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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于看到蕭然陷入了沉思,就拍了拍蕭然的肩膀,問道:「想到什麼了麼?」
蕭然回過頭來,盯著何於看了一會兒,問道:「如果你知道我們這次會死在傳說之下,你還會這樣一直調查下去麼?」
何於對這話感到很奇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蕭然只是搖了搖頭,卻什麼都沒有說。
何于看出了蕭然的擔憂,就把自己的分析告訴了蕭然:「其實,我覺得有人在干涉或影響著這一切。昨晚,我看到那麼多的影像時,我就覺得有人在操縱著這一切。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想幫助我們的,不然就不會給我們看這些影像。我記得我的我當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我們一定能破解這個傳說的。」
「可是他又為什麼給我們看那個關於陳啟的錯誤的死前影像?」蕭然問道。
何於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他是想通過這個錯誤的死亡影像來暗示什麼吧。」
可是這會是暗示什麼呢?但會不會是有人設計了一個圈套來誤導自己呢?可是如果是圈套的話又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漏洞呢?兩個人都暗自思忖著。
正當蕭然陷入沉思的時候,何於卻開口了:「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死者的血液中都會飛出一縷血線,然後飄出宿舍,最後飄進了那個小山坡的樹林裡面。」
「你是說,傳說與那片小樹林有關?」
何於點了點頭。
「你說會不會有人想誤導我們?」蕭然問道。
「不知道,不排除這個可能,可是如果那人想誤導我們,又怎麼會存在陳啟這個漏洞?而且,這個漏洞太明顯了,因為,陳啟的死亡現場我們是前沿所見的。」何於說道。
蕭然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他故意這樣做的,可能他料到會有今天這樣一段對話,就反其道而行之,然後我們就會對他會誤導我們這個問題產生疑問,進而相信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何於想了想,道:「但是,如果這不是他故意設出來的局,那我們就有理由對其他的未知的線索的真實性進行懷疑。」
蕭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何於的看法。但是隨即又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最好還是去看看,說不定還真能找到什麼。」
何於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何於問道。
「就明天下午吧,上午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嗯,反正我們這學校沒有軍訓,時間應該很寬鬆。那就這樣說好了,明天下午一起去。」
「其實,我覺得,那個夢境似乎有一個目的。」何於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那個夢境,想要展示的,也許是一個歷史。也許很多年前,就有一個學生死在傳那個說之下,但是後來,宿舍改建了,所以,被所有人忽略掉了。」
蕭然一拍大腿,道:「有可能,我回頭打聽一下,你等我消息。」蕭然忽然就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想岔了,若是預言,拿自己和何於兩人必難逃一劫,如此,這個夢境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就告辭,各自回去了。
何於回到宿舍,推開門,發現班長愈薇已經坐在那兒了。
見何于回來,劉小安和周寒炎都沒說話,倒是愈薇先開口了:「回來了。」
何於點了點頭。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愈薇說道。
「是為了陳啟的事?」
愈薇點了點頭,道:「是的,學校打算將靈堂就設在你們寢室。」
這個班長說話還真是不帶一點感情色彩,說話方式直截了當,對此何於只能是暗暗苦笑。
「哦?你們不公開追悼會了麼?」何於把「公開」二字說得重了些,任誰都能聽得出何於話裡的諷刺意味。
愈薇又怎麼聽不明白,只能是一臉苦笑地說道:「學校調查過了,陳啟從小便是個孤兒,一直都是一個人,靠打工賺錢上學,所以學校不想把事態擴大化。而且昨晚你提到過,把這兒設為靈堂的。」
「我說過這話,學校是怎麼知道的?」何於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知道你說的不過是一句氣話而已,又怎麼會將這句話上報給學校呢?」愈薇搖了搖頭答道。
真是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啊,何於對學校的態度很是無奈。當初為了諷刺學校的做法,隨口說出讓自己寢室作為靈堂,學校倒是真的讓一個學生的寢室成為靈堂,對此,何於只能是苦笑一聲,諷刺道:「沒想到,學校處理問題反應還真不賴,就是不知道別的有沒有這麼快。」
愈薇對何於的話也只能報以苦笑。
「你的通知是誰發給你的?」何於覺得這背後有人和自己過不去。
「李老師。」
何於點點頭,那就應該是他了,昨天晚上那道影子也該是他了。想不到,這個老師這麼陰險,居然還對自己學生動小心眼。不覺又好氣又好笑。
接下來的談話有些尷尬,愈薇坐了一會就告別了。
看著愈薇走出去,何於回過頭來,看到劉小安和周寒炎一臉陰沉,知道是自己昨晚說錯了話。何於趕緊轉移他倆的注意力,問道:「你們應該沒來得及吃早餐吧,我給你們倆人帶了早餐。」
劉小安毫不客氣,抓過早餐就狠狠地啃餐,劉小安一邊吃還一邊瞪著何于,好像何於就是自己手裡的早餐一樣。
再看周寒炎,周寒炎倒也是挺爽快,拿過早餐就吃,不過周寒炎卻沒有像劉小安一樣盯著何於,不過吃相超難看,讓看他吃飯的人不由為那份早餐一陣默哀。
看他倆這一副模樣,何於不由得一陣苦笑。
看樣子得準備一下了,下午得把寢室佈置一下了,何於暗暗地想著。
可是誰會佈置過靈堂呢?只好將就一下,隨便一點了。何于又開始想到陳啟了,想到傳說,心一下子又沉重起來了。
一天無所事事,何於躺在床上,撥弄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