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聖.圖安塔提出要交易的時候,秋葉心中做了各種各樣的最壞打算。比如把靈魂交易交給他,聽說亡靈法師都是些玩弄靈魂的高手,當然如果聖.圖安塔真的提出這個條件,秋葉也不會答應。
可當聖.圖安塔說出的條件的時候,秋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聖.圖安塔的條件竟然只是讓秋葉陪他聊聊天。那一刻秋葉突然覺得眼前的不是一個邪惡的亡靈法師而只是一個垂暮的老人。
「我只是想和人聊聊天,你要知道我在這裡已經太久了,近千年來除了四百年前你旁邊的這個小姑娘來過這裡一次。再也沒見過其他人。」聖.圖安塔看向一直在秋葉身旁的海洛伊絲,仿佛剛剛才注意到秋葉身邊還有這麼一個人的樣子。
「那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快點告訴我」海洛伊絲聽到聖.圖安塔說到了自己,迫切的問道。秋葉也非常想知道海洛伊絲的過去,一個沒有記憶的幽靈相信能引發很多人的好奇心。
看到聖.圖安塔有些困惑,秋葉簡單的把自己如何遇到海洛伊絲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小姑娘你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四百多年前,你突然來到這裡。甚至沒和你說上一句話,你就離開了。之後沒過多久,雖然我又在山谷外感受到你的氣息。可你在也沒有來過這裡。」
「是這樣嗎」對於聖.圖安塔所說的,海洛伊絲多少有些失望。
「您還是給我和海洛伊絲講講您是怎麼來這裡的。還有這裡是怎麼回事」看著有些失望的海洛伊絲,秋葉趕緊插開話題。免的小幽靈繼續難過下去。
「這個嘛,要從一千年前說起」隨著聖.圖安塔的述說,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代。
一千年前,紅楓大陸的格局與現在完全不同。如今的三大帝國要麼還沒有建立。要麼也只是彈丸小國。整個大陸之上有上百個小國和自由城市。彼此之間混戰不斷。那時的光明教廷也只是眾多宗教信仰中的一個。而亡靈法師雖然在當時的名聲也不怎麼樣,可還沒到人人唾棄的地步。不管人們私下怎麼議論,至少在表面上地位也和其他各系魔法師地位相當。可以說那是一個混亂的年代,同時也是一個造就英雄和傳奇的年代。在那個時代湧現出眾多的聖域強者。可如今別說是聖域了,就是九級強者也是一個國家的國寶。這也許從一方面正印證了亂世造英雄這句話。看來戰爭確實人類進步的催化劑。只有在戰亂時期才能最大激發人的潛力。這也正是象在當前相對和平的時期聖域這類絕對強者如此稀少的原因所在。
而那時的聖.圖安塔便是這眾多強者中的一員,只不過性格孤僻,這可能是所有亡靈法師的通病,再加上行事一向都能比較低調,所以在那個年代裡並不是很引人注目,當然這種不引人注目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對於當時高層人士來講當然不會忽略一個聖域的存在。當時很多勢力都試圖通過各種途徑招攬這位聖魔導師。要知道一個聖魔導師在戰場上可以召喚出幾十上百萬的亡靈戰士,雖然普通的亡靈戰士對高級武者來講威脅並不是很大。可在戰場上更多還是普通士兵。如果誰能得到一位聖魔導師幫助就等於多了一隻幾十萬人的軍隊,而且這只軍隊不畏恐懼,不知疲勞,最重要的是他們不需要補給。就象蘭蒂王國開國是一位將軍說的那樣戰爭是最燒錢的人類活動。有一隻不需要花自己一毛錢的軍隊這是每一個掌權者都夢寐以求的事。而且亡靈系的聖魔導師還有一個有趣的稱呼,叫做唯一在戰場派的上用場的聖域。之所有等到這樣一個稱呼是因為對於達到聖域的武者來講真正在戰場上並不能發揮他們的作用。試想在幾萬人的戰場中一個聖域武者揮動自己的長劍砍殺那些實力基本可以被無視的對手時。