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這位現任家主的親口許諾,第三十三順位繼承人,這就不等於自己在陸斯恩家族擁有了一個較高的地位,這不正是母親一直嚮往的嗎。至於繼承整個家族,那只是一張永遠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要等到排在自己前面的三十二個繼承人全都死掉。除非是搞刺殺,不然就要等到三十二位繼承人慢慢老人,對於這點秋葉並沒有把握自己的壽命一定能比他們的更久。
但還是有值得高興的消息,自己已經得到了家族的重視,至於以後的事,相信自己遠在鳳凰城充滿智慧的母親一定會替自己想的。
端起面前從絡斯進口的陶瓷茶杯喝了口暖胃的香茶,看著面前看似慈祥的老人「那族長大人,作為陸斯恩第三十三順位繼承人,我應該為這個家族做些什麼事呢,我的母親曾和我說過,地位和責任就如同人的雙腿要想走的穩,就要長度相當,我想族長大人一定要讓我做能于這個繼承人身份相匹配的事吧」
范海辛拋出一個讚賞的眼神,道:「以你的年齡能有如此的見識,如果你從小就在家族中長大,相信現在就不僅僅是第三十三順位繼承人那麼簡單了。可有一點你說錯了,現在並不需要你什麼做。你知道商人嗎,雖然在我們眼中無論他們多麼富有可始終難已改變地位低下的事實,可他們身上卻有值得我們學習的東西,那就是他們懂得投資。」
秋葉看著眼前的老人看似慈祥,可心裡清楚能成為這麼一個龐大家族的掌舵人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明白了,我的價值在將來」
「孩子啊,你知道嗎掌管一個家族的艱難,看似風光所有人都對你恭恭敬敬的。確實陸斯恩家族在這將近一千年裡家族中出過四十六位公爵,一百二一位候爵,二百零九位伯爵,以及四百多個子爵和男爵,這些都是我們家族的榮耀,但也不要忘了伴隨這些榮耀的一起得到的還有仇恨,這使我們家族中有三位公爵,六位伯爵死于刺殺,七位家族繼承人失蹤。而這其中竟然有四人死在了跟隨自己二十多年的僕人手裡。仇恨就是這樣能讓人如此瘋狂。」老人喃喃的說道
看著老人,秋葉第一次有那麼點感觸在一個大家族中即使地位再高也未必是種幸運。
「你去吧,前面的宴會,美酒當然還有漂亮的貴婦小姐們那才是最適合的你東西,趁年輕快去享受吧,至於你繼承人的身份問題我已經和布茲,考伯特談過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家族中就全知道了「深施一禮轉身退出房間,臨走前深深看了眼做在沙發上的這位將近百歲家族中年齡最大的老人。
等回到宴會並沒有看到阿佛匹特,想來可能正在花園中的某位貴族小姐談心賞月。雖然沒看到阿佛匹特,狄雅卻在。在看到了秋葉後簡單的和身邊的幾個貴族小姐交談了兩句後便向秋葉走來。
「好了,我們走吧。你不用等艾文了,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你和我一起走」也不待秋葉答話,徑直向外邊走去。一副身處上位的姿態
對於這種很無禮的舉動考慮到狄雅的那枚七級劍士徽章,秋葉也不感有絲毫違抗,雖然行動上沒有半點遲疑的跟上狄雅,但心裡多少有些不滿,要不要考慮一下阿佛匹特說所的把狄雅弄上chuang的提議呢。
和狄雅一起上了輛鑲嵌有紫色六棱形圖案徽章的馬車,秋葉認的那是那是陸斯恩家族特有的家徽,並不是所有擁有陸斯恩姓氏的家族成員都有資格使用,只有家族中的直系成員以及一些特別准予的成員才可以使用。秋葉知道狄雅並非家族的直系成員,那就只能是後者了。隨馬車一同離開的還有幾名高階護衛騎士,看來對未來的劍聖保護的相當到位。
