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左右,白歌月才悠悠轉醒。
丫鬟春雨第三次敲門時,才聽見白歌月傳喚的聲音,
她忙端着水盆巾帕進了屋內,白歌月起身後打了幾個哈欠,神色間看上去似乎還有些困。
也難怪,昨晚那容九離開之後,白歌月又氣又怒,想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後半夜白歌月才緩緩睡去。
春雨將銅盆放好,又用巾帕濕了水擰幹轉身去伺候白歌月。
正待這是,白歌月也穿好衣裙,擡頭去接春雨手中的巾帕,耳邊就聽春雨驚咦了一聲,緊接着就見春雨雙目圓睜瞪着白歌月的容顔,仿若見了鬼一般的瞪着面前的白歌月,結疤道;「小,小姐,你,你的臉……」
白歌月這才反應過來,昨晚進了烏鳳鐲的空間,又用鉛華池水洗了臉,此時的容貌已然不是那張蠟黃粗糙的面容了。
「臉怎麼了?」白歌月彎身撿起地上的巾帕,越過春雨吸了吸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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