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愛情已遲暮
img img 聽說愛情已遲暮 img 第一卷聽說愛情已遲暮 第2章我不離婚
2
第二卷正文 第14章一見鍾情 img
第二卷正文 第15章葬禮 img
第二卷正文 第16章 別碰我 img
第二卷正文 第17章虐童 img
第二卷正文 第18章一年後 img
第二卷正文 第19章真的是你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0章出軌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1章過往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2章你能體會到那種絕望麼?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3章車禍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4章肇事者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5章反轉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6章孽種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7章被偷聽的真相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8章端倪 img
第二卷正文 第29章跟蹤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0章他在樓下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1章結婚吧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2章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3章她的兒子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4章婚禮1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5章婚禮2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6章婚禮3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7章叫媽媽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8章睿睿:爸爸 img
第二卷正文 第39章搶走兒子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0章好男人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1章我們馬上結婚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2章做你下半輩子的拐杖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3章救命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4章讓我一次還個夠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5章愛與不愛 img
第二卷正文 第46章原來她還在這裡 img
img
  /  1
img

第一卷聽說愛情已遲暮 第2章我不離婚

沒有快感,只要疼痛。

嘴裡,一串串泡泡吐出來。

透過光影綽綽的水面,她只覺得身體像被從中間撕裂成無數碎片,花了好大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痛……東庭,求你輕點……」

「痛麼?你也會知道痛?」傅東庭置若罔聞,只有更加原始暴烈的發洩和懲罰,他掐著她的腿,居高臨下,用冷漠到骨子裡的聲音逼問她:「是我厲害,還是你的姦夫厲害?」

「……」她張不開嘴,給不了他答案。

他便更加機械地衝撞:「許微涼,我要你永遠記住今天,記住這種痛!」

要痛苦,那大家就一起痛!

三年前,他遠在國外,傅老爺子因車禍重病,整個家族搖搖欲墜,他回國後臨危受命,傅老爺子奄奄一息地求他,讓他娶許微涼!

婚後,他從不碰她。

沒想到……

出軌!

呵,真是他的好老婆!

他發了瘋一般的用力,一輪接著一輪不帶停息,許微涼終於撐不住敗下陣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臨近黑暗,她仿佛看到許多年前,有個少年從她門前經過。

不經意回眸,那笑容陽光燦爛。

溫暖她的青春,是她半生的追逐。

「東庭……」她無意識地呢喃一聲,徹底陷入昏迷。

——

睜開眼,許微涼看到頭頂歐式吊燈。

這是她和傅東庭新婚主臥的款式。

她回家了。

昨晚被傅東庭折磨了一整晚,此刻,她坐起來渾身乏力,頭重腳輕,似乎有感冒的症狀。

她下樓去倒水,剛拉開門就聽到樓下男女的對話。

「東庭哥,微涼真的出軌了麼?會不會是被人陷害的?」安欣瑜眼底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拉著傅東庭的袖口關心地詢問。

她永遠這樣一副柔柔弱弱體體貼貼的模樣。

當初,許微涼便是被她這副模樣騙到,才會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還跟她分享所有的秘密,訴說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不過那個男人不喜歡她。

誰知道,她一邊安慰她,一邊卻挽著傅東庭的胳膊,挑釁似的對自己說:「這是東庭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微涼,你應該認識吧?」

想起這些過往,許微涼攥緊了手心下樓。

她青稠般的發鋪在雙肩,墨色的瞳仁帶著委屈和憤怒望著傅東庭:「我要跟姦夫對峙,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傅東庭厲眸微眯,眼底不見半分信任:「對峙?你的新把戲?」

「東庭哥,微涼那麼愛你,你就相信她一次,讓那個姦夫來跟她對峙吧?」安欣瑜突然扯了扯傅東庭的袖子。

傅東庭薄唇微勾,單腿搭在一側的椅上,神色晦暗莫測:「好,我就給你個機會!管家,把人給我帶進來!」

管家應下,然後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將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人帶了進來,丟到傅東庭的腳邊。

經過昨晚的拷打折磨,他已經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跟條死狗般喘著粗氣,滿臉是血,看的人心裡一陣噁心。

許微涼胃裡翻滾,她強自鎮定著去拿了一把水果刀,直逼在男人的下半身:「你要毀了我,那我們就一起死!你說不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男人嚇得臉都扭曲了,雙腿顫抖。

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蔓延……

「不要!我、我說,我說……是……」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安欣瑜走了過來,依舊是那副無辜的名媛模樣,氣惱地說:「微涼是個好女孩,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污蔑她的清白,別說東庭不會饒了你,就連我也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

男人瞳孔不太明顯地瑟縮了下。

「阿微涼,阿微涼你難道忘了麼?你在床上都叫我好哥哥,讓我用力搗你的啊……」

「你胡說!」許微涼熱血亂竄,眼神中染上恨意,聯想到剛剛安欣瑜最後那句話,更是不由激動地質問:「安欣瑜,你為什麼要威脅他?是你?這些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阿微涼,你怎麼能這麼污蔑我?」安欣瑜胸口劇烈起伏,哭著望向傅東庭:「東庭,你知道我多年來誠心向佛,就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更何況阿微涼跟我一起長大,我剛剛還一心護著她,卻沒想到竟是護著一個白眼狼……」

傅家與安家是世交。

安欣瑜從小身體柔弱善良,每年都跑去獻血、捐贈,甚至還成立了一個專項慈善基金,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陷害她?!

「放心,我不會讓人污蔑你的。」傅東庭突然一腳重重碾壓在姦夫胸口,眼色狠戾至極:「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身上有幾處紅痣?說!說出來我就給你一百萬!」

男人蜷縮著,嘴裡狂吐出一口血,卻也結結巴巴說出了答案。

***此處省略***許微涼臉色驟然僵白,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傅東庭冰冷的目光投射過來,如利刃插進她的心臟,將她淩遲。

「脫衣服。」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