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63/coverbig.jpg?v=ddb703d97a1e49247e9327e5ce99c03e)
「其一,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背叛人族,若違此禁,不光宗門,整個七彩聖宗以及所有分宗追遍天元必誅之,其二,不可有違道義,至少不能做出人神共憤之事」席雨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其三,不管是報仇雪恨,還是私人恩怨,不可滅人宗門。其四,不可隨意滅殺仙階之人。除此四點外,無論什麼情況,宗門都不允許任何人欺我宗門之人,小楚,做為白宗弟子這四點務必記住……」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此時的袁彥楚經小周天打開了大周天並已經在火靈洞修行了兩個月有餘,此時早已經不需要那聚靈陣增幅就能感應到天地靈氣了,可以算是一個紫品初階的修士了,雖說是最低的那種,但是與凡人而言卻是有天壤之別。
此時的袁彥楚感覺自己的六識敏銳了不少,對周圍事物的觀察竟有很大的不同,只要稍加感應就能輕易的捕捉到蚊子振翅的聲音,枯葉飄零的一瞬,這讓不八歲多的袁彥楚莫名的歡喜,如同嬰兒般對周圍的一切充滿這好奇,對修行的世界充滿著無限的憧憬。
今天剛從火靈洞回來,洗完一身臭汗,就往白湖邊跑去,今天沒有旭日,所以師傅難得的在打坐修行,袁彥楚只得立在旁邊,等師傅從入定中醒來,可剛到,師傅就如先覺般道了聲:「來了啊,過來這邊坐。」席雨指了指前面的空地,微眯著眼睛看了看袁彥楚。
「嗯,師傅」袁彥楚作了個輯就坐到了空地上。
「小楚,你覺得修行後有什麼不同啊」
「回師傅,徒兒感覺自己的六識增長了不少,身體也清爽不少。」
「嗯,很好,除此之外了?」
「好像沒有了」袁彥楚摸了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修行所入體的靈氣對改善體質、增強六識卻有很大作用,但這些都只是附屬的,與人鬥法時,這些可還是不夠,故而與人爭鬥時多使用法術爭長短」
「那法術又是什麼東西啊」
「別急,我正要講啦,法術就是通過特殊的靈氣運行方式是靈力得到集中或者加強,現在你也算是紫品初階的修士了,為師今天就教你最基本的法術,名為靈力術」
「多謝師傅」
「嗯,你先把靈氣運行幾個大周天,再將右手進出靈氣的穴位聯通,使其成為只進不出內迴圈的小周天」
聞言,袁彥楚趕忙進入打坐的狀態,在心守紫府的狀況下運行起大周天,再將右手進出兩穴的經絡聯通,形成只進不出的內迴圈,於是經絡中的靈力不斷的向著右手湧去,積聚在右手的靈力不斷增加,袁彥楚只感覺右手腫痛得厲害,靈氣慢慢的增加著,不段衝擊著經絡四壁,幾息之後,脹痛欲裂的感覺不斷向著大腦襲來,袁彥楚大吼一聲,無意識的朝著周圍就是一掌打去,所有靈力都找到發洩口似的破掌而出,直接打在了白湖邊的一棵垂楊柳上,只聞得一聲樹裂的哢嚓聲,垂柳應聲跌落進白湖,激起大片水花,發洩完,袁彥楚感覺舒服了很多,但卻很是茫然。
席雨「嗯」得愣了下,心想我還沒教他竟打了出來,沒想到這娃的靈力倒比我想得要豐厚些啊。
「很好,如你剛才般就行了,這裡有一本基本術法冊,你有空多研習下,法術的原理都差不多,你即會了靈力術,其他的多加感悟練習就能掌握了,裡面有些法術有品階限制,切勿亂練,以免走火入魔,傷了自身。」
