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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第二章

張英華未想到徐莉也是才華橫溢。他察覺到徐莉火熱的眼光,少年的心扉就此洞開。與先前的他判若兩人,眼不知道往哪使,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頓時,扭捏不好意思起來。

鬥轉星移,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大清國早已被民國所取代,被仇發家轉送給來龍鎮黃泥圩張大善人家的小師弟三兒,也已十幾歲了,張大善人給三兒起了個名字,叫張英華,張大善人老倆口非常疼愛小英華。待長到四五歲,張大善人就把小英華帶到學館教他讀書寫字。所讀之書無非四書五經《大學》,《中庸》之類。小英華很聰明,也非常調皮,上課之余常與同學們一起玩耍。有一次上課,班上一個叫張苗田的學生乘老師張大善人背書入迷時,張大善人坐在前面的太師椅上正搖頭晃腦地深入到書裡面,張苗田趁老師和同學們不注意,竄到老師椅子後面,用小麻繩把張大善人那條大辮子栓在太師椅把上,又偷偷溜回到座位上。他故意舉手報告:「先生,這書中有一段話怎樣講解好?」張大善人剛想站起來,無奈辮子被栓住,又疼得哎喲,哎喲地坐了下去。引得同學哄堂大笑。張苗田還編出歌兒罵老師,什麼「人之初,性本善,狗咬先生蛋」、什麼「趙錢孫李,先生無米;周吳正王,先生無床;馮陳褚魏,先生無被;何呂施張,先生無襠」張大善人已經六十多歲,想打學生卻又追不上,過後卻又忘記是誰搗的蛋。小英華看在眼裡,想找機會治治張苗田。小英華事先在地上挖了一個幾尺來深的土坑,土坑裡灌滿了屎水,屎坑上面用小樹棒支撐蓋上樹枝,鋪上草,偽裝得和平常無異。放學後,小英華拉著張苗田說:「張苗田,走掏鳥蛋去。」張苗田高興地說:「走哇。」小英華快步走在前面,趁張苗田不注意,往坑上扔了一塊銀元,然後再大步朝前走,張苗田邊喊邊快步追趕:「張英華,等等我。」突然他看見前面地上有一塊白髮發的大洋,張苗田也不喊小英華等等他了,跳上去就搶大洋,誰知撲通一聲,掉進了屎水坑,渾身上下都是屎啊,忙喊「救命啊」。小英華轉過身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趴在坑口,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他用手扇了扇,捂住鼻子,假裝要走,張苗田說:「英華,你別走,求求你拉我上來吧。」張英華說:「我得去喊人來救你啊。」張苗田哀求:「等你喊來人,我就要臭死了,你趕快拉我上去吧。」小英華捂著鼻子道:「拉你上來可以,但你得把拾到的那塊大洋給我,還有以後不許再捉弄先生。」停了一會兒,坑裡面那塊大洋仍了出來,並傳出話來:「就聽你的,快救我上去吧。」張英華用大樹葉子包起那塊大洋,說:「你等著」,他來到一小溝邊把臭哄哄的大洋洗了乾淨,裝進衣裳裡,又拽下一根樹枝,來到臭屎坑邊,這才把張苗田拉了上來。

渾身臭烘烘的張苗田回到家,著著實實被父親揍了一頓,其父問了這來龍去脈,感到是小英華耍了自己的兒子,尤其是兒子揀到的那塊銀元,令其父忿忿不已,他罵小英華道:「這個小雜種,不信我治不了你,張大善人那,我非叫你家破財消災不可。」張苗田的父親,絕非善類,是個賊人的眼線,也就是個通匪的主兒,現在的話就是情報員,便衣臥底之類。看他平常走街趕集,竄拙做小買賣,實際上是去偵察,看哪家哪戶疏於防患,或誰家有獨子獨女之類,就暗中通報給賊人,趁人家不備,殺人勒索或實行搶劫。這傢伙秘密來到大興鎮東賊頭陳二板腰子那裡,言稱某某家有一獨子,其家道殷實,其家中獨子可以綁票架來。某賊有些良心,問明情況後,對賊頭陳二板腰子說:「這是張大善人家,此人一生行善,其獨子是否可以不架?」可陳二板腰子橫著臉說:「去他媽的張大善人,老子最近沒有開張,就架這張大善人的獨子。」

