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的人是樂文強,眾人看清他現在的模樣皆是一陣驚呼,太誇張了滿頭滿臉都是大包已經認不出來是他了,葉紅顏早已閃到了一邊雙手互揉一幅輕鬆愜意。
柳雲傑看得吃驚但任不忘上前摸著包子開玩笑「強子,是你嗎?你媽媽喊你回家吃包子呢?」
眾人皆是一樂,樂文強拍開他的手直喊「大哥你別亂摸好不好,很疼的。」
葉紅顏開口問道「胖胖,服了沒有,叫你再往外亂蹦噠得瑟。」
樂文強也不答話直接閃人擠出人群跑了,今天太受打擊了在眾人面前接連被同一個人扁了兩次,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美女,太沒面子了,他的躲避眾人是可以理解。柳雲傑也在嘻笑之餘細細的觀望著葉紅顏,看起來桃羞杏讓,柔弱無骨不想還確實有些本事,體內更是有著一絲莫名的近乎神奇的力量,怕是自己打起來也會很吃力吧。
「那個,柳雲傑是吧?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較量一下了。」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這樣你氣力上很吃力的。」
「不用,欺負胖胖太簡單,花不了我多少氣力。」這也不是什麼大話,一結束打鬥葉紅顏周身便被那神奇的內在力量徹底溫養一遍,不但沒有消耗好似還稍稍增長了一些氣力,好在也沒有其他什麼異樣,暫時倒也不必擔心那內在的好壞利弊。
柳雲傑也是微微一樂,強子幸好走開了,要不然聽到這話怕是能哭出來吧。雙方戰定位置相互示意可以開始,葉紅顏知道了現在自己的特殊能力又怎能不加以利用,也不上前搶攻,只是游離在對方周身左右纏鬥。
柳雲傑本也考慮對方是女子,拳腳上只重意不重力,但時間一長卻發現對方體內的神奇力量又在聚集增多,想要再加以制止也來不及跟不上阻止不了,對方莫名的力量已經超過了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葉紅顏等力量速度到達一定程度也不在浪費時間精力,也不過於撥對方面子看似輕輕一掌般把對方推了出去邊再沒進攻,柳雲傑倒也不耍賴計較,滿面笑顏「我輸了,我們狐山以實力定坐席,明天我就把山大王的交椅讓於你,你就是新的山大王了。」
葉紅顏一腦門的冷汗,我可不是誠意搶你位子,我也只不過想先找個地落腳而以。其他圍觀眾人也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意,柳雲傑居然真輸了。
穿越後的第一個夜晚,躺在有些陌生的房間葉紅顏怎麼也不能安然入眠,想想這世間的事還真是離奇古怪無所不有,就拿這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來說確實像夢一般,也不知道明天是否會突然醒來一切回到從前。
反正也是睡不著,尋思著不如出去走走,看看這裡的夜色如何,是不是會有另一番風情,外屋的萍兒已經睡下了為了不吵醒她,葉紅顏已儘量輕手輕腳放低聲響,但她還是被開門聲驚醒過來「小姐,你怎麼還沒睡,這是要去哪啊?」
「哦,萍兒你先睡吧,我只是出去方便一下就回。」
「哦,外面天黑那小姐小心點。」
山寨內都掛有夜燈,倒不至於看不清道路,葉紅顏不知道是要去幹嘛,也只是順著道路瞎溜達。這裡附近空曠曠的也看不到什麼秀色的夜景,倒是天上的月亮顯得格外浩瀚明亮,好似離地面的距離也不是那麼遙遠一樣。抬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正如古詩裡所言,雖然離開自己原來的世界剛剛不足一天,但還是止不住的思念,不知道朋友們都在做什麼?不會還守在順陽河岸等待奇跡吧。
一個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怎麼在這,也睡不著?」原來是柳雲傑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嗯,對啊,睡不著,出來隨便走走,你呢?不會是白天打輸了這會偷偷出來傷心呢吧?」
柳雲傑一副費解的表情搖了搖頭「難道我看起來像那樣子的人嗎?我只是每天晚上習慣出來看看明月,這裡的明月與我家鄉的不同,總是那麼浩瀚皎潔令人嚮往。」
看著他抬頭望月的模樣,葉紅顏仿佛看到了一絲絲哀愁,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如若猜的不錯,那也是一種思念。
「我家在一個遙遠的地方,難道你也一樣?」葉紅顏只不過也是隨口那麼一問。
沒想柳雲傑好似被觸動到了什麼,有一些的無奈,輕輕點點頭「是啊!我的家鄉也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也很漂亮,但與這裡一點也不一樣,好懷念…」
遙遠,能遙遠到無從想像嗎?輕輕搖搖頭拋開無邊的思念,「對了,你白天說明天要把山大王的位置讓給我來坐,不會是當真的吧?」
「當真,當然當真,我當的有些煩了,這次正好丟給你了。」
看著他一臉的認真,葉紅顏稍顯抱歉「其實白天你開始讓了我,要不我也不會勝過你。」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你還真不簡單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也好,既然你當煩了那就讓我來當,很威風我喜歡,不過其他人不會反對嗎?」
「不會,我們山寨一向以拳頭說話,誰厲害誰就是老大,他們雖說是強盜,但卻很義氣,很守信。」
「嗯,看得出來你們都很特別和一般的強盜不同,尤其是你,老讓我感覺有一絲熟悉…」
「哇唔,不會剛認識就喜歡上我了吧?唉!魅力太大沒辦法,」柳雲傑突然丟開剛剛的失落露出一臉的奸笑又開起了玩笑,還真像是個小孩子脾氣。
葉紅顏也是和別人剛認識沒多久就開始不客氣一巴掌打在了他後腦勺上「去死,長那麼醜也好意思吹。」
挨了打的柳雲傑又恢復一臉的無奈,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素質,注意素質,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老動手打人呢?一點都不注意形象。」
葉紅顏伸手一指「你再和我提什麼素質,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把其他人都講傻了還再來對我講,也不知你從來學來的。」
柳雲傑看著她那有些潑婦似的模樣一陣無語,這世界有時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原本的山大王就這樣被無情的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