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說我喜歡看的書太多了,芝語說那你說看看呀!景雲想了一下說我看千家詩還有就是離騷。「芝語說我也喜歡離騷,景雲那你喜歡離騷裡面的那一段呢?芝語想了一下我喜歡離騷裡面的;朝搴之木蘭兮,夕手攬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淹兮,鞏美人之遲暮。不撫壯而充穢兮,何不改乎此度?」景雲聽芝語這麼說了以後就說你居然也會喜歡離騷,芝語我怎麼就不能喜歡離騷。
跟著芝語問景雲那你是千家詩多一點,還是離騷多一點呢?景雲辯我兩本書都很喜歡的是。芝語說那你就沒有偏愛那本嗎?景雲辯要說偏愛的話我還是有點偏愛離騷,芝語說那你說說看你喜歡離騷裡面那段。
景雲辯我喜歡的是;因時俗之工巧兮,規矩而改錯。背繩墨以追曲兮,竟周容以為度。鬱邑作佗傺兮,呈獨窮困乎此時也。寧溘死以流亡佤,餘不忍為此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