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一怔,接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語氣也不太好,「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記得當日他有發話,不準讓她知道是他派的車。
果然,那天送她下山的車是傅奕臣派的。
這麼快,這人好像也是有些同情心的?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又有希望了?
蘇蜜笑着道,「其實剛開始我也沒發現,隻是後來下車時,開車的先生專門繞下車,幫我打開了車門,當時還下着雨,他的態度過分隨和了。」
「也可能是他有紳士風度,這點不足以證明車是我派的。」傅奕臣道。
「可問題是,我下車後,他還拿起鋪着的車墊,甩了甩上面的泥漬,這就更奇怪了。」
蘇蜜見傅奕臣很有興趣的樣子,繼續道:「開幾百萬法拉利的人,又怎麼會自己打理車中衛生?除非車主人有潔癖,可若他有潔癖,根本就沒法容忍髒兮兮的我上車才對。所以,他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