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飛舞,落葉滿天,一位銀髮男子站在高山之巔,「狂風吹,夜宵明,天下亂,瞳月亡。」銀色的髮絲在空中淩亂的飄動,男子溫柔的撫摸著左肩上的蝴蝶:「藍兒,你說預言會成真嗎?」
藍光一閃藍色的蝴蝶頓時變成了嫵媚的女子,藍發,藍眸,高挺的鼻樑,嬌嫩的紅唇,細白的皮膚,豐滿的身材,無疑是男子心中的完美女神,女子趴伏在男子的肩頭:「嘻嘻,那群笨蛋我家主人可是天之驕子,怎麼會死呢?」
女子勾起瞳月的下顎,盯著男子那雙銀銅色的眼睛,每一次他的眼睛都如此牽引著她的心,第一次預見瞳月,她是只異類的蝴蝶,純藍色透明的身體昭示著她的與眾不同,遭全族拋棄的她,心灰意冷之時,遇見那那個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男子,那個淺淺的笑容給了她活著的希望。
瞳月看著那淺藍色的瞳孔,不禁咽了咽口水,一陣心神蕩漾,丹田處流出一股銀灰色的靈氣傳入靈海,一個冷顫清醒了過來,「咳~咳~藍兒。」瞳月低聲呵斥到。
「奧~知道啦!藍蝶下次不敢了。」藍蝶憋了憋嘴,想不通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夠脫離自己的魅術。
「主人,三大修真派,冥王和天帝你要怎麼應付?而且其中貌似還有你的師門。」藍碟雙手環胸,站在瞳月左側,藍色的衣裙和白色的衣絆隨風飄蕩。
「隨意。」瞳月轉身走下山,狂風吹過,衣角飛起,看起來如同畫中人,自然,灑脫。
「切!每次都這麼說。」藍蝶再次幻化成蝴蝶追著瞳月而去。
「瞳月哥哥。」白衣女子歡快的撲進瞳月的懷中,瞳月飽含愛意的看著懷中的女子,她的純真,她的笑容,猶如一朵潔白的聖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不知何時自己的心早已沉淪。
藍碟迅速的拍打著翅膀,氣憤的看著眼前的男女,心有不甘,她,水淵樣貌不及自己,武功不及自己,但是藍碟始終想不通,為什麼主人選擇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瞳月哥哥,那份戰書不理它好不好。」水淵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盯著瞳月:「瞳月哥哥,淵兒不想你做任何危險的事。」
「對不起。」瞳月微微的昂起頭,閉上眼睛伸出手打向水淵的頸部。
水淵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瞳月輕柔的抱起水淵,放在盛滿梨花的樹木之下,微風中梨樹搖跩著潔白的花朵,聖潔的女子閉著雙眼,沉沉的睡在樹下,靜寂無聲,唯美的畫面讓人不忍心打斷。
「走吧!」瞳月不舍的看著梨花樹下的女子,眼睛裡包含的不舍,以及那綿綿的愛意深深刺進藍碟的心裡。
藍碟看著遠去孤寂的背影,心碎的聲音傳上心頭,壓制住心中翻滾不斷的情緒,冷靜地跟上瞳月的步伐。
華山之巔,兩位俊俏絕倫的男子俯視著大地,一位銀髮銀眸,一位藍發藍眸,銀髮男子俊冷,藍發男子文雅,「主人,其實站在山頂的感覺不錯。」藍發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打了個冷顫感慨山頂真冷。
「藍兒,定神安氣,像你這樣心浮氣躁必敗無疑。」瞳月抓緊手中的長槍,隨時備戰。
藍碟扇了扇扇子,不遠處萬馬奔騰,而後七個身影迅速的飛上山頂幹,只見一道音刃直射而來,兩人輕巧的向兩旁閃去,白色的音刃劃破了空中的寂靜。
白色的拂塵鋪天蓋地的向著兩人卷來,瞳月手持長槍直刺拂塵源頭,長槍所到之處白色線絲迅速的分成兩半,刺穿木棒的聲音傳了出來,只見前方空無一人,右腳點地輕鬆的一個回轉,眨眼間回到原地。