兒子張英華失蹤了,這可急壞了老倆口,聽人說,有人看見是被兩個陌生大漢給架走的。那兩個大漢行動極快,等看見之人楞過神來,大漢已經搶走小英華分乘兩匹快馬跑遠了。很明顯兒子是被賊人綁票了,張老太婆哭哭啼啼說:「老頭呀,咱倆沒有得罪什麼人哪,那殺千刀的賊為什麼要禍害咱啊。」張大善人說:「哭有什麼用,賊人綁票,無非是要錢,要多少咱們給就是了,你放心,不出三天肯定有信稍來。」第二天,張家院門下方發現有一封信,張大善人打開一看,上面寫道:你兒子在我陳二板腰子手上,暫無大礙。想要兒子,明天,天黑之前拿200塊大洋贖人,過期撕票。

老伴奪過信又哭道:「俺兒子可不能有半點閃失啊,否則也對不起英華那邊的親人。」老伴所指的小英華的親人,是指小英華從不認識的師哥邵殿堂。邵殿堂每年都托人帶銀錢送給張大善人家。小英華突遭土匪綁票,張大善人一時家裡也湊不出這麼多銀子,於是就找些四鄰,把糧食拉到來龍、保安、大興等集市上去賣。湊了二百塊大洋。張大善人不顧年老,騎上毛驢,趕了幾十裡的鄉土路,找打陳二板腰子的賊窩,把兒子英華贖了回來。眾鄉鄰都罵陳二板腰子不是人,更罵那眼線缺德:「張大善人多好的人哪,一輩子連只螞蟻都未踩死過,是誰賣了張大善人家,真是該雷劈了他。」可出賣張大善人家的眼線就是張苗田的父親。他怕暴露,卻也跟鄉親們咒駡自己呢。

民國時期,新學漸行。宿遷廣大城鄉,首先是宿遷縣城,設有縣立宿遷小學,後來又有國立宿遷中學。

漸漸長大的小英華感到,整天跟隨父親張大善人念些國學之乎者也,實在是無聊之至。他聽人說,宿遷城裡新學校中設立了多門功課,有國學、數學、地理之類學科,便勸說父親,讓他到宿遷縣城去讀書。張善人也在尋思,這世道不太平,與其讓兒子在家讓賊人掂記著,整日擔心兒子再次讓賊人架去,還不如送他到城裡讀書更安全。再說兒子也一天天長大了,該出外見見世面了。於是就同意了兒子英華的要求。

張英華先是在縣立宿遷小學高年級讀了兩年,隨後又考進了國立宿遷中學讀了兩年。這一年徐州省立第六師範招生,張英華又考上了省立徐州六師。

徐州乃是蘇北大城市,隴海,津浦兩大鐵路線在此交匯,交通發達。徐州乃蘇、魯、豫、皖之重要的物資集散地,有四省通衢之稱。正因為如此,徐州也是多種思想、學派衝突碰撞之地。張英華來自蘇北閉塞的小城,只想多讀點書多學一些,因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唯讀專業書,加之家境寬裕,因此年近二十的張英華衣著得體,也算是一個風流倜儻之學生,但是生在那個時代,也不可避免地會融入那個時代,因為徐州,畢竟不是世外桃源。

