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雲傑再出現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葉紅顏感覺有些好笑「老柳啊!挺能睡嗎?不睡是不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在不醒我也打算給你請大夫了。」
「我也沒想睡這麼久,本來還想著早上再來看你的,沒想一睡醒居然又快到晚上了。」
「沒關係,現在來的正好,不是要吃晚飯了嗎?我還沒完全恢復感覺很累啊,你背我去前廳吃飯吧!」
葉紅顏擺出一副賴賴散散的模樣,搞得柳雲傑有些措手不及「啊?這不好吧!要不我去給你把飯菜端回房裡來好了。」一聽他有些不樂意葉紅顏一丟賴散的狀態突如河東獅吼般喊道「不行,我就是要你背我去吃飯。」
被狂風暴侵襲過的柳雲傑一陣無語,這麼底氣十足哪像是沒恢復很累的樣子啊,不過她的要求還真讓人頭疼,幸好這離前廳不是很遠轉身就到,但到前廳時還是引起了山寨眾人的好奇心,搞得他面紅耳赤一身不自在,再看葉紅顏就著飯菜狼吞虎嚥的模樣哪有一丁點像是個沒恢復健康的病人,讓他徹頭徹尾連一個可以掩蓋事態的理由都找不出來,最可恨的是樂文強居然還傻巴巴的湊上來盯著他好像是在問大姐還沒好嗎,怎麼大哥你還背著她出來了。
眼見眾人都在一旁偷著樂,再看大哥那快要噴出怒火的眼神陳子星慌忙給樂文強嘴裡塞著飯菜以免他真的不適時在問些什麼,「強子,最近好像瘦了不少,來多吃點,多吃點…」
晚飯過後離開前廳,葉紅顏和柳雲傑兩人又並肩坐在幾天沒來的老地方一起望月,當空的明月依然浩瀚皎潔令人神往,但月下的兩人卻好似各有各的心事相對無語有著一絲不自在,任平常的話總是說得沒完沒了,此時卻誰也不先言語吱聲。
時間一久葉紅顏的性子又起感覺有些悶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老柳,今天你怎麼也不說話啊?」
「今天好像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平時的話都去哪了?」
「我也正納悶呢?呵呵。」
「笑什麼笑,你個傻傢伙,實話告訴你我喜歡上你了,你看要怎麼辦吧?」有些事以他的性格打死都不會說,還是自己先挑明好了。
「啊…」柳雲傑居然雙手撐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臉上充滿了無措。
依葉紅顏的性子既然問出了口又怎能容他逃避不回答呢,自己也跟著挪了挪,雙眼死死盯著他等待回答,柳雲傑被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得心裡直起毛毛「那個,那個,我很花心的。」
葉紅顏面上平靜心裡卻直感覺好笑,自己說自己花心你還真有一套啊,說你一副色像還真沒說錯,「是說言姑娘吧!」
「也是,也不是」。
這個回答倒是讓她有些吃驚,還有其他人,這個在情感方面略顯白癡的傢伙在搞什麼,不會真的是表面一套正人君子的虛偽,內心一套真正的花花腸子吧,看他那麼關心自己的模樣不像只是對美女的一種習慣性啊?
「自己說怎麼回事,別讓我生氣,要不然有你好看。」
對於葉紅顏的暴力言語柳雲傑每次都是即不甘又有一絲迎合,但這次卻沒有過於討好反而好似流露出一些哀傷…
那是幾年前,柳雲傑還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農家大男孩,他莫明其妙的喜歡上一位漂亮有才的富家小姐,那小姐雖然沒有拒絕他但好像也不是太過於在意,久久也沒答應他什麼,原本就因身份有些自卑的他時間一久感覺無望便悄悄淡出了對方的視線。
雖然他依然還是很喜歡,很想娶她為妻,但他卻也不能容忍別人基本無視自己的存在,這也許也是每一個在土裡才能成長的孩子們的悲哀。
多年後他又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離開家鄉來了這濟州城外的狐山鬼使神差的做了一名強盜頭子。在一次無意中他見到了在河邊撫琴彈唱的言姑娘,她名字叫做言麗莎,也一樣漂亮負有才氣,雖然淪落風塵卻潔身自愛出淤泥而不染,只是一眼柳雲傑便再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倒同時也總感覺和過去劃不清界限,不敢隨意去喜歡或愛,怕會害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葉紅顏至此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感覺在他身上有著那麼一絲熟悉,或許就是來自這相同般的自卑哀傷,自己何嘗不也是如此,曾經那麼喜歡一位高傲的過客,但那必定只是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不是自己實實在的緣分,實實在在的菜…
可那又能怎樣?其實大家都不要太過於執著,把要忘記的丟在風中,把美好的放心裡照樣能過的開心快樂。
「就這些了嗎?」
「對啊?加上你我已經喜歡上了三個人,這還不夠花心嗎?我怕我選擇不起也沒權力選擇,」柳雲傑倒是誠實略有些無奈的道明瞭所有。
葉紅顏聽他最後終於還是說出喜歡的人也有自己不免心裡暗自欣喜,至於那所謂的花心,富家女孩已成過去,再說這些自以為是的高級人和自己與他這類的土妞土娃交接的可能性也無限接近於零,也就是說他現在只是同時喜歡兩個人而已,自己又不是不漂亮再說近水樓臺還擔心什麼呢?就依柳雲傑的那一個過去就能等待好幾年想不開的性子,他就算會喜歡多個女孩但最終肯定只會選擇一個人來呵護照顧共度今生的。
「你為什麼不學學別人呢?你看人家三妻四妾的不會羡慕嗎?」也不知為什麼葉紅顏居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老實說很羡慕誒,不過會不習慣的,再說如果是你你會同意嗎?」本來從回憶裡出來還有些歪歪的柳雲傑等轉頭看見一副暴風驟雨前夕般的表情不等葉紅顏回答自己就又先搶答了「肯定不能同意,我自己都不會同意的。」
「那最好,我可是很希望你只選我一個的哦。」說著葉紅顏更進一步在他臉頰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她才不在乎什麼男追女,女追男的,既然喜歡就應該付出行動,世間太多所謂的幸福都是在那等一等中葬送掉的,自己才不會空空等候。柳雲傑從來不曾被女孩如此親近,一下子有些頭重腳輕暈乎乎的感覺,嘴裡居然小聲冒出一個讓葉紅顏為之鄙視的詞語「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