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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妃闖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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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挨打

「琵琶,你在哪兒?快出來吃飯啦。」在鳴鳳館黑暗的酒窖內,一個身穿麻衣,滿身邋遢的小廝點著蠟燭小心翼翼的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喊。

「甘心,我在這兒呢。」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酒窖的角落裡傳來。

這小廝便是甘心,自從上次從邢府逃出來後,因為身無分文,又不能大搖大擺的過街招搖。於是便化身為滿身油污的窮小子,在鳳鳴館內當起了廚房的跑腿小廝。雖說工錢不多,亦總比流落街頭要好太多。

琵琶乃是貧苦人家的女兒,被人販拐騙出來,賣到了鳴鳳館。甘心不忍心琵琶清白從此被毀,便想了一計,將琵琶藏於鳴鳳館酒窖內,待館內的人都以為琵琶已經逃遠不再搜尋時再出館逃走。

甘心將手中的食盒交給琵琶,得意道:「看吧,我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酒窖平時沒什麼進出,都是我在打點。你就好好的在這兒躲著,我保管你能順順利利的離開這裡去和你爹娘團聚。」

琵琶兩眼濕潤,感激的看著甘心,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表達自己心中對她的感謝。

甘心見她滿眼是淚,瀟灑的擺了擺手,不耐煩道:「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只要是有點良知的人都會這麼做的,所以你可不要學別人要以身相許,為奴為婢什麼的,如果是這樣,那我寧可不要救你了。」

琵琶「撲哧」一聲被甘心逗得笑了起來,甘心見狀立馬忙捂著琵琶的嘴,急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別笑出聲,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可不得了的!」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說完,便聽得酒窖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兩人嚇得連忙止住呼吸,不敢移動一分一毫。只聽那腳步聲沉穩有力,輕捷卻不失浮躁,館內男子腳步皆顯輕浮,而客人亦不會來這等偏僻髒亂之所,兩人雖已知此人不是館內之人,卻也不敢枉出聲響。

那人推開了酒窖的木門,隨著「吱呀」一聲響,束光亮也同時照射了進來。然雖有門外的一絲光線,卻由於酒窖空間較大,陳設酒罈較多,縱然再多一倍的光線亦照不進酒窖深處。

那人靠著門外照射進來的光線,慢慢的挪步朝兩人起來。甘心猜想,酒窖裡並無什麼值錢東西,惹想偷竊大可到花婕的房間去。這人許是聽到我和琵琶的談話聲才進來的,若我現在裝個小貓小狗的也許就能混過去。這樣想著,嘴裡便學著小貓的叫聲叫了出來。

「喵~~喵~」

「滾出來!」一把滿帶怒氣的男聲頓時在酒窖中響起,接著又聽到:「再不出來,我便一把火燒了這裡。」

甘心心道:「這裡全是酒,若是讓他點著了火,那我和琵琶還有命活麼?就算現在去讓花姨發現,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走。」心裡權衡再三,終於拿定主意,拉著身後的琵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酒窖裡光線本就陰暗,且那男子又背著光,甘心看不清楚那男子長相,但卻知道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還未等甘心先發飆,那男的已經搶先開口,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館裡的一對姦夫淫——婦。」

甘心一時忘了自己女扮男裝的事,向琵琶問道:「他是在說我們嗎?」琵琶早已知道甘心是女子,但一時也忘了。不確定的道:「可能是吧。」

聽罷,甘心想到:「我辛辛苦苦的幫琵琶藏身,這下倒好,不知哪兒鑽出這麼個小子來壞事。琵琶的事確是隱瞞不住了。」心中越想越氣,一想到身後的琵琶即將被那些臭男人糟蹋心中便很不是滋味兒。

那男的看著琵琶,眼裡充滿了不屑,道:「你這蕩-婦長得倒有幾分姿色,可惜你不找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偏要找這個……」說著,眼睛上下不停的瞅著甘心,充滿鄙夷的道:「這個又幹又瘦,又髒又臭的小廝。」接著又歎息了一聲,笑道:「下等人和下等人,你們真乃絕配。」

甘心心裡本就不好受,這時又聽到這陌生男人大大的挖苦諷刺了一番,心裡的怒氣當真已是驚濤駭浪翻騰不已。見這男人說完轉身便要走,甘心立馬上前攔住了去路。

門外的光線灑在了那男子的臉上,甘心這才借助光亮看清了那男子的外貌。

只見此君生得瀟灑英俊,風度翩翩,只是臉龐過於削瘦,還帶點酒色過度的蒼白。他身著一襲豔麗的錦袍,手執一柄似玉非玉的骨扇,儼然一副闊家公子的打扮。

「瞧你長得倒人模狗樣的,應該也是名門之後,可狗嘴裡怎麼吐不出象牙來?」那闊公子臉色微變,甘心卻故意視而不見,繼續搖頭晃腦的道:「不就你爹媽的基因好麼?要是我媽再漂亮一點兒,我爹再帥一點兒,說不準連你媽都得讓我勾引得神魂顛倒呢。」邊說還邊做起了一副死流氓的模樣兒。

琵琶見那闊公子有些惱了,連忙扯了扯甘心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可甘心像似沒有知覺般,繼續不知死活的問道:「對了,你媽貴姓?年芳幾歲?」