在馬車內的豪華程度一點都不辱沒其鑲嵌在馬車門上的紫色六棱形圖案徽章。地上補著用上好羊絨編織成的名貴地毯。在車內的兩側各鑲嵌了八顆火系魔晶保證了外邊即使是寒風凜曆車內依然溫暖如春,車頂還鑲嵌著四顆照明用的光系魔晶。坐在柔軟的靠椅上,並未理會坐對面的秋葉,伸直雙腿伸了懶腰勾勒出迷人曲線。然後將腳搭了秋葉所坐的靠椅上。「知道嗎,我父親並不喜歡我乘坐馬車,在他看來一個真正的騎士最好的代步工具永遠是自己的戰馬,即使沒有戰馬走路也比馬車更好。」
「狄雅小姐」
「叫我狄雅」
「哦,好的,那狄雅正如你父親說的只有騎士才需要騎馬,如今你已經不是騎士了」秋葉順著狄雅放在自己這邊座位的雙腳,一點點把目光挪到狄雅修長的雙腿上,雖然穿著褲子但這並不妨礙秋葉對狄雅的雙腿的欣賞,可以清晰判斷出那是雙結實而富有彈性的雙腿,想來這特意于平時的武技修煉。
「也許吧,如果可以的換我喜歡於騎馬,知道嗎,為了保護我不會在某些意外情況中身亡,他們可花了不少心思,比如這輛馬車除了車廂本身是用卡羅莫鐵松樹製成外,它中間還有精鐵制的鐵板,除非是用弩炮,不然尋常的弓弩別想射投它,這東西現在只有那幾個皇子才用。還有那幾個騎士都是家族為我選的保鏢」透過馬車上不大的窗子,看了看外邊騎著馬的騎士。
「這不正說明家族對你的重視程度」確實很多人想求也未必能求來這樣的機會。
大約又走了片刻,馬車緩慢的停了下來。狄雅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到地方了,下車」
「咦.這不是好象學院吧」秋葉一下車看了看四周這處府邸的門前。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魔武學院。
「別說那麼多,跟著我就行了」這時一名騎士已經叫開了門。
進入府邸後,偶爾會遇到兩三個守夜的僕人從他們稱呼狄雅為小姐,可以想的到,這裡就是狄雅的家,那幾名騎士可能就算任務已經完成都可以各自離去了。
深夜把自己帶到家裡,難道這位小姐是想有更深層次的瞭解
「你等等,我父親駐守邊關,一年也難得回來一次,這裡我做主,你可以隨便些」狄雅徑直把秋葉帶到待到一間房間,然後自己走進裡面的套間。看看四周的佈置這是間臥房,隨意坐在張椅子上聽到裡面的房間傳來刷刷的脫衣服聲,這個引人遐想的曖mei聲音不僅讓自己迫切期待之後所要發生的事情。更讓秋葉感慨的事是這位王國的明日之星的大膽做派,如若換成其他家的貴族小姐可萬萬不敢如此將一個男人明目張膽的領到自己家中。而且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男方主動提出嗎。
秋葉很期待當狄雅的出來的時候是將她那隔著衣服就能判斷出接近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完全展示出來呢,還是換上一件充滿誘HUO的性感絲裙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呢。
如果讓自己來選倒是更想見到後者,秋葉腦海中不僅開始勾畫一身英武之氣的女劍士穿上絲裙又能呈現出什麼樣的風采。
可當狄雅出來的時候,讓秋葉多少感到有些失望,並沒有一覽無餘的美妙身段也沒有充滿誘HUO的吊帶絲裙。出現在秋葉面前的是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狄雅。
扔給秋葉一套衣服「把它換上,這套是我以前穿的衣服」
接過衣服仔細觀瞧,同樣也是套武士服,狄雅的身材與秋葉相仿,甚至還略高一些。雖然結果和自己初衷不同,但並沒有拘泥於男女有別當著狄雅脫掉禮服換上那套武士裝。
