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永盛在十三樓訂了套間。
電梯緩緩升降的期間,大堂經理發佈了一個任務給各位工作人員這件事,她們是不會知道的。
「到了,你最好表現好點!」
因為發自內心去討厭這個男人,所以沈若靈語氣相當糟糕。
「哦!」
李亞應了一句,十三樓很快就抵達了,眼前是一條紅色的毛毯,在隔著三四米還站著姿色秀麗的年輕小姐站在房間外,見到李亞,她們齊齊矮身,甜甜一句:「歡迎光臨。」
咚咚咚……
來到刻著‘海天’的房間,抱著各種簽約檔的沈若靈敲門,隨後打開門,奢侈的家居,典雅的擺設,中央是自動旋轉的飯桌,而在飯桌上,李亞看見一位食指佩戴著耀眼黃金戒指的青年,他穿著價值數十萬的燕尾服供著手閉目養神。
稍微裝一下後,這有點帥氣的青年這才睜開邪邪的眼睛,貪婪看一眼沈若靈後,隨後溫和站起來,笑著說道:「茹敏,你來了。」可隨即,他眼神瞬間冷冽起來,因為董茹敏此刻正挽著李亞的手臂,親昵十足的樣子。
「嗯」董茹敏點點頭,攙扶著李亞的樣子,將自己飽滿,即便穿著職業白色紐扣蕾絲邊襯衫仍然有種要撐爆感覺的地方輕輕抵在李亞手臂上,用滿是柔情的語氣對李亞說道:「我們坐這邊。」
氣氛就在這一刻冰冷起來。
董茹敏是聰明人,究竟自己打著什麼樣的心思邀請她到這種奢侈的地方談生意,想來她也心知肚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可偏偏就冒出一個‘情人’來,想到這裡榮永盛臉色越發冰冷,可嘴角的笑容卻洋溢著獰笑。
「來,坐,不用客氣。」
榮永盛變臉似的恢復自己俊朗的表情。
這時候,那位被榮永盛花費一百萬用來消磨時間的服務員走進來,「榮公子,可以上菜了嗎?」
「可以了。」
「榮公子,趁著這段時間,不如先談一下……」
在沈若靈試圖緩和一下有點僵硬氣氛的時候,榮永盛擺出手示意她停止說話,然後對幾乎是並肩坐著的李亞問道:「不先自我介紹一下?」
他想不明白。
為何董茹敏會找這樣一位平凡的男人來當他的‘對手’。
衣著普通。
容貌也不算出色。
最重要的是,他一點上位者氣息都沒有。
簡單來說,眼前這位徹頭徹尾就是剛大學畢業出來,沒有經歷過社會的年輕人,這樣一個後生,憑什麼說服他榮永盛?!
「李亞,在一個月前開了一間百事屋,第一筆生意就是與董總交易,你也明白,感情這種事,說來就來,然後我們就同居一起了。」
李亞平靜說道,說完,還在沈若靈挑眉的目光裡摟住董茹敏的腰肢,董茹敏沒有下意識反抗,表情極為自然地接受。
正如‘對付’沈若靈一般,她自信只要自己給的價錢高,自己就會答應委託一樣,這位榮公子在自己進來一刻起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來一次,現在就算用眼睛看著,也滿是輕蔑的眼神。
啪~~
榮永盛的筷子斷了。
今天這場飯局,他就對董茹敏志在必得,現在,一個毛頭小子竟然當著他的面,褻瀆他的女人!
此刻,就連沈若靈也給李亞有點擔心了。
榮永盛在X市區很有名。
其中,他極負盛名的一點就是暴力!
娛樂雜誌榮永盛出現最多的封面,也是他的暴力鏡頭,就連並不關心這些事情的董茹敏都知道榮永盛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可以知道,一旦他憤怒起來,什麼事情也是可以做出來。
因而。
見識過李亞實力的董茹敏才必須要李亞到場,否則,今天的飯局,董茹敏也不可能會來,就是她太清楚,要是自己拒絕他,遭到的下場很可能是就地被施暴。
「榮公子……」
沈若靈顫巍巍問一句。
她實在也有點害怕,害怕眼前這位出了名暴力的瘋人會做出點什麼來。
「開個價」
潛藏在憤怒邊緣的聲音,榮永盛擠出一句話來。
「你要多少。」
這句話不是對董茹敏說得,而是朝著沈若靈吐出來。
「沈若靈,我知道你,曾經是沈氏集團的千金,因為背負太多債務現在面臨危機公司被勒令禁閉,你想到的方法就是通過茹雅公司各方面合作解決危機,所以,你就成為董茹敏的秘書,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現在,我給你機會,開一個價……將你衣服解下來,過來我這邊。」
有點惱羞成怒的榮永盛,不是羞辱董茹敏,而是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他在報復!
就像是她尋找一個街邊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過來當著他面一樣,現在,他要還以顏色!
「榮公子,你說話尊重點!」
她確實需要一大筆錢周轉,可她不會用身體作為交易!
要不是她立場不允許,沈若靈就會將酒杯裡的紅酒潑過去,可她也覺得,當她將紅酒潑過去的時候,榮永盛就會像暴怒的獅子撲過來。
「五百萬?」
「還是一千萬?」
「開個價」榮永盛看向沈若靈:「沒有我榮永盛得不到的女人,還是說,你喜歡我主動?」
「你!!!」
沈若靈手腳冰涼。
她清楚這種事榮永盛絕對做得出來,他就是如此瘋癲的男人。
法律?
現場目擊證人就只有李亞以及董茹敏,以榮家勢力,他完全可以顛倒黑白,說是自己勾引他,到時候,她父親的公司就徹底完了。
「榮公子希望你客氣一點。」
董茹敏臉色冷了起來。
這一次與榮氏財團的合作,對她公司來說極為重要,可是,因此而委屈沈若靈她做不到,更何況,對方只是單純地報復。
他就在做給自己看,拒絕他的下場!
「客氣?我現在不是很客氣了?沈小姐需要錢,我就給她錢,作為交易,她做點什麼,不過分吧?」
而就在這種徹底僵硬的氣氛時候。
李亞摟著沈若靈的肩膀,「不好意思,我替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