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674/coverbig.jpg?v=a1bca89813884ace9f7e313e3f4cdf84)
「阿牛,怎麼是你!」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子牛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他,定眼一看,把手一鬆,「撲通」跪在地上:「小弟魯莽,大哥恕罪!」
梁國天把摺疊椅扔在一旁,扶起陳子牛:「不知者不為罪,阿牛,你怎麼也在上海?」
陳子牛起身道:「我聽鄢之利說大哥到上海來了,恰好我認識的一位譚通先生也在澳門呆不下去,就一起來了。」
梁國天「哼」了一聲:「這鄢嫖客,一張臭嘴就是愛亂講。喂,你和這幫人是什麼關係?」
陳子牛轉對站著發愣的葉漢、譚通等人說:「這位梁先生就是我和你們常提到的‘大天二’,我的大哥。他的綽號比本名出名,一般人都不知道本名。」接著,又把自己跟譚通、葉漢認識的經過對「大天二」梁國天說了一遍。
‘大天二」盯了葉漢半晌,臉上終於露出笑容,把一隻手伸了過來。
葉漢猶豫片刻,也伸出了手。一場干戈就這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