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依然從悶熱中熱醒,胡順依然跟平常一樣早早的去上班了。
這時,客廳的門鈴想了,劉蕾從床上爬起來,這麼早,是誰呢?「喂,誰呢?」劉蕾按了按門鈴,隨口問到。
「小妹,我是昨晚替胡先生辦畢業證的那個人,證件辦好了,麻煩你開個門吧!」劉蕾伸手朝門鈴上的按鈕胡亂按了幾下。
不一會,那人就上樓了,手裡拿了個紅色的小本本,邊笑著邊遞給劉蕾,並說著:「看看位址是不是對的,保證跟真的沒什麼區別。」
劉蕾狐疑的接過那畢業證,拿在手上細細打量著,從外面看像真的,打開一看,上面貼著自己的照片,學校地址都沒錯,只是畢業時間都是一片空白,看來得自己填上去。
那人又問道:「覺得滿意嗎?如果可以,費用是四十塊錢,我們公司收費都很實在的…」
劉蕾鄒鄒眉,就這麼小個本,要收自己四十塊,太黑了點吧!但還是很不情願的從口袋掏了四十塊錢給他。
那個人接過錢,看都不看就塞口袋了,邊出門邊說:「以後有什麼要辦什麼證件,記得還找我們公司啊!嘿嘿」說著,放了張卡片在桌子上,就走出了門。
……
轉眼中午了,胡順提著菜急匆匆的回來了,有了上次的體驗,他不敢再叫劉蕾下廚給他做飯了。最多讓劉蕾就幫他洗洗菜,站在他旁邊看他怎樣做菜,偷偷的學習一下。
胡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燒紅的鍋,眼皮都不抬的對我說:「今天晚上楊琴可能會過來。」
劉蕾聽了,心裡沒有什麼想法,笑著應了句:「是吧!好久都沒見過嫂子了,肯定越來越漂亮了。」也許提到楊琴,胡順心裡應該是甜滋滋的吧!看他此時臉上溫柔的表情就知道了。
飯菜很快做好了,其他人沒回來吃飯,和胡順相處的幾天下來,劉蕾也變得跟他吃飯時不在緊張、靦腆了。桌上依舊是三菜一湯,仍舊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只是她胃口似乎大好,比平常多吃幾碗飯。這些,也許胡順根本就沒在意。他吃過飯,一頭鑽進房間,坐在電腦前玩那個我看不懂也不懂玩的遊戲——紅警。
劉蕾收拾好碗筷,把廚房擦洗得乾乾淨淨,她可是在家從來不做家務的,怎麼在這裡自己這麼勤快了,是什麼原因劉蕾自己也不清楚。
很快,一點了,胡順一點半要上班,從住的地方走到他們公司可能也要花個十來二十多分鐘吧!胡順要出門時,才對劉蕾說:「我們廠裡可能過幾天就要招人了,你等會去把頭髮剪一下,搞整齊一點。你看看你頭髮亂糟糟的。」說完,他就下樓了。劉蕾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感覺納悶,頭髮短是短,但也不至於是亂糟糟的吧!
來到樓下,雖然才四月份但在深圳已經很熱了,穿著長袖的劉蕾有點悶熱悶熱的,穿過小巷子,一路過去都有好幾家理髮店,裡面都坐著打扮得很怪異的髮型師,而且都是男的,而且每個理髮店剪頭髮還那麼貴(洗剪吹30元)。在她們老家剪頭髮的師傅都是女的,而且剪個頭髮三塊錢就搞定了。所以劉蕾在尋找一家理髮師是女人的理髮店,但穿過幾條巷子也沒發現理髮師是女的,。
她在小巷子裡徘徊了許久,最後硬著頭皮走進一家名叫「紫雲堡」的理髮店,店面從裡到外都是淡紫色的,怎個玻璃牆上都是掛著淡紫色的輕沙,仿佛自己正處身彌漫空間,一切是那麼淡然,不由地從心裡感到舒心。當然她會走進這家店並不是被它華麗的裝扮及淡然的氣氛所吸引,而真正吸引她的是他們貼在玻璃窗上的洗剪吹25元,她是被這個價格吸引過來的,再說這家店似乎不像其他店那麼多奇型怪異的理髮師(大夥可別贊劉蕾沒出息啊)。
剛走進店裡,一個身著工作服,頭上還帶塊紫色頭巾的美女笑的甜甜的大聲說道:「歡迎光臨!」劉蕾有點緊張的朝她笑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美女繼續很有禮貌的問道:「請問您要洗頭髮還是剪頭髮呢?」
劉蕾靦腆的說道:「想把頭髮剪一下吧!」
那美女熱情的說:「這邊請。」
劉蕾乖乖的跟在美女pi股後面,理髮店裡到處都是鏡子,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站在那個美女身後,猶如一隻醜小鴨,是不是自己太自卑了點了?
美女招呼她在一張椅子前坐下,準備幫她洗頭了。劉蕾看看四周,覺得很奇怪,怎麼他們店安安靜靜的,不說顧客,就連理髮師也沒見到了。美女的手藝很好,在她頭上按摩了半天,頭髮總算洗好了,劉蕾敢說這是她自己長這麼大,洗得最久的一次頭髮。美女招呼她在另一張椅子前坐下,示意讓她稍等一下,髮型師馬上就來。
不一會,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體型有點微胖但打扮得比較整齊的中年男子。他正提著他吃飯的工具箱走到劉蕾面前,並很禮貌的問到:「請問你想剪個什麼樣的大型呢?」
劉蕾從他身上收回目光,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對他說:「打碎一點,有點層次感就好了。」那男人笑了笑,開始拿起剪刀飛舞著,手法很熟練,劉蕾原本就短的可憐的頭髮隨著剪刀的飛舞,四處飄落著。
十多分鐘過去了,那男人說剪好了,請看看滿不滿意。劉蕾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髮此時比剛剛整齊了一點點,看不出有很大的區別,鏡子裡一個活生生的假小子。
去收銀台付帳時,美女笑著說:「你好,一共是三十元。」
劉蕾正準備拿錢,聽她一說,她連忙指著外面說:「外面不貼著洗剪吹二十五嗎?怎麼剪完就收三十了?」
美女連忙解釋:「因為剛剛替你剪頭髮的是我們經理,所
以要多收五塊錢。」
看在自己很滿意這個髮型的份上,劉蕾付了錢就走了,劉蕾她敢說這是她長這麼大剪得最貴的一次頭髮。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紫雲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