過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別提像臣曦這樣用手去捉。
最不容易的是就算眼神跟上了,身體要跟上眼睛那是及不容易的,畢竟這種事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臣曦的眼裡,身體反應力極為驚人
這是袁極給臣曦最後的定論。
「呀」臣曦可沒有想這麼多,一手拽著槍尖,一手握著木槍中端,用經全力大喝「撒手!」
連人帶槍,臣曦握著木槍在原地旋轉了幾圈。把袁畢裡轉飛了起來。想利用旋轉的力量把袁畢裡拋出去。
「休想」
袁畢裡不肯認輸,卻死死的握著木槍,咬著牙,整個身子與木槍在空中是一條直線。即使如此袁畢裡還是沒有絲毫的鬆懈。
這樣的話
臣曦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目光中閃露出一絲狡黠。
「既然你不鬆手,那我放手。」
「蓬」臣曦一放手,袁畢裡就像一隻墜落的小鳥,重重的落在地上。
這一次摔得可不輕,被臣曦拋到了三裡外的柏樹上。
放手!放手!!
袁畢裡滿腦子都是臣曦最後說的那兩字,隨即只覺得後被撞到了什麼東西,劇烈的疼痛讓袁畢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想一隻小蝦似的縮倒在地上。
現在就算袁畢裡使用戰氣,在短時間之類也絕對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極哥,我贏了是吧。」臣曦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欣喜的問著袁極。
袁極看著地上袁畢裡的慘狀,眼角抽動了兩下,咽了一口唾液,點了點頭。
「我贏了!」臣曦高興得又蹦又跳,手舞足蹈。看來臣曦對勝利十分渴望。
「極哥」
「嗯?什麼事?」袁極十分茫然。
「我回去修煉戰氣去了。」說完還沒等袁極回話,就跑了出去。
臣曦不想耽誤時間了,他比別人修煉得晚,而且長平擂臺賽也只有短短的四個月了。
看著臣曦的離去的背影,袁極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自信到了極點,同樣實力卻無比強悍的少龍叔叔。
「果然不愧是少龍叔叔的兒子,最天才的兒子依然是最天才。」袁極情不自禁的說道。
這次演武切磋臣曦贏了,而且贏得還十分震撼。
以那種方式,袁極這個二階戰師都沒有辦法辦到。而臣曦他現在只是二階戰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