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月同春雨來到休息的客棧,待她們二人換下衣服後,那被救女子才知曉眼前二人竟是女子。
「奴婢春曉多謝兩位姑娘救命之恩!」春曉跪地,哽聲道。
在謝府她被無情的責打羞辱,不曾哭,如今被救出,又被春雨關懷着,卻忍不住流眼淚。
「春曉?」春雨一臉驚奇道;「我叫春雨!」說完,春雨一臉關心道;「春曉你可還有親人?」
春曉搖頭,低聲道;「奴婢自小便被人販子買賣,半月前奴婢被賣入謝府作低等丫鬟,昨日我去收拾小姐房間,今日便被人冤枉說偷了鐲子,奴婢不曾偷!」
「原來你也是無父無母。」春雨目露憐惜的低聲喃喃,而後忙看向白歌月:「小姐,春曉的身世和奴婢很像,奴婢想求小姐將她帶回府內。」
記憶中,春雨似乎也是被人販子販賣,遭受毒打,最後被賣入白府。
白歌月默然,垂眸看向春曉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