本身就是件乏味的事情,而且對整個戰局也沒有太大的影響。而體現聖域武者最大價值的地方應該是刺殺那些對戰局起決定作用的敵方的統帥。可問題就來了,如果己方的聖域武者刺殺了對方的統帥的話,那難保對方的聖域武者不會採用同樣的方式來報復。被一個聖域武者惦記著怎麼想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其他各系的聖域魔法師也遇到同樣問題,對於聖域魔法師在普通人眼中與其他魔法師的區別就在於聖域魔法師可以發動禁咒,在戰場上發動禁咒的話固然可以一次消滅幾十萬人,可當想到隨後自己可能也要面對同樣打擊的時候,作為軍隊的統帥不得不放棄這誘人的想法。不使用禁咒的話,聖域魔法師也只能說是一些比較強大的魔法師而已,對戰局本身沒有太大的影響。
對於聖域武者和魔法師他們最大作用是起到威懾作用,真正在戰場上發揮不出多大作用,不是不能發揮出作用,而是不敢發揮出作用。前者的目標是對方的高級統帥,後者是對方的整個軍隊。
而亡靈系的聖魔導師雖然同樣強大,強大到普通人根本無法戰勝,可他們召喚出來的亡靈生物,對於普通士兵來講倒是有取勝的希望。正是由於這點希望在戰場上各方都很有默契允許亡靈系的聖魔導師可以直接參戰。當然前提是亡靈系的聖魔導師別在戰場是使用禁咒。
做為聖域強者都很難被招攬,而亡靈系的聖魔導師的怪異脾氣是出了名的,更難被招攬。
「那麼老傢伙你後來又是怎麼到了這個地方的」隨著和聖.圖安塔聊天,兩人逐漸熟悉起來,秋葉也從開始的畏懼慢慢變的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樣。
「你有沒有聽說過赫爾德這個人。」聖.圖安塔若有所思仿佛想起當年的事。
「你說的是盲神赫爾德?」叫赫爾德的人有很多可想到和聖.圖安塔同一時代的,可能就只有被後人稱為盲神的這麼一位了。赫爾德這個名字即使在今天,在紅楓大陸上仍然家喻戶曉,赫爾德也是千年前的一位聖域強者,千年前曾是光明教廷下屬的光明騎士團的團長。當然千年前紅楓大陸上人們還有很多人信仰其他宗教,光明教廷只是多個宗教信仰中的一個。而赫爾德迄今仍被人們所熟知原因並不是因為他的實力達到了聖域,也不是因為他曾經是光明騎士團的團長,而是他的殘暴。當時存在多種信仰,為了增加信徒,光明教廷採用過很多辦法,比如贈醫施藥或者是某某處弄出個神跡,而赫爾德自己採取的策略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對於任何異教徒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從這個世界消失。
赫爾德不但對異教徒如此,甚至在光明教廷內部只要稍有得罪他的人,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在他的帶領下光明騎士團可以說是當時最血腥的騎士團。這樣的一個人最後也因為他的過於殘暴,專橫。在教廷內外樹敵無數。最終被教廷處死。
而他被安葬在光明教廷總部外的一片墓院中。在他的墓誌銘上寫著「我赫爾德長眠於此,過往的人們請不要難過,因為我活了,你們都得死」後世稱有人統計過在他手裡死去和失蹤的人超過了十萬。赫爾德雖然滿手鮮血但不可否認所做出的貢獻,在當時各種宗教信仰並存,光明教廷需要象赫爾德這樣一個鐵血人物的出現。
「盲神?你們這麼稱呼赫爾德嗎。呵呵,不過這個稱呼確實是很適合他。呵呵,盲神,哈哈」聖.圖安塔聽到這個稱呼感到太有意思了。
盲神,是光明神的孿生兄弟,天生失明,是代表與光明神相反的黑暗力量的神。
--------------光明教典第六卷第四章
後世用盲神稱呼赫爾德,固然是對他實力的肯定,但更多是諷刺他披著光明的外衣,卻有一顆惡魔的心。
「那您現在待著這裡和赫爾德到底有什麼關係」這才是秋葉最感興趣的。
