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63/coverbig.jpg?v=ddb703d97a1e49247e9327e5ce99c03e)
一晃又是三年,袁彥楚已經是個七尺來高的少年郎了,早已褪去了那稚嫩的臉龐,微微感覺有點男子漢的堅毅,畢竟修行是很苦的,每天都在苦修中度過,時不時還在離宗門不遠的深山中歷練,其實也不是很危險的試練,只是在師伯的陪同下,到深山中尋找稍具靈智的妖獸熟下法術的運用,有師伯在身邊自然一切有驚無險的過去了,袁彥楚已經有很熟練的發揮出十餘種法術了,以其黃品後階的實力也算得是上年輕人中的翹楚了。
今天輪到袁彥楚下山歷練了,還是在白宗山腳下,同樣的場景,只是今天青一代的只有袁彥楚了,六個師伯和師傅都來了,袁彥楚還是一身紫杉,映在陽光裡顯得格外刺眼,三師兄和其他幾位師兄在前兩年就分兩撥出去了,剩下他只有一個人,有些無奈卻也沒辦法啊 ,大師兄和二師兄據說在藍水城還闖出了點名聲,這些都是從師傅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也不盡詳細。
此時的大師伯正在交代些事情,諸如宗門規矩啊,還有在外莫辱沒了宗門啊等等,袁彥楚已經聽了三遍了,但是大師伯還是那樣零碎地講個不停,終於在給他一個七彩信筒中結束了話語,席雨走上前來,師傅可比師伯簡約得多,席雨就是那種人,能不說的就不說,該說的也懶得說,席雨直接過來,扔給他一大包的瓶瓶罐罐,看得幾位師伯臉上一陣抽絮,心裡忍不住把席雨罵了千萬回,這也太偏心了,徒弟和師侄就相差這麼遠嗎?當初他們的弟子走的時候他們可是千求萬求才討來幾瓶啊,可現在看情況,六個師侄加起來還沒有徒弟的一半,更不要說是品質了。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啊。
師傅的話也很簡潔,一句「萬事小心,回家看看,自己掙路費」就打發他走了,昨晚師傅早已交代了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聖城的七彩學院,以散修的身份考入其中,在裡面修行直到擁有靈級修為,到時師傅自然會去找他,這一路以其現在的修為足足要走上一年,而這一路的花銷就要自己獵殺妖獸或者做賞金獵人等來換取,而現在是落葉初飄的九月,等到後年初春時節才是學院招人之時,提前一年多,時間應該是足夠了,而順道可以回家看看。
此時袁彥楚正運足了靈氣,雙腳飛快得朝著太陽下山的方向奔去,現在的他雖然不能禦空飛行,但是跑起來卻是健步如飛,幾個閃動人已經到了十丈開外,幾個瞬息就沒了人影。
這天,天已經快黑了,袁彥楚來到了一個方圓千里的深林,幽深的林子裡顯得昏暗而靜寂,恍若深淵般的死寂,幾裡外鳥鳴還是靈動而歡快,但是在這裡沒有一絲聲響,連風劃過樹梢的聲音都顯得太過清晰。
一顆丈粗的老樹下,一個紫衫少年正在燒烤著自己的晚餐,香飄四溢,衣裳略有些破爛,嘴裡正在暗罵著這該死的深林,轉悠了十幾天就是沒轉出去。這個少年正是袁彥楚,從宗門出來一個多月了,按照以前師傅帶自己回宗門的路徑,以現在的速度按理來說只不過是十來日的路程,但是袁彥楚是天生的方向感偏失,一路上走了不知多少冤枉路。碰到人倒好,還能問下高橋郡的方向,但是偏偏挨上了這該死的深林,首先還在森林邊緣,幾個轉悠以後連方向都沒了,還轉悠到叢林深處來了。這杳無人煙的地方,連個問路的都沒有,心裡鬱悶異常!
狠狠的咬了一口肉,袁彥楚咽下所有的鬱悶,想起以前師傅帶自己回宗門時候的情景,師傅燒烤的野味比之自己來說,要好上很多,但是現在自己烤制的野味比起十多天前那不是胡了就是沒熟的已經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了。想起在宗門的六年,袁彥楚還是感到特別開心,有師傅師伯的關愛,也有幾位師兄弟的照顧,這些都讓自己感到特別的溫暖,現在出來了,心中的不舍難免時不時鬧鬧心情,只是現在的自己選擇了修道之路就註定要承受漂泊,自己早已經不是幼稚的孩童,明白只有在修行界經歷風雨才能不斷前行,平和的環境是磨練不出堅定的信念,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太多,自己想要證明的東西也不少,至少師傅似乎是把自己的夢想賭在了自己身上,他不想讓自己最親的師傅失望,反正不管為了哪樣的藉口他還是出來闖蕩了。只是剛出來就被自己的方向感磨去了信心,實在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往西北方向走,怎麼最後卻走向了西南南。想想自己總共才只有一年半的時間,是否可以趕到七彩學院的開學時間還不知道了。
吃完野味袁彥楚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只是周圍的安靜有點出乎自己的所料,按理來說深林中即使到了傍晚還是能聽到鳥歸巢時的歸諦,不過這些東西對於袁彥楚來說都是小事,想不明白的事他還是懶得去想,這個習慣似乎是很好的繼承了席雨的風範,不知道師父以前也是不是經常走錯路,袁彥楚心裡暗暗腹誹到。
是夜微微有些南風吹著,袁彥楚也卸下一身的疲憊,找了塊曠闊的石頭睡了起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夜已深,袁彥楚身體突然一個寒顫,似乎有什麼東西接近了,袁彥楚本是修行之人,對於周圍變化自然是敏感異常,馬上就醒轉過來,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還是漆黑的一片,沒有什麼東西,不禁暗怪自己太多心差點攪了自己的好夢,於是又蒙頭而睡,不對,袁彥楚嚇得一下直起身來,自己能聽到風吹葉動的莎莎聲,但是為什麼就是沒有風了,順著風向往邊上看去,只見漆黑的一堵牆橫在了風向上,袁彥楚心裡有些發慌,用力的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