而狄雅在一旁用很有玩味的眼神象鑒賞藝術品般點評著秋葉的每一塊肌肉。並沒有一點小姐家的矜持。
換完衣服,不得不說這套武士服非常合身,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不通于貴婦小姐的用的名貴香精,香水。
想來依照狄雅的性格那些名媛們用的東西,可能根本就不會使用,那一絲清香很可能是狄雅的體香。想到這點不自覺用力吸了下。
這一舉動沒能逃過狄雅的雙眼,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的神情。
看到秋葉一切都準備就緒,狄雅走到房間的一角對著牆角的兩塊地板踩了兩下。唰的一聲,地板的方磚翻起露出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洞口。
「跟著我。」拿著一顆照明用的魔法晶體,一貓腰先下去了。
事情並沒象自己開始想的那樣這是一次香豔的約會。更讓他不解的是一個貴族小姐的臥房中怎麼會用條暗道呢。當然這個貴族小姐是和其他的貴族小姐不大一樣。那這條暗道是做什麼用的呢。而狄雅把自己找來的目的又什麼。秋葉心中有太多疑惑。看來要解開這些疑惑只有跟下去了。好奇心的驅使下秋葉一貓腰也隨著下了暗道。
走在有些陰暗的暗道中,並不象初見到入口時那樣感覺的狹小,暗道內部的空間完全可以滿足一個人直立行走的需求。不同於大多數暗道的給人的感覺陰暗潮濕,這條暗道中除了光線不夠充足外,並不顯的潮濕,反而極為乾燥。最令秋葉感到出奇的是暗道幾乎沒有一點塵土,也不知道狄雅如何做到的。
暗道幾乎是條直線,約莫走了幾分鐘便走到了暗道盡頭,借助手中的照明晶體看到盡頭是一段向上樓梯,雖然在陰暗的光線下無法看清整條暗道的全貌,從步行時間上判斷想來整條暗道也不過三百多米。狄雅頭前順著樓梯了上去推開上方的甲板,秋葉也僅隨著上去。走出暗道觀察了下四周,這裡同樣是間房間。不過從房內的佈置來看是所平民家的院落,屋內很乾淨,日常用品也一應俱全。可從房間內毫無生氣的冷清感就知道這所房間並不經常有人居住。
「這裡是哪」秋葉忍不住詢問狄雅
「跟我來就知道了」將暗道的甲板蓋上,招呼秋葉一同出去。
出了院落才發現這裡是離狄雅家府邸不遠的一處民居。對於從一位貴族小姐從自己的閨房中挖一條通往府邸外的暗道的怪異舉動,相信如果讓大陸上四處活躍的呤游詩人們知道了,一定能寫出一段足夠浪漫的羅漫史。王國中最有前途的女劍士擁有一條私會情人的秘密通道。相信這個標題一定足夠吸引眼球了。光是一個未來劍聖的頭銜就已經夠耀眼了,至於幽會的對象是誰想來到時沒多少人會關心。
出了院落跟著狄雅順著大街一直向下走去。如今的時間已經是淩晨大約三點左右,街道上只是偶爾有一,兩個人走過,現今王國中沒有大的戰事並沒有實行宵禁,不然的話在這個時間還在大街上閒逛早就被城防署抓去問話了。
穿過了幾條街之後,終於狄雅在一扇黑色的大門前停下了腳步。
咚—咚——咚—咚——咚。兩短一長一短一長,聽著狄雅敲門的節奏,顯然是暗號。沒過多久大門便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大漢。在這初冬的季節仍然赤裸著上身,好象並沒有感到寒冷,露出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震撼。
「跟我來,相信你會喜歡這裡的」狄雅並沒有理會開門的大漢,帶著秋葉徑直向裡走去。隨手在旁邊的一個放滿了面具的架子拿了兩張完全遮住上半張臉的白色面具,自己戴了一張,把另一張遞給秋葉,示意秋葉也戴上。
