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暴曬,尹冉清伸出手遮擋著太陽,心中不由的遐想,若水喜歡詩那麼做首詩給她如何。較勁腦子,思索半日後,脫口而出:「烈日啊!你為什麼那麼曬。」
天公視乎總愛于尹冉清開玩笑,適時的給尹冉清下了場太陽雨。
「清哥哥,下雨了。」丫丫張開雙手,轉著圈。粉紅的衣擺一圈圈的蕩開,輕靈的笑聲在苗豐寨中回蕩。
尹冉清看著眼前活潑的女孩,心中染上一成暖意,執起腰旁的黒木,吹了一曲高山流水。曲子用尹冉清的話說,吹的非常好。但是用尹鳳的話說,就是尹冉清的曲子途有虛殼,並無靈魂,只能說聽的順耳罷了。
尹冉清吹著曲子,兩眼到處亂瞄。笛聲戛然而止,尹冉清看著重細雨中出來的那對男女,耳畔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細究下才知道那是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