「你知道在我的那個時代有幾個萬萬不能招惹的人物,這些人不但自身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在他們背後也有讓任何人都不敢輕視的勢力。赫爾德恰恰就是其中的一個。光明教廷一直視亡靈法師為最大死敵,兩者遇到後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很不幸他找上了我。」聖.圖安塔雙眼望著遠方,當時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我想你和赫爾德相遇,以赫爾德的脾氣,那一定會發生一場驚天大戰」秋葉可以想像兩人遇到之後一定不會打打招呼就過去的。
「是啊,那是一場驚天大戰,雖然他有他的光明騎士團,可我同樣有我的亡靈大軍。那一戰的結果我敗了,而且敗的很慘。」聖.圖安塔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
「那你還沒和我說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秋葉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畢竟自己也到了這裡。最重要的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呵呵,我接下來就說到了,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就是那枚戒指裡面的空間,這枚戒指是我年輕時偶然得到的,當時我就覺得它不一般,後來我查閱了很多典籍和歷史資料,終於找到了它的出處。驚奇的發現它是件神器。」
「神器?你是說這枚戒指是神器」當聽到神器這兩個字時,腦袋中湧現出無數個念頭,神器那只有在傳說中才出現過,無一不是威力強大,自己一直追求的不正是力量嗎,讓自己變的很強。可之後聖.圖安塔的話讓秋葉心涼了半截。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很抱歉這枚截止對你沒用,起碼現在沒什麼用。它有個名字叫靈魂庇護。而它的作用是在當身體受重創時,靈魂可以寄託在這裡。直到身體恢復後」聖.圖安塔一臉壞笑等著看秋葉失落的表情。
「你是說受傷的時候,靈魂來到這裡。等傷好了再出去,這有什麼意義嗎」秋葉很困惑這有什麼用。
「呵呵,所以我說它對你沒什麼用處,可它對神級就不同了。對於神級強者,身體只是次要的,靈魂才是最重要的,身體可以再生,只要剩下一點斷肢便可以重新恢復,所以要殺死一個神級就是將他的靈魂毀滅。在正常的戰鬥中,身體被毀滅必定靈魂也一起被毀滅了。可是有了這枚戒指,對於神級來講身體可以恢復,靈魂可以得到庇護。那麼他就是不死的。除非在戰鬥中將他的身體轟的連渣都不剩。」
「神級。天啊。那只有在傳說中才存在的。這個狗屁神器對我半點用處都沒有」聽了聖.圖安塔的解釋後。秋葉心裡除了失望就只有失望了。同時還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說是可以使靈魂得到庇護,可是當沒有了身體之後,這種庇護恰恰是一種囚禁。
聖.圖安塔露出了笑容。他對秋葉現在的表情相當的滿意。
聖.圖安塔靜靜的看著秋葉,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海洛伊絲。「當初我遇到你們稱做盲神的那個惡魔,被他把我身體淨化了,直到現在我的靈魂仍然殘留著讓我作嘔的光明氣息。至使我和我一起來到這裡的亡靈必須和我保持一些距離。你的小朋友可能和我遇到類似的情況。可能是在得到靈魂庇護後被殺死了,然後靈魂來到了這裡,只是她用了某些特殊的方法,使她可以離開靈魂庇護。」
之後的很長時間裡秋葉給聖.圖安塔講述了大陸上近千年來發生的事情。由於母親的從小的細心教導,這時得到了體現,大陸近千年的歷史在秋葉口中不再是枯燥的歷史。從大陸的局勢到各種八卦新聞。
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聖.圖安塔表現出魔法師罕有的興趣。
