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是那么的藍。
雲,還是那么的白。
風,還是那么的清爽。
可是
她莫小莉在聖泰高中裡,卻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做棵無人知道的小草了!
WHY?
這一切全都怪此時站在她眼前的這個人。這個全校男生聞名起敬,女生聞名尖叫,老師聞名頭痛的駱斯琪!
駱斯琪!駱斯琪!!駱斯琪!!!
莫小莉狠狠的盯著坐在雙單杠上的駱斯琪,希望他能夠給她個解脫的說法。
他並沒有回頭看站在背後的女生,只是側著臉望著遠處花叢中那幾個動來動去的人頭。「八卦的傢伙居然探新聞探到我身上來了,是不是很久沒跟你們松骨了?」
語畢,五六個同學像偷東西被主人當場抓住的小偷,邊說著對不起腳邊像遇到惡鬼似的跑開。
莫小莉趁機瞄著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不得不感歎老天爺對他的偏愛。黑白相間的格仔校褲包裹下的長腿矯健有力,白色襯衣一條黑白格仔的領帶更襯得他帥氣逼人。那校服仿佛是為他量身訂做的。他側著臉,黑色的碎發垂在眼際,如鬼斧神工般雕刻出的俊美五官這一切都像讓人尖叫精美的電腦3D畫。
雖然這副畫很美,莫小莉還是狠心將它打破了。
「駱斯琪,我要解約!」
「想解約?你,剛剛叫我什么?」
冷冷清清的聲音讓莫小莉回過神來。天啦,她是不是踏入地雷區了?會不會被他扁到面目全飛?可是在她莫小莉的人生字典裡面,沒有‘退縮’兩個字!既然踏出了第一步,就得堅持走下去!「是是的。那個那個我該怎么說呢?」莫小莉一直盯著自己的鞋塵。
頭頂傳來像似他的輕笑聲,但她沒有骨氣也沒有底氣和勇氣與他對視。
"那個那個我這樣說好了。我對學長您不是很瞭解(其實是根本就不瞭解,莫小莉怕惹火了他,所以才儘量用委婉的方式。),你也知道,人在慌亂的時候,難免會精神恍惚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駱斯琪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雙手插進褲袋裡,冷眼看著這個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女生。這樣的高度,以後欺負她的話應該很輕意就能夠把她的頭拉在他腋下扣得死死的,任憑她怎么掙扎也不會放開。
一大早到學校就聽到那些傳聞,害他的好心情全泡湯了。也算到她遲早都會找上門來,只是沒想到她來這裡並不是找他當靠山或者是裝可憐要他保護,這個不知道感恩的女生居然想解約!
她到底明不明白,現在是跟誰在說話啊?!
她到底明不明白,做為他的‘祭品’是多么榮耀的事情啊?!
以前那些女生一聽說被選為‘祭品’,要么是喜極而泣,要么就當場尖叫,這個女生卻像逃難似的躲著,真是越想越不爽呢!
莫小莉看到他長腿一伸,從單杠上跳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她,忍不住困難的咽了下口水,繼續用影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到:「你你不說話我就當就當你默認了咯。」
呼總算是把話說出口了,她以往的風格是說完就溜,今天也不例外,而且還巴不得像腳底抹了油似的,溜快點。
正當她得意打算偷笑終於甩掉那個學校小霸王的時候,只覺得正前方被一道黑影擋住了通往教室的去路。
「這么說來,你是想說,昨天你是逼不得已才答應做我的‘祭品’,對嗎?」駱斯琪如王一般俯視著被嚇得一臉慘白的女生。不知道為什么,他身體裡面的惡魔因數拼了命的跑出來,想狠狠的捉弄這個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女生。
哇~~她莫小莉雖然不是花癡,但對於美麗的東西還是偶爾會迷失心智。比如說現在,當她看見駱斯琪那張明星臉揚起完美的笑容,那深遂的眼神正閃著勾魂攝魄光芒的時候,‘危險’這個詞早被她甩到阿凡達星球去了。
他,看起來並不像班花他們形容得那么壞嘛。
「不——准。」
哇噻!好果斷好霸道的回答哦。更要命的是,駱斯琪正向她一步一步的逼近,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氈板上的肉,蒸、湯、炒、煮全憑他喜歡。
怎么辦?理智快消失了,她不想高中生活在這樣危險的人物陰影下度過啊!!!
對於莫小莉臉上像走馬燈似變換的表情,駱斯琪可是相當相當的滿意。
嘿嘿原來她還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啊!
莫小莉覺得自己像被點了穴似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只有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跟前,眼睜睜看著他抬起手放在她紅得像大蕃茄的小臉上,來來回回的撫啊撫啊。
拜託~~~他這樣的動作是什么意思?當她莫小莉是阿貓阿狗嗎?!難道他所謂的‘祭品’難道就是讓她做他的寵物?他的口喂未免太重了點吧!
莫小莉正在神遊的時候,耳邊傳來超強磁力的聲音:「你,該不會是想違背諾言吧?」這話說得雲淡風輕。
「咳咳咳咳咳」莫小莉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滄住了。
拜託~~~他為什么突然間用力握住她的脖子?他不會是惱羞成怒想殺她吧?