拂塵散去,只見黃衣老尼手持長布,長布的另一方環繞在一位白胡老道的腰間,「山木師太,卜良大師,你們兩個看起來真配。」藍蝶笑呵呵的說到,而後給了個不用說我知道的眼神。
黑色長袍,金絲腰帶,黑筒長靴,古銅色的肌膚,微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樑,懶散的眼神,頭髮簡易束起的男子盯著眼前一對主僕,嘴角稍稍的翹起,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山木和蔔良頓時面紅耳赤,無奈的盯著眼前的小鬼,不滿的輕聲嘮叨了下,藍蝶拿著手中的摺扇,啪的一聲收了起來:「開打。」
只見藍碟拿著摺扇直攻山木的門面,山木向後翻轉輕易的躲了過去,而瞳月卻與黑袍男子四目相對,一位白衣男子和一位貌美絕倫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東西呢?」
「我說小師弟那麼著急幹嘛!」黑衣男子懶散隨意的說著。
「夜,東西拿到後在跟你算帳。」天帝狠狠的瞪了冥王一眼,殊不知小師弟這三個字已在心中成為了不可毀滅的巨刺。
瞳月蔑視的笑了笑,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裡。」示意殺了我也不說。
天帝和冥王臉色鐵青,此時瞳月拿著長槍刺向天帝聲旁的女子,傳言天帝之所以能成為天帝是因為他有一位法術極高的妻子,因此如果先擊敗她,或許會使他的實力有所減少,但是他瞳月才不相信一代天帝是靠女人的力量來爬上這個位置的。
「山木姨,話說你們今天來做什麼的?」藍蝶拿著扇子緩慢的攻擊著山木,而山木也就是剛好閃過,外人看起來驚險無比,但是殊不知之間的作態。
「還好意思說,師祖被瞳月那個小鬼打怕了,讓我來做替死鬼唄!」山木氣憤的回話到。
「呵呵!太不道德了,下次我幫姨去出這口惡氣,下麵。」摺扇順著山木的腳踝處發射出刃光。
山木靈巧的往上一跳,身後蔔良沖了上來,拿著手中緊剩的一根木棒向藍碟揮了過去,藍碟拿著摺扇擋住攻擊,只見摺扇的尾部突然出現一條長鞭,長鞭重重的鞭打主蔔良的腹部,腹部上出現一條鮮紅的痕跡。
「小藍子,不錯有進步。不過還是沒我厲害。」蔔良看了看腹部得意的說到。
「呵呵,大師傅最厲害,厲害到你都忘記教過藍兒鞭法了!」藍蝶笑嘻嘻的說到,但是同時也不忘跟著山木和蔔良打著太極。
蔔良老臉通紅,他這個徒弟就是太調皮,要不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沒事去偷什麼鎮派之寶「印月」,但是學藝不精在盜竊過程中被當場抓住,所幸憑藉著一身逃跑本來,從中溜了出來。但是天山派是三大派中的領頭老大,而且對於鎮派之寶也是非常寶貝,因此淪落到被三派追殺,無奈下也只能揮淚拋棄於她師徒的名義,但是心底裡卻從來沒有忘卻過。
「小藍子,你幹嘛把人家的三長老給砍了。」山木師太鬱悶的看著樣前嘻嘻哈哈的男子。
「她長的醜。」藍蝶默默的回答,而後鄙視的說到:「長的醜也算了幹嘛要出來嚇人,真是的。」
山木翻了個白眼:「速戰速決,等下大概要布嗤神陣。」隨即嚴肅了起來。
「這次還真是下血本了,不過話說天山派的怎麼沒派一個人過來?」
「不知道,聽說是去帶一個女子過來。」卜羅沉思著。
藍蝶臉色一變,長鞭猶如千軍萬馬之勢直揮而去,山木和卜羅頓時被擊飛,耳邊只剩下一句話久久回蕩:「快點給我暈過去,別起來了。」
「什麼?不戰而勝?怎~」蔔良躺在地上激動的想要站起來,但是腰間卻緊緊的幫著一條白色的長布。
「在吵,回去我把你給剁了。」山木惡狠狠的對著不良說到。
「別,木木我知道錯了!」蔔良一臉委屈閉上眼睛,裝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