走過一條長長的長廊,呈現在眼前的情景給秋葉的第一感覺就是混亂。這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大廳,大廳中足有幾百人有的幾人一桌,有的獨自一人。時而傳來大笑聲,叫喊聲。最吸引秋葉的是在大廳正中要一座高處地面兩米的拳台,拳臺上一個魔法師正和一個獸人對峙著,獸人不停的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這是一個角鬥,對於這種地方秋葉並不是很陌生,還在鳳凰城的時候,秋葉便去過類似的地方,為了尋找刺激取悅客人經常有些背後有勢力的酒吧,找些奴隸,讓他們進行決鬥。只是讓魔法師進行決鬥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要知道魔法師在任何一個國家都稀缺資源。
「上啊,打死他!扭斷他的脖子「
「快點,幹掉他」
拳台四周,到處都是喧鬧的人群,眾人都不停的叫喊著。
狄雅帶著秋葉找了張桌子坐下。「歡迎來到妖精世界,在這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唯一的規矩就是不要問其他人的名字和身份。要知道來這裡的有很多都是大人物,他們可不想太引人注意」
秋葉看了看周圍確實有不少人和自己一樣戴著面具。難怪在門口會有那麼多面具,原來是為這些人準備的。
這時,一位身穿白色司祭服裝神情高貴的女侍者將兩杯紅酒放到了桌前。竟然讓女侍者穿這司祭服裝,不由讓秋葉對這裡主人的創意佩服的五體投地,看到眼到這一幕對狄雅說道:「不知道讓那些光明教廷的主教大人看到這幅情景會有什麼感想」
狄雅看著秋葉輕笑一聲,道:「沒想到你還如此虔誠,那我告訴你如果我們那些被光明女神光輝普照的主教大人們不光會只是看看還會在這些女司祭的屁股上狠狠捏上兩把,現在這裡保不准就有某位教廷中的大人呢。當然如果你也喜歡的話,完全可以現在就把你看中的姑娘帶到樓上舒適的房間,我向你保證這裡的姑娘不會比迎鳳樓的頭牌差。當然他們的價錢也不菲。」
喝了口紅酒,這種地方任何人都會感到口渴「如果是真正的女司祭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把她壓在身下。」
狄雅看了看四周的客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幾位戴著面具正對著拳台亂叫的女客人身上「要找女司祭的話可能困難點,不過,現在就有幾個身份尊貴的獵物,如果你能說動她們和你共度良宵的話,她們的身份絕不會辱沒你這位家族的明日之星的。」
「哦,你是如果看出她們身份尊貴的,」看著幾個又喊又叫的女人,秋葉一點也沒從她們那與尊貴二字幾乎是平行線的舉止中看出來。
「你以後在帝都的上流圈子中待的時間長了,就知道了。你看左邊那個女人,看見她的左手上戴的那枚寶石戒指了嗎,很巧合的是我在一次宮廷舞會中看到過一次這枚戒指,而這枚戒指我知道整個王國中至此一枚,當然不排除另一種可能性,就是某個盜竊手段神乎其神的盜賊躲過了至少五個八級劍士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覺從戒指的主人手裡偷了出來,然後送給了眼前的這位女士。至於其他幾位她們所穿的衣服,那些布料我不用摸就能看出來它們中最便宜至少也要五百金幣,要知道五百金幣足夠帝都中一些官員辛苦一年的。當然也許是我們國家的紡織工藝已經達到能和玄武帝國最名貴的錦緞以假亂真的地步了」
正在這時拳臺上傳來一聲慘叫,勝負已經分出,那個獸人仗著皮糙肉厚硬挨了那名魔法師一記火箭的代價下,成功的沖到了魔法師的身前,一刀下去把可憐的魔法師連肩帶背斜劈成兩半。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台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尖叫。
