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著對未來的希望,滿載著對幸福的憧憬,索菲雅踏上了去鹿鳴山求仙學道的旅程。
順著官道,走了一百來公里,索菲雅看到前面的大道上,站著一群沙匪。為首的沙匪頭目,正是那晚搶新娘的領導人。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把你的人留下來!」當沙匪頭目看到索菲雅的身影後,乾脆率眾人,一字排開,等待著索菲雅的來臨。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布衣族的族花索菲雅啊,這麼孤身一人上路,不怕路上碰上什麼刀兵強盜什麼的,這麼個水淋淋的大姑娘,很危險滴。你要是出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哥哥我會很心疼滴。」沙匪頭目邊說,邊扛著他的金絲大壞刀,笑得口水都流出來啦。
見到這群沙匪的嘴臉後,索菲雅轉身就跑,誰知,她的身後也多了一群沙匪,索菲雅被包圍了。
「你們想怎麼樣!」索菲雅怒喝道。
「也沒什麼,跟我們上山,樂和樂和,包你滿意!」沙匪頭目巴幹西鼓著兩隻蛤蟆眼,看得眼珠子就快掉下來了。
看著沙匪們慢慢地縮小著包圍圈,索菲雅急了,手中現出一個綠色的金字塔,隨著她口中咒語地快速念頌,她手中的綠色的金字塔越轉越快,當綠光閃過,十九隻一階的藍孔雀,一隻三階的藍孔雀,和一隻二階的電精把索菲雅圍在了內圈。
「什麼!召喚師?」眾沙匪一片茫然,想不到比柿子還軟的索菲雅,竟然成了一塊鐵板,還是傳說中可以驅使天地間各種生靈的召喚師。
「不過是一個沒有成氣候的召喚師而以,大多數都是一階的魔獸!沒什麼好怕的。一隻三階孔雀的實力,也就相當於十個人的實力加成而以。」聽到巴幹西的分析以後,眾沙匪迅速冷靜了下來。
「弓箭手侍候!」從眾多沙匪身後,冒出了大量的弓箭手。
「嘿嘿!小娘皮,怕了嗎?」沙匪頭目巴幹西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此時的索菲雅臉色鐵青,不知如何是好。
「索菲雅,把你的小屁魔獸收起來吧,不然的話,將全部成為我們明天的午餐。」巴幹西冷冷地說。
「主人!我們誓死也要保衛您的安全,絕不會讓這些強盜把你淩辱的!」所有的召喚獸都異口同聲地說。
「可是……你們會被射殺的。」索菲雅苦澀地說。
「為了主人您的安全,死而無憾!」二十一隻召喚獸,首先出招,二十團帶著憤怒的火球,和一道直徑30釐米的電光向四周的沙匪們砸去。
「啊…………」看到瞬間出手的索菲雅,雖然早有防範,可是還是有幾個沙匪被燒成了烤豬。
「他娘的!弓箭手給我放放放!」無數的箭雨向眾多召喚獸射去。瞬間,就有數十隻藍孔雀倒在了地上,也有一些沙匪被烈火燒成考豬,或是電得四肢抽搐。
「阿!」刀箭無眼,索菲雅的右臂在箭雨中不幸受傷,中了一箭。
「停!!!」看到索菲雅受了傷,巴幹西讓眾人停止了放箭。地上的藍孔雀死了一片,只有電精狄克,和阿達旺,加上另外五隻藍孔雀沒有受傷。
「怎麼樣?索菲雅?做我的壓寨夫人吧,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摸了摸金絲大環刀鋒利的刀刃,巴幹西冷冷地說。
「不!絕不!死也不!」倔強的索菲雅吼道。看著自己心愛的藍孔雀死在了這裡,索菲雅的心在滴血。這都是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們啊。為了自己,而死於非命!掐了一個手印,索菲雅把死去的藍孔雀收進了綠色的金字塔中,裝備把他們葬在那裡。
「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巴幹西手一揮,無數的箭雨又向這些召喚獸射去。阿達旺終於也受傷了,電精狄克也受傷了,索菲雅把他們都收回了魔塔空間,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孤獨地面對著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沙匪。
「給我上!」一大群沙匪一擁而上,把索菲雅綁了個結實。
「哈哈,帶回去,哈哈,今天晚上洞房嘍……」拍拍馬屁股,沙匪們把索菲雅丟在了巴幹西的戰馬上,巴幹西揚長而去。
今天的黑雲寨是張燈結綵。因為今天,黑雲寨的大當家巴幹西要娶布衣族的第一美女索菲雅做壓寨夫人,所以黑雲寨上下是張燈結綵。
「哥兩好啊八匹馬啊.六六六啊.哈哈,來來來該你喝了。」沙匪們喝得是不亦樂呼。
而海量的巴幹西更是一壇酒,一壇酒地往下麵灌。
不過沒有人注意到,其中那個身上纏著灰色布料的忍士,卡徒,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蹤影。
兩道黑芒閃過,守在洞房外的兩個小嘍囉被圓月彎刀當場割破了喉嚨。倒在了地上。
一個灰身的身影沖進了洞房,他的身法,比鬼魅還要快。
眼前的索菲雅被五花大綁身丟在了床上,嘴巴也給堵了起來。動也動不了。
「索菲雅,我是來救你的,你不要說話!」卡徒直接把索菲雅的繩子解開了,把死去的沙匪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在了她的身邊。
「快把衣服換上,趁巴幹西還沒來!」卡徒急切地說。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索菲雅倔強地說。
「不要成為壓寨夫人,就按我說的辦!」卡徒直接退到了房子外面,關上了門。等待換好衣服的索菲雅。
不久,一個面貌英俊的小個子男孩打開了門。
「快,跟我來!」卡徒道。
走過一條又一條小道,來到了一個大廣場上,這個廣場上,全是張燈結綵,不知道擺了多少張桌子,反正黑壓壓的一大片,全是在喝酒劃拳的沙匪。
把一壇酒倒在索菲雅的頭上,並且在她的臉上散下了一些沙土。
拉著她的手,在人群中穿來穿去,過了十分鐘,才來到了寨子的大門口。不過守寨的沙匪都在劃拳,看到卡徒領了個人出去,也沒多問什麼,反正這個卡徒本事高強,而且成天神神秘秘的,所以沙匪著也不想管卡徒的事情。
至於那個身上滿身酒氣,臉上黑漆漆的小個子沙匪,大家都認為那只是個侍從而以。沒有一點女人味。
醉熏熏的巴幹西酒足飯飽後,來到了自己的洞房門口,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
「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我的可愛的三十六房姨太太,我來了!」撲向自己的床。
「哈哈,美人,我來啦!」巴幹西越摸越不對勁,人是個人,可是身上臭臭的,扒開她的口,感覺一股酒氣。怎麼回事?是個飛機場?
定睛一著,分明是個死人,而且是一個剛死不久的沙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