闊公子沉聲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甘心道:「我倒是不在乎什麼,可你媽就不大好了,別人不僅會笑你媽紅杏出牆,而且還老牛吃嫩草,那你多尷尬呀!」話音剛落,甘心便已經被揪著衣領給提了起來。一旁的琵琶一邊哭一邊勸著,甘心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勒得生疼,腳在半空中胡亂踢著。

要知這甘心少說也有個八——九十斤,但見闊公子單手提起她時竟是輕如無物,若換作是尋常壯漢只怕難已辦到,由此可知,這闊公子雖表面上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雖不能肯定是個武學高手,但亦是個個中好手。

看著甘心被自己提在手中胡亂掙扎,闊公子冷笑了一聲,道:「就你這點本事也敢跟我叫囂,想弄你就像殺一隻蟑螂似的。還有,你來世若是做人,學什麼叫都不要緊,但千萬別學貓叫,叫得太過難聽,一點也不似。」隨手一扔,便將甘心擲得老遠,直到摔在右邊的一堵泥牆上,方才受阻停下。

聽得「嘭」的一聲悶響,甘心倒在了泥牆之下,想要爬起來繼續罵,卻只感覺背部一陣鑽心的疼,疼得她齜牙咧嘴,好一會兒喘不過氣來。接著喉嚨一甜,竟吐出了一口血來。甘心從未受過人如此挨打,眼見自己嘔了血,頓時怕了起來,訥訥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琵琶哭著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滿臉哭得是淚水,道:「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呀!怎麼還吐了這麼多血,都是我不好。」

扭頭向闊公子哭著求道:「求你不要打她,我求求你了,你要揭發我就去好了,不管怎樣都求你不要再打她了。」

闊公子走至甘心面前,一腳踢在琵琶的胸口上,直至滾了兩圈方才停下。又像小狗似的將甘心提了起來,琵琶也顧不得胸口疼痛,嚇得連連爬向闊公子跪倒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一個勁兒的苦苦哀求。

甘心背上的疼痛幾乎佔據了大腦,此時已嘗到了苦頭,哪裡還有剛才的那番伶牙俐齒。

闊公子冷笑了一聲,道:「你的牙尖嘴利到哪裡去了?」

「嘭——」又是一陣悶響,甘心又被扔了出去。這次沒有硬物阻攔,一直扔出了一丈開外,翻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甘心這次被摔得幾乎暈了過去,全身上下似乎已經全沒了知覺,只依稀看到琵琶一路哭著爬過來,一邊哭,一邊向那男人求饒。心裡依又氣又怕,想要罵上幾句,可喉嚨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大膽,是誰在這裡撒野!」一聽聲音,甘心知是花隱娘來了,心裡竟如死囚犯如獲大赦般地大呼謝天謝地。她終究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直到此時此刻才發覺自已竟然如此怕死。

花隱娘帶著幾名家丫環,大喝一聲,見甘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命人將她扶了起來。走至闊公子面前,似笑非笑道:「這位公子,打狗也要看主人,若是我館內小廝犯了錯,惹得公子不高興,應當告知小女子,小女子自會量刑責打。可若是公子無中生有,不分青紅皂白而出手傷人,可就莫怪小女子要下逐客令了。」

花隱娘雖然語態恭敬,但卻稍嫌護短之意。

闊公子也不著惱,反而搖著頭,笑道:「傳聞鳴鳳館花隱娘乃是江湖之中的女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花姨不僅豔冠四湖,更是有膽有識,叫在下心中好不愛慕。」說完,向花隱娘拱手恭恭敬敬地拘了個恭。

也不知說這人是油嘴滑舌,還是性格直爽,花隱娘雖經營青樓,常常待客總是笑臉相迎,攀笑言談,但卻從不與任何男子有過僭越之嫌。見這男子頭次見面便說如此露骨之言語,花隱娘從頭至尾將打量了他一遍,道:「小女子區區一個青樓鴇母,賤名怎敢流聞於江湖,這不是打小女子的嘴巴麼?小女子見公子好生瀟灑,斗膽敢問公子貴姓?」

闊公子道:「在下姓沈,名若閑,成都瀘州人,此時乃是隨父來此定購一些貨物,耽擱一些時日便走,不想初來貴館,竟給花姨添麻煩了。」

說完甚是慚愧的又拱手拘了個恭,繼續道:「在下想了想,像花姨如此絕妙不俗的美人兒,手底下的人應當亦不是蠻橫無理之輩。想來,在下可能是與小兄弟之間有些誤會。」看了一眼甘心,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道:「這是三十兩銀子,麻煩花姨請這城中最好的大夫,買最好的藥材來給小兄弟治傷好麼?」

花隱娘道:「既然這一切都乃是誤會,這銀兩就免了,我自己會請最好的大夫來為他醫治,公子就不必擔心了,只望公子今後能常來我們鳴鳳館,這便算是對他的補嘗了。」兩人又客套了一番,最後花隱娘道:「如不介意,小女子想請公子到隱香閣,讓小女子與公子對酌幾杯,如何?」

沈若閑道:「若閑承蒙花姨相邀本是求之不得,然家父早已命我在午時之前趕回府裡,待過得幾日,若閑得了空兒定到館內與花姨領罰。」

花隱娘道:「是小女子的疏忽,未曾想到沈公子貴人事忙,這領罰之說卻是萬萬說不得了,只是小女子愛才心切,當在館時隨時恭候沈公子大駕。」

沈若閑拱了拱手,微微一笑,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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