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被帶走了,臨走前董茹敏交代他放心,她這邊會找關係,可是她得到李亞的回答卻是自信的‘我相信警局會還我一份公道’。
X市區警察局,審訊室。
鄭隊長翹著腳坐在桌子上,嘴角劃過冷笑看著坐在前邊有點無所事事的李亞,別人來到這種地方都是膽顫心驚,可李亞不同,來到這裡就像大爺一樣竟然還要求來一杯咖啡,看來這傢伙是以為董茹敏給他撐著就能安心了?
他在等。
很快,審訊室的門推開,屬下在他耳邊吐了一些話後,鄭隊長先是一愣,隨後神色凝重起來,「傷勢這麼重?」
他看向有點冷靜的李亞,「小子,你死定了。」
「我?為什麼?」
李亞相當無辜地反問。
這句話,鄭隊長自己都啞口無言,總不能說,你將永盛財團的獨子頭都打爆,還想安然無恙離開這裡這樣的話吧?
「看來你是第一次進來了。」
「我像有案底的人?」
李亞驚訝。
「不要以為有董茹敏撐你,就覺得沒事了,要是你知道自己打的是人,估計現在嚇得尿了吧?」
之所以沒有對李亞做任何事,也有董茹敏的關係,但不是主要。
「榮永盛,永盛財團的獨子,為人囂張跋扈,被懷疑有暴力傾向,他有一位叔叔在警局李,也就是你們的副局長,而你們現在還能忍著我,就是因為另外有一邊的勢力在抗衡著,沒有得到上頭的命令前,你們都不敢對我動手不是嗎?」
「很囂張嘛?!」
鄭隊長目光一凝。
那兩位下屬當場就想教訓李亞,只是給他阻止了。
這件事原本也沒有好處理的,最先動手的一邊是李亞,更不要說,他砸的人,是副局長的外甥,可是,上頭給的命令卻是‘等’。
就在彼此都在消耗時間的時候,門被揣開了。
鄭隊長轉過頭一看就知道,正主來了!
「我想你一定會想不到我會來是嗎?」
說話的人猙獰地看著李亞。
在他手裡,還拿著一根從什麼地方拆過來的鐵管,隨著他走進來,鐵管輕輕拖在地面發出噠啦啦難聽的聲音。
「怎麼會呢?」李亞說道,「我出手很有分寸的。」
榮永盛在酒店看起來血肉模糊,但實際,那是酒與血混合起來造成的可怕景象。
「鄭隊長,這裡可以交給我處理嗎?」
「這層……不合規矩。」
「我覺會合規矩的!」
榮永盛陰沉說道。
鄭隊長給個眼色另外兩個下屬,下屬點頭一笑退後,順便將門給關上。
隨後,仍然殘留著血跡的榮永盛就對著李亞說道:「從來都是我將別人的腦袋打爆,你是第一個,我這份人,一向有仇報仇,你,還有那兩個女人,當然,董茹敏以及沈若靈那兩個賤人,今晚我會在南洋酒店好好疼愛她們!」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抱著手求饒。
然而李亞卻是有點難以理解地看著,這樣的表情,榮永盛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難道這傢伙就不害怕?害怕他手裡這根鐵管將他腦袋開花,在這種角落的房間將他渾身骨頭打碎?
「對不起,我接受了委託,目前是她的男朋友,至於另外一個……她算是我的管家,如果你要對付她們的話,很遺憾,我只能反抗。」
「反抗?」榮永盛就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來,反抗,反抗給我看,就這個地方,你反抗給我看!」
這裡另外還有三位員警,房間也是他的地盤,榮永盛想不出,到底眼前這個賤民還敢囂張什麼!