此時的張英華已經成長為一個外表高大英俊的小夥子。他瀟灑的外表,優雅地舉止,引起了一個同班女生的注意。

已是陽春三月的天氣,桃紅柳綠,陽氣回升。這天是週末,家住徐州市區的同學都回家了,而住校的同學有的在操場上打球,有的到徐州市里去逛街。還有的留在宿舍中,洗衣服,整理宿舍內務。張英華在宿舍中也洗了幾件衣服並和同室的同學聊起了局勢。有的同學說:「北伐軍已經打到了濟南,中國的統一指日可待了。政治家說南方國民政府掌握全國政權,西方列強加在中國的不平等條約將被徹底廢除,我們民族的富強之日也就不遠了。真是國之幸事,民之幸事。」同宿舍中有一個名叫郭子林的同學卻不同意以上的觀點,他說:「帝國主義的本質決定了它們不允許中國的獨立和富強,他們想要中國繼續做它們殖民地、半殖民地,因此它們還要找它們的代言人。中國的獨立和富強必須走蘇俄的道路。」雙方唇槍舌劍,爭論不休。張英華聽而無味,他走出宿舍,晾好衣服。今天真是個好天,陽光明媚春風和煦,校園裡樹枝頭上的鳥兒在歌唱。他獨自來到教室,裡面空無一人,整個教室裡空曠而寂靜。他坐在自己的課桌旁,抽出一本書專心致志地看了起來。咦!他覺得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吸入了他的鼻子,他抬頭一看,班上的女同學徐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眼前。他連忙站了起來:「是徐莉呀,你不是回到徐州市區家裡度週末了嗎?」徐莉閃動著雙眸,淡淡地羞色上了臉龐,有意說:「難道學校有什麼規定,不許走讀生星期天來學校麼?」張英華似乎有點尷尬,連忙說:「當然沒有,請坐,請坐。」徐莉坐在張英華的對面,藉口說:「有本國文資料我弄丟了,教室裡就你一人,你借給我用一下吧。」「當然可以。」張英華從課桌下找出那本資料遞給了徐莉:「看是不是這本?」徐莉點頭,接著說:「你們外地的同學,尤其是你,怎麼不到市區去看一看呢?整天就知道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枯燥不枯燥呀?」張英華苦笑說:「外面又有什麼好轉的呢?無非是人多、房多、路多。」徐莉反駁說:「非也,非也。大千世界,芸芸眾生,歡樂與悲傷,複雜和簡單,情與愛仇和恨,不走出去,你怎麼能知道呢?」徐莉的這番富有哲理的話引得張英華有些心動。他覺得徐莉有些水準,內心正想之間,徐莉的口中又說出話來:「不如我陪你出去轉轉吧。徐州可是座千年古城喲,不說別的,秦末楚漢相爭,你們家鄉的楚霸王項羽,就在我們徐州留下許多逸事,我們徐州古稱彭城,項羽在此建都,項羽本人則稱為西楚霸王。徐州就有項羽戲馬台等遺跡。不要忘記,特別提醒,你們宿遷的項羽可是在我們徐州稱的楚霸王的喲!」徐莉充滿俏皮的話語在張英華的耳邊響過,使張英華如沐一股清新的春風。提起家鄉項羽,張英華來了點興趣,以前還真沒想到過這些:「好吧,今天天氣好,就出去轉轉吧!」兩人走出學校上了一輛黃包車,黃包車拉著二人遊覽了項羽戲馬團、徐州的一段古城牆,又轉到了雲龍山。徐莉充當解說員,張英華饒有興趣地聽著。當二人遊歷戲馬台時,徐莉解說道:「古往今來,湊巧的事就是多,比如西漢開國皇帝劉邦,就是我們徐州北面的沛縣人,而爭天下是就是你們宿遷的項羽,沛縣和你們宿遷過去同屬徐州轄地,兩個徐州老鄉爭鬥了起來,你說是機緣還是巧合?」。二人游雲龍山、雲龍湖,徐莉說:「身為徐州人,當然對徐州的歷史瞭解要多一些,寫《陋室銘》的唐代詩人劉禹錫就在我們徐州做過官,宋蘇東坡也在徐州做過知事。」張英華接著道:「蘇東坡曾在徐州燕子樓作過一首詞叫《永遇樂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因此作詞》遣辭用字精練,意境清麗優美,詞道: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典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張英華低吟著,完全沉浸入詞的意境之中。徐莉含情脈脈地望著張英華道:「這只是上闕,只是寫景,還有下闕,寫情的,怎麼不吟了?」張英華覺然從詞的意境中醒來:「景色無限好,情為何物?」徐莉說:「我來吟下闕: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異時對,黃樓夜景,為餘浩歎。」張英華未想到徐莉也是才華橫溢。他察覺到徐莉火熱的眼光,少年的心扉就此洞開。與先前的他判若兩人,眼不知道往哪使,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頓時,扭捏不好意思起來。