「是,師傅」可是話還沒說完,師傅已經扔下一本小冊子就飄然而逝的閃過了,只剩下還在震驚中的袁彥楚,師傅似乎沒教自己怎麼打出去,怎麼就順手成功了?想了想,還是不明白,不明白的事他也懶得去想,又試了兩次都成功了也就懶得管了,拿著那本冊子就回去 了,回到臥室就看了看冊子,裡面記載了很多初級法術,都大同小異,看了個大概後,就躺下了。
一晃三年就這麼過去了,袁彥楚長高了很多,已經是一個六尺高的少年了,面貌很普通,如大多鄉娃般並不出眾,就如置於萬千人中,絲毫不會引起注意。此時的袁彥楚已經有青品後階的修為了,於綠階也不過一步之遙,而此時他正站在白宗的山腳下,白宗的兩代人都來了,白袍的老一輩在少一代的七彩長裳中顯得格外出塵,問青峰和尹風身背行囊,竟是一幅即將遠行的模樣,而大師伯和二師伯正在做最後的交代,過了足足一個時辰,終於在不耐煩的等待中結束了那嘮叨聲,最後大師伯潤了潤喉嚨,說道:「青峰,尹風,今天你們師兄弟一起下山歷練也算有個伴,一切小心為上,切莫太過計較得失,少與他人爭鬥,好好修行,磨練心性」最後大師伯拿出兩個七彩信筒說道,「這是聖宗的求救信筒,當你們有生命之憂時拉響它,周圍的七彩宗門及其分宗之人都會趕來救援,或許能保你們性命一次,時候不早了,你們去吧,說著也不管二師伯還沒跟尹風師兄交代就打發他們走了,二師伯漲紅著臉,壓著口氣提醒道「師兄,師弟還有幾句話要交代小風的,不會耽誤很久的。」說著也不待大師伯首肯就遞個小包給二師兄「風兒,這裡有些丹藥和一些法器,你路上也許會用得著」
「謝謝師傅」尹風眼睛有些濕潤,剛想說說留戀之情就聽到二師伯說道。
「別婆婆媽媽的,在外面莫給為師丟臉了,走吧」說著也不帶青峰和尹風行動就轉身向著山上走去,孰不知在二師伯轉身的那一刻眼睛一紅,兩點老淚就滾了下來。
大師兄和二師兄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了斜陽的餘輝中,袁彥楚心裡難掩的感到有些惆悵,大師兄為人最為謙和,平時因為他最小對他也照顧有加,還經常指點一下他的修為,大師兄已經是靈級人品初階的高手了,修行中的很多問題他曾遇到過,幫袁彥楚解疑答惑也往往能對症下藥,事半功倍,可是現在大師兄真正走進了那個弱肉強食的修行界,心裡卻有些莫名的心傷。送走大師兄後,袁彥楚就直接就回臥室了。
回到臥室,袁彥楚覺得好累,倒床就睡著了,一夜無話。翌日早上,袁彥楚剛出來,師傅正站在自己臥室門口。
「師傅早」
「嗯,小楚,陪為師看會日出吧。」
「嗯」
白湖的觀日石邊,一白一紫的長衫隨著晨風無規律的擺動著,東方的天空已經泛白,席雨盯著那即將升起旭日的東方如以往一樣的略有些發呆,袁彥楚則看看東方,再看看師傅,如此反復,覺得有些索然了。
「小楚,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看日出嗎?」
「不知道,不是只因為喜歡嗎?」
「哈哈,這倒是一個好理由,其實師傅喜歡日出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有個女孩對師傅說過旭日東昇後不管是經歷颳風下雨,電閃雷鳴,還是風和日麗,晴空萬里,第二天他一樣會一如往常般從東方升起,沒有怨言也沒有矯情,人若如此才多真正過得灑脫」
「那個女孩子對師父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比命還重要」
「是師娘嗎?」
「本來是,可是沒成」
「那師父活得灑脫嗎」
「沒有,所以才看日出,但我希望你可以」
「哦」袁彥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