「好了,我從你回去吧。其實只要你的精神力足夠強大,自己就可以回去,你受的那點傷本來還不至於讓你到這裡來。這次你能到這裡來是個巧合。」聖.圖安塔開始準備要將秋葉送回去。
隨著一道光暈緩慢的罩在秋葉身上。秋葉的身體慢慢的消失,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海洛伊絲。「老傢伙,下次再見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再見了,老傢伙。」
望著已經在光暈中消失的秋葉。聖.圖安塔嘴角微微上翹,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變的有些陰森。「我們很快會再見的,可愛的孩子。很快,很快」
夢娜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不禁是因為總有些學院的男生象蒼蠅一樣圍著自己轉。夢娜在新秀賽中的優異表現。讓不少人都知道在學院的暗系魔法班有一個冰美人。更重要的是在學院中她唯一的朋友,秋葉自從在比賽中受傷一直昏迷著。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在光明祭祀的恢復魔法作用下,已經沒有大礙,可就是沒有一點蘇醒的跡象。連自己的爺爺也說不出原因。自從秋葉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每天除了正常的修煉其他時間夢娜都用在了陪伴秋葉。
「你知道嗎,爺爺前幾天說按現在速度,不用一年時間我就差不多可以晉級成五級魔法師。」坐在床邊對著還在昏迷中的秋葉。夢娜每天都會講當天的所見所聞。這已經成了這些天她的習慣。
「是嗎,真了不起。」聽到話音夢娜猛得抬頭,正看到那張笑臉,這張臉在夢中出現了多少連自己也已經記不清了。
「我好怕你醒不過來」夢娜猛得抱住還躺在床上的秋葉。多日的壓抑找到了突破口,抱著秋葉的腰,臉貼在這個讓自己日日牽掛男人的胸前眼淚象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就如同吟游詩人說的那樣愛情就像是毒藥,當你發現時它已經在你身體裡了。之前的夢娜只當秋葉是自己的朋友。可在沒有秋葉的這段時間中,夢娜深深的感到秋葉對自己的重要。
當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之久,秋葉不由有些吃驚。在靈魂庇護中按自己的計算只呆了一天的時間。沒想到居然過了這麼久。
在這段時間中,一直是夢娜在照顧自己。夢娜的爺爺和自己的舅舅艾文都來看望過自己多次。讓秋葉有些意外的是當初在擂臺上把自己打傷的巴魯也來過兩次。這讓秋葉不由的有些淒涼。已經來學院學習半年多了。好象自己只認識這麼幾個人。那些自己的同學就如同那些生澀的魔法陣一般陌生。細想想這和自己當初來魔武初衷有些不相符。可誰讓自己背後的母親是陸斯恩家族的一員。自己寄託著母親的希望。只有讓自己的變的更強起來。有時自己想起來。心中有種無力感。本來自己只是打算在魔武學院舒舒服服混上幾年。將來回到家繼承老爸的爵位。閒時溜溜狗,泡泡妞再娶上幾個漂亮老婆過上一輩子。做一個普通貴族。至於權勢,財富有一點就夠了。那不是自己追逐的目標。可自己仿佛離那份安逸的生活越來越遠。卻離權利紛爭的宦海越來越近。而為自己開啟這扇門的人確是自己的母親。那個在鳳凰城中美貌與智慧給予一身,被人稱為鳳凰城的阿芙羅狄忒的美麗貴婦。
桌子上放著母親大人寫給自己的書信,其中充滿了一位母親對自己孩子的關懷。信中還很隱諱的為有關陸斯恩家族的事向自己的兒子表示歉意。
秋葉很多時候並不是很有主見或者說是沒有太多yu望。更多是時候更象迷途的羔羊由自己那位讓鳳凰城上下無不讚歎充滿智慧的母親做自己的引路人。