所以。
他在說完這句話,鐵管已經朝著坐在椅子對面的李亞用力揮過去。 眼看著鐵管馬上要敲在李亞的臉上,只聽啪的一聲,房間門被一腳踢開。
「住手。」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發出低沉的聲音。兩眼瞪向房間裡的三個員警。
「你是誰啊,沒見本公子正在辦正事嘛?」榮永盛吼道。而與他恰恰相反的是房間內的三位員警,「王局。」不知道從那個人的嘴裡發出的瑟瑟發抖的聲音。
「這位就是榮公子啊,聽說榮公子把我這警局的員警當成自家的保鏢使喚呢?」
「你是這的王局長啊,話不用說的這麼難聽,本公子可是受害者,鄭隊長正在幫我審理案件呢。」榮永盛毫不示弱的看著王局長。
「可據我所知,榮公子想要冒犯兩位女士,這位李先生出手相助,這屬於正當防衛,而榮公子多次與警局的幾個不中用的串通好在外面惹事生非的事倒是該審一審。」王局長示意身後幾個人把最近與榮永盛有關的案件記錄拿給正鬱悶的榮永盛。
榮永盛看完之後,抬起頭,沖著王局長笑了一下,意思好像是你等著,我下次非把你一起收拾了,就走了出去。
「鄭隊長,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就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給我停職回家反省去。」鄭隊長想解釋什麼,被王局長一眼就瞪走了。
「王局長,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我都還沒抓住他在警局行兇的把柄呢。」李亞一臉遺憾的樣子。
「李少爺,您要是在我這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跟你父親交代啊。」王局長頓時換了一副嘴臉,低聲下氣的跟李亞說話。
「行了行了,現在沒什麼事了吧,那我走了,警察局這椅子太不舒服了,我得回去好好按摩按摩。這時李亞想起來,那兩個美女肯定還在為自己擔心還是趕緊出去吧。
「好好好,那您慢點啊,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王局長擦了擦滿頭的汗。
李亞一出來就直接奔向董茹敏的去處,心想著這兩個人肯定正因為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呢。
正如李亞所想,從他進警局開始,董茹敏和沈若靈想盡辦法打探警察局裡的消息,結果什麼都打聽不出來,心想著肯定是榮永盛搗的鬼。
「總裁,都是我的錯。」沈若靈低著頭對著董茹敏,兩個眼圈泛紅。
「現在不是追究誰的錯,再說也不是你的問題,現在關鍵是要打探出消息,榮永盛這個人心狠手辣,心思歹毒,不知道要整出什麼么蛾子對付李亞呢。」看得出來董茹敏現在不僅是害怕得罪榮永盛,更多的是對李亞的擔心。
董茹敏發現了自己的想法,自己都覺得可笑,這個人只不過是自己雇來的緋聞男友,有什麼好擔心他的生命安全的,多給他點薪水不就行了。可是心裡還是越來越擔心。
李亞坐的計程車已經到了董茹敏的別墅門口,他走下車,一個惡作劇湧上心頭,他撥通了董茹敏的電話,「喂,是董總裁吧,我是榮公子派來的。」他居然變自己的嗓音。
「我是董茹敏,你是誰,你想幹嘛。」
「您別緊張,董總裁,我沒想幹什麼,就是通知您一下,李亞的屍體已經送到了您的別墅門口,我們榮公子說了,得罪他的人還沒出生呢。」說完李亞就把電話掛斷了。
董茹敏嚇得差點摔在地上,還好沈若靈及時扶住她,「快去門口。」她幾乎是飛奔到門口的,沈若靈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但是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也跟著跑了過去。
打開門一看,李亞真的躺在她的門前,她直接沖過去晃著李亞,「李亞,你醒醒,你別嚇我,榮永盛這個王八蛋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你醒醒啊。」然後就抱起來李亞,失聲痛哭,沈若靈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也跟著開始掉眼淚,雖然剛才還看這個男人不順眼,但是他畢竟是為了自己得罪榮永盛的。
李亞的頭被董茹敏抱在懷裡,要不是董茹敏E杯的胸壓的李亞喘不過氣來,他真想多在那躺一會。
「你這麼捨不得我啊。」
李亞看著兩個淚美人雖然有惡作劇得逞的小興奮,但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為自己留下這麼多的眼淚,這還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你…」董茹敏有點驚魂未定,有點看見李亞平安的興奮,又有點被惡作劇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在乎李亞的害羞。
「我怎麼樣啊,看見我沒有死有點失望?」李亞站起來摟住了董茹敏的腰。
「你胡說,我才不是…」話剛剛說出口,董茹敏又後悔的想抽自己耳光,這不是又讓李亞得意了嘛。
「那就是捨不得我死嘍。」李亞這次摟的董茹敏更緊了,董茹敏也不知道是一時間忘了竟然沒有掙脫開他的懷抱。
沈若靈看著兩個人有點你儂我儂的意思,看了李亞一眼就悄悄的退下去了。
第二日。
「總裁,您怎麼了。」沈若靈問著背對辦公桌坐著的董茹敏。
董茹敏緩緩的轉過身,「你說,李亞到底是怎麼從榮永盛的手裡逃出來的,這個榮公子不是什麼善茬,從沒有人能這樣毫髮無損的從他手中掙脫。」
「總裁,您是懷疑李亞的身份?」
「不是懷疑,是非常懷疑,馬上給我調查一下。」
其實沈若靈在董茹敏吩咐她之前就已經懷疑並派人去調查了,她想知道李亞真實身份的想法一點都不比董茹敏少。
李亞因為最近要住在董茹敏的別墅,日子變得清閒很多,可偏偏他不是一個樂得清閒的主。一個電話打到沈若靈那裡。
「沈大美女說好的給我洗衣做飯呢?」
「李先生,現在我正在公司上班,等我下班了再給您洗衣做飯吧。」
李亞覺得很奇怪,本來想拿沈若靈找一下樂子,可是這高高在上的大美女居然直接說等會下班就來洗衣做飯,沒意思沒意思…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直接掛了電話,撥通了董茹敏的電話。
「什麼事,我在開會。」還沒等李亞開口,董茹敏低聲說。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無聊,有點想你,說好的讓我當你司機,還沒等我起床,你就走了,那不是顯得我很失職嘛。」
「我今天很忙,你今天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真掛電話了,這個董茹敏竟然敢掛我電話,給我等著。」
董茹敏的公司裡頓時流言四起,都因為這個冷面的美女總裁有了男友而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個男人真正的站在她身邊。
比起這些傳來傳去的流言蜚語,董茹敏正想知道李亞的真實身份,也或者她從內心並不認為這是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