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青春女神赫柏來到了寧斐的身邊。按著日子,今天是赫柏沐浴的時間。兩個神打過了招呼。甯斐就把赫柏帶到了她沐浴的池子裡,而後寧斐囑咐過為赫柏服務的人,她就退出去忙其他的事了。
赫柏沐浴完畢,她躺在躺椅上。負責為她服務的人則忙著在她的身上為她抹香精油。這是古希臘人的一種嗜好。他們認為在人身上抹香油精可以起到鎮痛和令人心曠神怡的作用。當然,當人為神服務的時候,他們自然也把這種習慣帶到了神的身上。
赫柏無聊地望向為她服務的人。這時候,她發現了站在一旁的歐貝詩,她溫婉地一笑,而後說道,「女孩,你是新來的?」
「是的!赫柏女神。」歐貝詩面無表情地回答。在歐貝詩看來,躺椅上的不過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罷了。她雖然身材很好,又有一張迷人的臉,但是,這掩蓋不了她邪教妖女的本質。
「呵呵!你好象不是很開心。」赫柏顯然注意到了歐貝詩的情緒,「如果我能讓你的身體有一些變化,你會因為感激我而變得開心嗎?」
「你讓我的身體有一些變化?」歐貝詩聽了赫柏的話,她感到有一些吃驚。難道她跟那個宙斯一樣會妖術?歐貝詩想到這裡,她輕蔑地說,「那我想知道你需要我拿什麼作為報償?」
「喔!如果我說我不需要報償,你一定不會信的。」說到這裡,赫柏從床上坐起身來,「你是負責給我梳頭的吧?」顯然赫柏已經看到歐貝詩的手裡拿著梳子。赫柏把自己的頭髮弄到躺椅的外面,並對歐貝詩說,「如果你能讓我感覺到開心,或許我會讓你的身體發育的更好一些。」
「是!是麼……」歐貝詩聽了赫柏的話,她有些吃驚。不過,這對歐貝詩來說,可是個不錯的交易。要知道想讓自己的「飛機場」變成「足球」可是歐貝詩十年來的夢想。哪怕這「飛機場」成不了「足球」,就是變成「桃子」也好啊。
「對啊!我想這個交易對於你來說不錯吧。」赫柏說著,她把身體靠在了躺椅上,閉起了眼睛,「好啦!你可以工作了。我想我要休息一會兒。」
「是的,女神。」歐貝詩這一刻,她絲毫都不懷疑赫柏是一位女神。至少,她渴望赫柏是一位真正的女神。哪怕她只能讓自己的「飛機場」變得不再平坦,她也願意。
梳頭對於歐貝詩來說,那是再駕輕就熟不過的工作了。她把赫柏的頭髮分了層次一點一點兒地放了自己的手上,然後用手中的梳子輕輕地將它們理順。而後,她再將它們按分好的層次依照赫柏的臉型將它們分辮起來。
整套工作完成,歐貝詩僅僅花費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可赫柏的腦袋卻被她按了巴黎當代最流行的款式整成了別具一格的風味。要知道,奧林匹斯山的女神們,原本發質就要比一般的女人好的。就更不用說,赫柏還是青春女神了。
當赫柏的頭髮整完,歐貝詩俯在赫柏的耳邊說,「赫柏女神,您真漂亮。」說完這話,歐貝詩把手輕擋了赫柏的眼瞼底下又說,「要不,我幫您再做一下睫毛和眉毛吧?」
「做睫毛?」赫柏張開了眼睛,她有一點兒遲疑。不過,她的目光對上歐貝詩那雙自信的眼時,她又把眼睛平靜地閉上了,「你隨意吧!只要你做得好。我會滿意的。」
「那好!在這個過程裡面,您不要睜眼。」歐貝詩說完,她見赫柏點頭。她就在赫柏的腦袋上快速地運做起來。很快,赫柏的眉毛和睫毛就按了歐貝詩的想法,依據了赫柏的臉型修出了她認為完美的形狀。
待這些工作完成,歐貝詩看著自己面前的青春女神,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時,歐貝詩從躺椅旁取了鏡子過來,送到了赫柏的面前,「您請看!不知道我的工作,您還滿意否?」
赫柏從躺椅上坐起身來,她接過了歐貝詩送來的鏡子。當赫柏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這是我嗎?」說完這話,她扭頭看向歐貝詩,「你叫什麼?新來的!這真得是我嗎?」
「是的!女神。」歐貝詩恭敬地點頭。在歐貝詩看來,若是有了現代化妝工具,她可以讓赫柏變得更漂亮。不過將就奧林匹斯山上「簡陋」的條件,她也只能這樣了。
「很好!我會實現我的承諾的。」赫柏又把鏡子裡的自己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她把目光轉向歐貝詩,「你叫什麼名字?」
「歐貝詩。」歐貝詩面色平靜,但是心情激動地回答。難道自己十年來的夙願就要變成現實了?