秋葉依稀記得小的時候在一次貴族式的交遊中母親對自己說的話:大陸的風景千回百轉,有多少人想將它盡收眼底,母親會為你找一個最好的位置來欣賞這神創造的一切。
「陪我出去走走,長時間躺著,即使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會感到疲倦」秋葉活動活動身體對一旁的夢娜說道。
「嗯」夢娜點了點頭。
此時正至冬季,帝都雖的位於在大陸的北方,可在帝都向東百裡外便是大海,如果騎馬的話,不用一天時間便可以達到最近的港口。當初建都時王國的皇帝們更多是考慮它優越的地理位置,同時也註定了這座大陸上的超級城市擁有了伊人的氣候,每年的來自東海的季風,讓王國的都城在冬季不象其他北方城市那樣寒冷。在這個季節中,當北方其他城市的貴族老爺們都裹著羅克內斯進口的高級羊絨毛毯圍在火爐邊取暖時。帝都的同僚們卻穿著華貴的獵裝在護衛和僕人的簇擁下在郊外以狩獵為樂。
蘭蒂魔武學院隨是所為戰爭服務的學院,但並不意味著它缺少幽靜典雅的氣息。相反在為大陸提供眾多優秀人才的同時也沒有忽視對學院自身的建設,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和完善,如今的蘭蒂魔武學院單論占地面積就可以和大陸上的一些小城鎮相匹配了。
漫步在校園幽靜的小道,看著自己身旁的秋葉,夢娜心裡升出一絲甜蜜。從小在別人眼中她便戴上魔法天才的光環。而天才的光環並沒有給夢娜帶來什麼好運,反而讓同齡的孩子在其家長的嫉妒言語中。更多讓他們把夢娜當做怪物。至使童年時夢娜是在魔法的世界裡度過的。直到秋葉的出現讓她得到了童年時失去的快樂。最終這種微妙的感情在秋葉昏迷的日子演變了一份不易割捨的愛戀。
正當夢娜暈暈乎乎依偎在秋葉身旁品嘗這份甜蜜的時候,很不巧這個時候有人來攪局了。
「一片一片舞的那樣輕盈,一絲一絲墜得那樣嫵媚。夢娜小姐,請接受我的愛」不知何時一位身材高大,相貌還算英俊的年輕劍士迎面走到了秋葉和夢娜身前,同時將一束玫瑰提到了夢娜的面前。
又是這些「蒼蠅」自從自己的比賽中嶄露頭腳,就整天被這些蒼蠅纏著。如果平時,夢娜都會婉轉的拒絕。可今天,秋葉就在自己身旁。現在的夢娜一股惱怒湧上心來,恨不得一個禁咒丟過去把眼前這只蒼蠅轟成碎渣。正打算發作的時候,轉個心思惡作劇的想了想,不如借這個機會看看秋葉的反應。強壓著痛扁眼前這個向自己表達愛慕的劍士,目光轉向秋葉。很曖mei的看著秋葉。
順著夢娜的目光,將一切收如眼底的劍士方才注意到在夢娜身旁的秋葉。上下仔細打量著秋葉,認真的態度不亞于一個老貴族在鑒賞古董時的專注。
「小子,離夢娜小姐遠點,你配不上她,你要是在纏著夢娜小姐,我手中的劍將對你不客氣了」劍士大義淩然警告著秋葉。此刻儼然成了夢娜的守護騎士,仿佛絲毫沒有考慮到前一刻就是自己在圍著夢娜亂轉,
「啊」面對眼前的情景,對一個剛剛「大病初愈」的病人來說,秋葉腦子多少有些短路,很默然的看著眼前的劍士,實在搞不懂這人幹嗎一副要和自己決鬥的架勢。在沒參加比賽之前,夢娜幾乎是過著圖書館和居所兩點一線生活,再加上冷漠的外表,並沒有太多人注意她。從而在和秋葉認識的幾個月中,並沒有追求者。
冷不丁冒出來個追求者,而且這個追求者看架勢大有和自己較量較量的意思。秋葉一時轉不來彎。傻傻的愣在當場。
一直在旁邊的夢娜看到這副情景,把頭壓的低低的,垂下的青絲遮住了她美麗的臉頰,讓人無法看見她的表情,可顫抖的雙肩完全暴露了她此刻正強壓著想要暴笑的衝動。
「這……」秋葉察覺了夢娜的異常,即使平時表現的八面玲瓏,這一刻仍然沒有從剛剛的狀態恢復過來。
「呵呵……傻瓜」夢娜強忍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埋著頭想遠處跑去。
「等等我,你去哪」回過味來的秋葉,也跟著追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手捧玫瑰的劍士呆呆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