「當當然不會啦咳咳咳」莫小莉拼了命的呼氣,爭取一絲生存的機會。心中卻在默默念著:「佛主請寬怒怕死的我吧,阿咪拖佛。」
駱斯琪見好就收,原本扣住她脖子的手,將她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天鵝絨撫過。難得見她這么聽話,他俯低身子貼到她白嫩小巧的耳垂邊上,輕輕說到:「你,別想違背諾言。除非我開口換人,你現在最好乖乖的坐在‘祭品’的位子上,否則」有很多時候,話只說一半更有恐嚇別人的效果。
莫小莉的頭點得像啄米的雞。
她現在終於相信被他瞪一眼就嚇到轉學的傳聞不假。如果老爸老媽充許的話,她恨不得明天再也不來這所學校,能躲他多遠就躲多遠。
「嗯,你明白就好。」駱斯琪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嘴角強忍多時的笑終於綻放出來。
莫小莉好不容易才讓發軟的腳有了移動的力氣。才剛走出兩步就聽見駱斯琪的聲音從前方的操場上傳來。
「你們都給我聽著!一年級3班的莫小莉是我的‘祭品’,不想死的話就離她遠點,別怪本人沒給你們打過招呼。」
天啦!她莫小莉在這所學校,平日裡雖然算不上低調,但離高調還有一段距離吧。天性善良到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她,上輩子到底欠了這個霸王多少錢啊?為什么他要這樣惡整她!就算是報復初見那天她親他的仇,也用不著把她整得這么慘吧!
從駱斯琪對外宣佈她是‘祭品’時,四面八方射過來的嫉妒眼神讓她像中了萬隻箭的小白兔。她也是被逼的啊!可是說出來誰信呀?看來以後兩年的高中生活註定要如煉獄一般。
莫小莉前一隻腳踏進教室,班花就飄過來,瞧她那眼神就知道是迫不及待的想問清楚關於‘祭品’的事情。
「小莉呀,你總算是現身了。」
莫小莉聽了沒差點暈倒。小莉?班花大人什么時候給她改了稱呼?不過聽起來到是比叫她全名親切N多。她立馬回以自認為迷死人的微筆。
「你還笑得出來哦?你有沒有聽說關於駱斯琪受到處罰的事?」
班花在莫小莉笑得最燦爛的時候拋出強力炸彈,讓小莉那張面面微笑的小臉蛋兒瞬間成了化石,大張著愣在那裡忘了閉上。下一秒,莫小莉就由先前的微笑轉變成了大笑,還送給了班花一個又大又熱情的擁抱。
「佛主開恩了啊,聖泰中學的黑勢力終於受到正義的制裁了。萬歲!!!」
看到這么反常的莫小莉,班花不得不伸出纖纖玉指在她頭上探了探,自言自語:「你也沒病呀?」
「我正常得很呢!如果不是禁止亂放煙花爆竹,我真想放幾串以示慶祝!」駱斯琪呐駱斯琪,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屌的嗎?你不照樣被教導主任處罰!哈哈哈
班花看著笑得極為倡狂的莫小莉,仿佛她的頭上已經長出兩隻紅色的惡魔小角。
「嗨,我說。身為‘祭品’,你主子有難還高興成這樣,也太沒良心了吧。」
「拜拖~~~我是受他威協逼不得已才答應做什么‘祭品’的咧。許稀罕呐,誰喜歡誰就去當他的‘祭品’囉,我還巴不得他早點把我換掉呢!他除了外形好、會打架以外,也沒什么優點嘛。我還真不明白,你們為什么迷他迷成這唔」
沒等莫小莉把話說完,班花就把她這張爛嘴巴捂住。
這個笨蛋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忽悠她哦?如果剛才那些話被其它班的同學聽到,那莫小莉就別想在這學校瑞安安穩穩的呆到畢業!
「你真的那么恨駱斯琪學長?」
「如果殺人不用付法律責任的話,我第一個幹掉的就是那個傢伙。」莫小莉說得咬牙切齒。
班花還真擔心她把牙給咬碎了。看來她確實沒有喜歡上駱斯琪呢。唉為什么這個莫小莉不會受駱斯琪吸引呢?
「小莉其實駱斯琪學長受處罰也是因為你。」
「我?!今天又不是4月1號,他受罰關我P事啊。」嘿這話連莫小莉自己聽了都覺得冷血。
「駱斯琪學長在廣播室向全校公佈你是他的‘祭品’,被教導主任拉去‘關照’,聽說還被記了大過。」班花實在受不了駱斯琪學長對一個女生這么特別,並且這個女生毫不感激,她為駱斯琪學長不值啊!
「那又怎么?我可沒逼他。是他自己耍個性裝酷吧,他還真當學校是他家開的哦,居然在校廣播裡說這種事情。被記大過已經很仁慈了,如果我是教導主任的話,一定把他開除掉。」
「小莉在我們學校犯三次大過的話就會被退學呢。」看到莫小莉幸災樂禍的樣子,班花痛心疾。
莫小莉怕惹毛了班花,到時候在這班上也難過日子,只好低頭不再作聲,心裡頭卻暗爽著:如果讓駱斯琪犯上三次大過的話那她豈不是可以脫離魔掌,重獲自由?
「嘿嘿嘿就這么定了。」駱斯琪,走著瞧吧!嘁,讓我莫小莉乖乖做你的‘祭品’,門都沒有!
「小莉,你剛才說什么?」
「誒?沒沒有呀?我有說什么嗎?」絕不能告訴班花,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在駱斯琪面前揭發她的。
「真的?」為什么她怎么看都覺得小莉笑得像只狐狸。
「班花大人,我哪敢騙你喲。」莫小莉來個死活不認帳,忽悠過去。
「走啦上課鈴響了,我們回座位吧。」莫小莉找了個藉口,推著半信半疑的班花進了教室。
駱斯琪,走著瞧吧!嘁,讓我莫小莉乖乖做你的‘祭品’,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