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搖了搖頭,又拍了一下帽子的肩膀,「做好準備吧,帽子,這第三個規矩很快就破了,估摸著就這幾天了……」
話音落下,初酒邁步朝著別苑內走去。
帽子盯著他那豎起的三根手指頭,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傭人小雯極為不爽的咬著牙,小聲嘀咕著:「封少才不會一下子破三個規矩!我要去告訴老夫人!」
……
進入別墅後,晚溪看著別墅內的設計,更是津津有味起來。
「在我懷裡,你該看的是我。」
晚溪聽到封時邢這一句話,迅速收回了視線,鼓足勇氣,思想掙扎後,擡頭望向了他。
這個男人真是天之驕子,從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就連這張臉……都長得這樣好看,下頜線完美的無所挑剔。
封時邢低頭,對上了她清澈的眸。
「這裡,你以後天天可以看。」
許晚溪愣了愣,看著這個男人面不改色的俊顏,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緒。
她只好趕忙解釋道:「我,我只是覺得霖江別苑的設計,和珠寶的設計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才多看了兩眼,只是……」
「只是什麼?」
晚溪低下頭,沒有回答。
「說。」他薄脣微啟,吐出一個單音節的字。
晚溪抿了抿下脣,這才出聲道:「封少爺爺是知名的建築設計師,他設計的建築,都是天價,但霖湳別苑……有一處似乎可以更好。」
封時邢挑眉,倒是有了興致,「說說看。」
「比如這處設計,線條上可以更流暢,現在卻略顯得有些……嚴肅?」晚溪指著不遠處銜接天空走廊的地方,「照道理天空應該是很美好的,全透明的天空走廊是個讓人能在春日感受著繁花似錦,夏日可以聽蟬鳴,秋日看秋風落葉,冬日感受到雪花飄落,應該是一個讓人覺得輕鬆的地方,但這銜接的入口卻顯得有些沉重。」
封時邢聽著她的解說,笑了。
她的建築設計上的本事,是他教的,現在一本正經地和他解說著天空走廊的設計,關鍵說得還是那樣的正確,也算是出師了。
「走廊的入口,是我爺爺特地改的。」
「特地改的?」晚溪有些不解的看著封時邢,「是特地改成這樣嚴肅沉重的設計?為什麼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
來日方長,總有知道的一天。
晚溪愣了愣,想來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才會將入口的設計特地改成這樣……
畢竟,像封老這樣蜚聲國際的建築師,他肯定是有著他的用意,她都能看出來的地方,封老怎麼會不知道?
沒等晚溪反應過來,他已經抱著她進入了透明樓梯內,直接進入了別墅三層。
整個三層,只有一間房間,寂靜的不像話,直到他那冷冽可怖的嗓音打破了此時的沉寂……
「我要用我的方式,來討要你對我的感謝。」
許晚溪被他放入了大牀上,衣服釦子已經被陸續解開了……
不出幾分鐘,外頭,響起了傭人的喊叫聲……
「封少,封少?」
「有,有人在喊你……」晚溪伸手輕輕揪住了封時邢的衣服,出聲說道。
她想要藉此來擺脫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可是誰知,封時邢眉峯一擰,朝著門口暴戾怒吼一聲:「滾!」
很快,門外安靜了,一陣腳步聲響起,傭人已經離開。
天色早已暗下,原本房間明亮的燈光也在剎那間變得昏暗。
晚溪緊咬著下脣,雙手被他的手掌緊握著桎梏頭頂,動彈不得。
她只能眨著那雙無辜的眸子,釦子每每解開一顆,她就不住的顫抖……
他的吻,隨之落下。
晚溪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擺脫,難道真的要認命了嗎?
忽的,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響了又響。
晚溪臉頰漲紅著,結巴著小聲說道:「電,電話,應該是很著急的事,響了好幾次了,封,封少要不要接一下啊?這,這種事情……以,以後也可以做……不,不用急於一時……我,我跑不掉的。」
兩年沒碰她,素了兩年,怎麼可能不急?
封時邢看著她雙臂緊緊橫在身上的樣子,殊不知,她的小白兔,兩年前就已經是他的了,現在遮,未免有些晚了。
封時邢拿起隨意丟在一側的手機,伸手挑起她的下頜,落下一個吻的時候,按下了接聽鍵。
他臉色一沉,極度煩躁地吐出一個單音節的字:「說。」
「時邢哥哥,我是佳芸,伯母身體不適,舊疾復發,讓傭人幾次打電話到霖江別苑,可……可時邢哥哥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伯母現在很生氣,也不肯吃藥,時邢哥哥,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