看著四周發瘋的人群,這裡很多人在白天都是彬彬有禮,樂善好施。即使遇到可憐的流浪狗都忍不住落淚的紳士和淑女。在教會的慈善募集中時常見到他們的身影。
狄雅並沒有理會拳臺上發生的事。將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知道嗎,我剛剛想起一件事來。我們坐的這張桌子每小時收費要五十金幣,而喝的這兩杯酒也要八十金幣,我想你一定沒帶錢」
秋葉一想確實,自己的錢換都在自己的衣服裡,當時在狄雅家換衣服時並沒有拿出來。「你不會告訴我,你也沒帶錢吧」
「很不幸,讓你猜對了。現在我們有兩條路,第一條是把這裡的場子砸了,然後沖出去,不過首先要把這裡看場子的幾個七,八級實力的武士和魔法師解決掉至於那些四,五級的嘍羅相信奈何不了我們。這一切都是在沖出去後這裡主人不會找後帳的基礎上。」
不等狄雅說完,秋葉馬上介面「你還是說說第二條路吧。」
「第二條路就是我們乖乖的付錢」狄雅不慌不忙的叫女侍者過來又要了杯酒。
秋葉也給自己叫了一杯「我想你現在如此鎮定,一定有辦法的」
「當然,是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的,怎麼也得把你安全的帶出去,你就在這裡安心的喝酒,我去把我們的酒錢賺回來」說完狄雅便起身向大廳中央走去。
秋葉看著狄雅走到拳台下,和旁邊一個穿著打扮很象某些大家族管家一類角色的人交談了幾句。很快那個人上了拳台,不知是通過什麼方式使他的聲音在亂哄哄的大廳中確保每個角落都聽的請清楚楚。
「各位,今晚第十一場比賽。做一點小小的調整,原來的奧斯特騎士對狼人稍後推遲,改為高原獸人對這位客人。」做了個請禮。狄雅便上了拳台。
「好了,各位仍可以下注」
「我壓五千賭獸人」
「壓一千給那個小子」
台下紛紛下注。對於能來這裡消費的人來講,他們缺少一切,可唯獨不缺少的便是金錢。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娛樂。
秋葉並不擔心狄雅的安全,一個從小便在戰場的摸爬滾打十六便晉級七級劍士的天才如果在一個拳臺上被一個獸人打死。那只能說明狄雅的運氣糟透了。
當所有的下注完畢後,拳臺上角鬥也即將拉開帷幕。
狄雅出門時並沒有帶劍,如今上拳台也是空著手。雙手背在背後,擺出一副高人姿態。而她對面的獸人手握一把巨斧,喘著粗氣,眼睛瞪的鬥大,顯然對狄雅如此輕視自己的態度很不滿意。
當比賽開始的銅鑼敲響後,獸人第一時間沖向狄雅,雙手握著巨斧狠狠的劈了下去。狄雅還是保持背著手的姿態,就在巨斧的離狄雅的頭頂只有幾公分的時候,全場人都確信狄雅已經被嚇傻了,很快就被劈成兩半的時候。狄雅動了,鬼魅般的速度向前邁了一步同時用自己的纖纖細手抓住了獸人的手腕向上一托。原本用盡全身力氣誓要把狄雅劈為兩半的獸人,突然覺得一股巨大自己無法抗衡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了,身體不由的向後一仰。抓住這個機會狄雅的手化做手刀在那獸人的喉嚨處一劃而過,那讓即使是重裝騎兵都有些頭痛的獸人皮膚,就在狄雅一劃之下卻如同嬰兒肌膚彈指即破,沒有血光噴濺的場面,知道那個獸人巨大的身軀倒在拳台之上紅色的鮮血才一點點從他的喉嚨處滲出。
拳台一時鴨雀無聲,不知道誰第一個叫了起來,頓時整個大廳到處是叫喊聲和掌聲。
狄雅已經走下拳台,臺上只留下已經沒有生氣兩眼充滿震驚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