一下午的功夫轉眼即逝,天色近晚。張英華道:「徐莉,我得回校了。」徐莉不放,又藉口道:「此處離我家較近,不如到我家吃完飯再回校。」實際上徐莉的家還有很遠的路程。勝情難卻,張英華也不好意思拒絕,他的心已被徐莉拉了去。恍惚之中,不知走了多少路,拉著兩人的黃包車來到一處大宅院門前,家丁迎上前去,接下徐莉,口稱:「小姐,慢著。」徐莉下了黃包車,張英華也跟著下來。徐莉對家丁說:「這是我同學,就叫他張少爺。」家丁忙點頭哈腰道:「張少爺好。」進了大宅門,穿著幾進院落,徐莉的媽迎了上來,張英華看見此婦人真是雍容華貴,典型的官太太。徐莉介紹說道:「媽,這是我的同班同學叫張英華。」貴婦人快速打量著張英華:一米八的個頭,雙眼皮,高鼻樑,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加上張英華適時地喊了聲:「伯母好。」她立刻從心裡喜歡上了這個帥小夥子。貴婦人高興地說:「張少爺,快屋裡請。」吩咐家丁「上茶」。徐莉脫下外衣,放在了衣架上,嚷道:「媽媽,我餓死了,餓死了。」貴婦人道:「張少爺恐也是餓了。」於是吩咐家人做飯。功夫不大,豐盛的飯菜端上了桌子。徐莉拉起張英華來到飯桌旁。張英華雖然腹中饑餓,但禮節不能不要。他對貴婦人說:「伯母,您也來一塊就餐吧!」貴婦人說:「你倆先吃,我再等一等徐莉的爸爸。」徐莉這才想起爸爸,她問媽媽:「爸爸呢?」貴婦人道:「你爸爸整日的忙,晚點回來那是常事。」吃飯間,張英華試著問徐莉:「你爸爸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的忙?」徐莉不經意地說:「他是徐州市黨部主任」,張英華邊吃飯邊想:「怪不得徐家這麼排場,原來其父是國民黨的大官。

初戀的感覺是美好的,由於對徐莉的好感,張英華對國民黨也產生了好感。因為徐莉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所以她在張英華面前大談國民黨是如何如何的好,是什麼拯救中國的唯一希望云云。

同宿舍的同學在政治上自然分成兩派。郭子林似乎傾向共產黨一派。每當雙方辯論之時,張英華自然偏向說國民黨是如何如何好的這邊。在那個國民黨與共產黨激華交鋒的年代裡,張英華想躲避任何一方都是不可能的了,但此時發生了一件震驚中外的事件,令張英華對國民黨產生了一些看法。一九二八年春,北伐軍佔領了山東省省府濟南,觸動了日帝國主義在濟南的利益,日本人在濟南突然發動了襲擊,屠殺了很多濟南軍民。國民黨在濟南的山東省代表蔡公藩先生,趕赴日本軍營怒斥日本人的暴行,抗議日本人的野蠻行徑。日本人竟態度傲慢,看不起國民黨,扣留了蔡公藩,居然把蔡公藩的雙眼挖了,舌頭割了,堂堂的國民黨大員蔡公藩先生,竟然在濟南這個中國人的土地上,被日本人殘酷折磨致死。此事件發生後,徐州紛紛民眾上街遊行,抗議日本人的暴行。這件事引起了張英華的憤怒和沉思,不是說國民黨能拯救中國嗎?一個堂堂國家大員被害,國民黨當局怎麼就忍氣吞聲呢?怎麼就這樣軟弱無能了呢?當然政治上的事情並沒有動搖張英華對同學徐莉的愛,兩人還在花前月下相戀著,但涉及到政治上的事情,兩個之間卻不時發生小小的口舌。

臨近畢業,同學們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了,別的同學們都很愉快,張英華卻面臨選擇。徐莉要求張英華留在徐州。留在徐州,當然前途無量,可是張家就張英華這麼一個獨子。

他不知道自己不是張家的親生兒子,雖然以前隱約聽說自己非張家兒子,過去年齡尚小時,他跟小孩們打架,就有人罵他雜種、野種之類,他並沒放在心上,因為現在的父母對他疼愛有加,張大善人老倆口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如果自己貪圖享樂,留在外地,父母誰來照顧?況且二老年齡已大,留在外地,實在說不過去。他下決心回家。這天晚上,他和徐莉又聚在一起,他把家中的情況跟徐莉說出,徐莉開始也想和張英華回宿遷,可父母則堅決反對:一個大城市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到窮鄉僻壤去受罪呢?父母之命難違啊,兩人在去留的問題上,誰也說服不了誰。就這樣,兩人痛苦地分手了。惜別這天,徐莉前來送別,她送給張英華一個嶄新的筆記本,真牛皮封面,很厚,看樣是外國進口的,說留作紀念。

張英華坐在回到宿遷的汽車上,他打開筆記本,見第一頁上是徐莉寫的秀麗的字體:「願這一段美好的戀情變成一段美好的回憶,再見了,我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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