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溪擡起淚眸望著他,搖頭,「我想再陪陪我媽媽……」
封時邢見到晚溪的淚,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頰,眉峯擰了擰。
他將她拽入懷裡,手掌撫上了她的額。
「燒成這樣陪?」
晚溪一怔,她趕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她發燒了嗎?
「許晚溪,這麼大的人了,發燒都不知道?」封時邢的聲音冰冷得可怕,帶著些許責備,顯得更為可怖。
晚溪愣了幾秒鐘,她是真的不知道……
而後,他將她一把抱起,不容分說的帶著她朝著靈堂外走去。
「封,封少!」晚溪急急忙忙的喊道,「我媽媽……」
「自有人守著。」
「可我是她唯一的女兒!應該由我來守靈堂!」晚溪很是急切的說。
封時邢眉峯一蹙,「你想暈倒在你母親靈堂前?」
「我……」
「她會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麼?」
「……」晚溪語塞。
「許晚溪,不要逞能!」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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