「好吧!歐貝詩。我會實現你的夢想的。」赫柏說完,她閉起眼睛。用不多時,歐貝詩就感覺自己胸前的皮膚有了漲痛得感覺。隨著這種漲痛,歐貝詩看到自己的「飛機場」慢慢凸了起來,當它達到桃子般大小的時候,卻停住了。
這時,赫柏張開眼睛望著歐貝詩笑笑,「歐貝詩,我不能一次滿足你的心願的。若是那樣做,會讓你感覺痛苦不堪。」說到這裡,赫柏的目光又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只要我每次來,你都能讓我達到今天的效果,我就會讓你的身體慢慢變化。」
「好的!赫柏女神。我會為您服務的。」歐貝詩說著,她跪倒在赫柏的身邊,她拉起赫柏的手,就像虔誠的教徒一般親吻赫柏的手。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神啊?可是想到這裡,歐貝詩不禁又皺眉,自己究竟在哪兒呀?
「好啦!我走啦,歐貝詩。」赫柏穿好衣服,在走出沐浴神殿前,她跟歐貝詩親切地招呼,「下周見,我想我很急切得盼望我沐浴的那一天。」這話說完,赫柏就從沐浴神殿裡出去了。
當赫柏經過主神殿時,戰神阿瑞斯剛好從主神殿出來,當他看到赫柏的時候,他當即愣在了那裡。赫柏見了,她走上前走,眨巴著眼睛望著阿瑞斯,「哥哥,難道只是一晚沒見,你就不認得我了嗎?」
「哦!是……是你?赫柏!」阿瑞斯用奇怪的聲調回答了赫柏的話,「你……你看起來,今天真得很不一樣。」
「是嗎?我親愛的哥哥。那麼,請問我是變漂亮,還是變醜了呢?」赫柏說完,她的身體在阿瑞斯的身上蹭蹭,她的目光則看向阿瑞斯的下身。不等阿瑞斯回答,她的手已經碰觸到了她想要碰觸的地方,「我想我已經得到答案了。」這話說完,赫柏轉身就從阿瑞斯的身邊離開了。
阿瑞斯則站在那裡,傻愣愣地大喊,「嗨!妹妹,如果有時間,我想請你跳週末晚會上的第一支舞!」
赫柏頭也不回地回答了阿瑞斯的話,「「是麼?哥哥。難道你不要陪你的情人了嗎?不過,你要是邀請我,我會考慮的。」
阿瑞斯大喊,「一定!我親愛的妹妹。」
第二天一早,整個奧林匹斯山都知道青春女神赫柏變得更加美麗了。當天晚上,阿瑞斯果然沒有食言,他當真請赫柏跳了舞會的第一支舞。這可讓整個奧林匹斯山的女神們羡慕不已。要知道戰神阿瑞斯那可是奧林匹斯山上的第一大帥哥!
可是,有神開心,就會有神生氣。當赫柏與阿瑞斯翩翩起舞的時候,愛與美之女神阿芙洛狄忒卻感到氣惱。雖然,阿芙洛狄忒是火神赫菲斯托斯的妻子,但是,她並不愛自己的丈夫,她只愛英俊的阿瑞斯。
當阿芙洛狄忒回到自己神殿的時候,她顫抖著身體對服侍自己的小神說,「你們給我搞清楚赫柏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一定要把這個始作俑者給我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