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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君寒禦就收到了一盆含羞草。
只是這含羞草看上去和其他的不太一樣,等級自不必說,沒有八級也起碼到了七級左右,只是,花柏霄這是怎麼養成的?!
君寒禦以為花柏霄給他送這等級的含羞草是礙於他的身份,所以也沒多想,便饒有興趣地開始研究起了他的含羞草。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是說含羞草收到外界的觸碰會合起葉子麼,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了半天,總結出一句話,可能是覺得換了環境植物不適應。
先讓它適應一晚上明天自然就會好了。於是便把含羞草放在了自己的主臥。
當晚君寒禦洗漱完畢之後全身只著一件貼身內褲,外裹一條白浴巾,正在擦著頭髮的君寒禦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可是卻又說不上來誰會大晚上偷窺自己,這是一間套房式的公寓,裡裡外外除了自己想暴露否則其他人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啊,怎麼會有人看自己,而且這感覺好強烈。
君寒禦警惕性的全方位掃描,想看看這目光是從哪兒來的,可是整間臥室除了他自己別無他人,還有一盆含羞草,他自然不會覺得那偷窺似的目光是屬於含羞草的,於是在沒有任何發現的情況下自顧自的上床休息了,就在他閉眼的時候對面放著的含羞草卻慢慢地合起了葉子,咋看之下就好像是待字閨中的姑娘突然見到心上人一般,羞羞澀澀,葉子張合有度。好像有人控制一般。
過了一會,君寒禦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已睡著了。
含羞草又像受了刺激似的全開放著自己的葉子,就像白天君寒禦見到的一樣,怎麼碰它都閉合不了。
君寒禦好久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之前是有過一夜無夢的好覺,可是今夜他卻是好夢加好覺。
夢裡他看見了一盆含羞草在沒有外界的騷擾下自發的閉合起了所有的葉子。就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似的。於是第二天起床的他心情特別的好,在吃了有專人送來的早餐之後便又開始逗弄起了含羞草。
他本以為經過一夜之後含羞草必會適應,然後釋放自己的本能,可是任君寒禦怎麼逗弄它都閉合不了,君寒禦立馬想到被接手之後的那家店和接手那家店的接手的人。「晚櫻店」不會被毀了吧,店名還在,居然賣的東西是「徒有虛名」,說好的含羞草呢,怎麼一點都不害羞啊。
想到這兒君寒禦也納悶了。他知道,花柏霄一定有交代過。不然早上送貨的人不會知道自己住這兒,更不會一臉恭敬。可是,這含羞草就是不閉合葉子。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總覺得怪怪的。
「你不是普通的含羞草吧」君寒禦絕不是在試探。
君寒禦居然被一棵說不定帶有靈性的草給無視了。
他堂堂禦王大人還沒有被人如此待過呢。(你忘了她是草不是人了嗎)
「你再不閉合起葉子的話我就把你給扔了。」君寒禦就不信他鬥不過一棵草。
三分鐘。含羞草伸了個懶腰,葉子一搖一晃的。君寒禦看著她的動作。
再三分鐘。君寒禦沖了一杯咖啡,繼續坐著,含羞草一搖一擺,也想要喝。
君寒禦覺得這棵含羞草不要臉,居然被一杯咖啡誘惑了。難道自己的威嚴比不上一杯咖啡。
君寒禦立起身體,伸出手上的咖啡,剛沖的,他完全沒想到不怕熱的自己和含羞草根本不是一個層次,這點燙對他來說不怎麼樣,可是含羞草是植物沒有散熱功能,所以直接的後果就是燙傷了她。不過,好在也是一個驚喜。
含羞草變成了人形。真真切切的一個人。雖然本體還在,可人也是觸摸得到的。
「哎呀呀,好燙好燙」含羞草被君寒禦的咖啡燙的哇了哇了直叫喊。君寒禦第一次被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懵了。不知該怎麼辦,看著自己手裡的咖啡他不由得喝了一口,不是很燙啊。
毫無東西蔽體的含羞草在君寒禦面前張牙舞爪的,她是真的真的很疼啊,可是這個人居然還有心情在喝咖啡。
君寒禦放下咖啡,看著含羞草疼痛的樣子就拉她去了浴室。打開蓬頭一股清涼的水灑了下來,可是,卻澆熄不了含羞草的疼痛。
「別動。」君寒禦看著因燙傷而疼痛的含羞草胡奔亂竄的便拉住她制止她的動作。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壞,我被你燙的好痛!!!」這人好壞,涼水都不讓沖。罪魁禍首可是他誒,一點都不負責。
「過來。」君寒禦拿著手裡的蓬頭慢慢的給她沖著涼水,他檢查了一遍,含羞草渾身上下除了手臂和後背下方有一些紅殷,其他還好,並無大礙,她叫的那麼淒慘大概是接受不了那麼熱的東西。
「哎,不怎麼痛了,你幹嘛不跟我一樣脫了衣服啊,這樣淋濕很好玩嗎?」含羞草不懂。
「……」
「對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是壞人呢,但你不是。不過剛剛是真的很疼。」含小草很不滿剛剛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怕熱……」君寒禦覺得這樣說不對,一般人到這個溫度都會覺得燙,何況是草。所以熱不足以形容剛剛的程度。
「哎,你怎麼不說了」含羞草轉過身面對著君寒禦,還是本體的時候就覺著這個人好看感覺也很對,而且總有一股念想呼之欲出,沒想到就這樣變成了人。
人誒,啊哈哈哈哈,那是很多同類都做不到的事呢,不過她總是覺得有什麼遺漏,想也想不起來。
君寒禦面對赤裸裸的含羞草簡直不能自容。
「你還疼麼?」君寒禦不管她的回答起身給她和自己分別拿了浴袍,這裡沒有女性自然沒有含羞草能穿的索性直接給她拿了一套自己的。
「不是很疼了。」含羞草是真的不是很疼了,而是只有一點點疼。待兩人穿上浴袍之後,君寒禦讓含羞草坐在沙發上自己去拿了醫藥箱。
「轉過身去。」含羞草很聽話的用背對著君寒禦。後者順勢拉下她的浴袍,他記得,基本上燙紅的都是後背。
「哎,剛穿上幹嘛又要脫下來啊。」含羞草不明白。
「上藥,不上藥你還是會疼。」君寒禦可不認為眼前這棵草有給自己止疼的功能。
「唔。好吧,謝謝。」含羞草還是挺有禮貌的。
「含羞草你怎麼來的。」君寒禦不是好奇,而是覺得好玩,昨天還是一棵草,今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啊……你叫我含小草?你給我起的名字嗎?」含羞草,哦不,現在叫她含小草了。含小草轉過身很高興的看著君寒禦,君寒禦沒有搭理她,他想說的是她聽錯了,他叫的明明是含羞草!但他放棄解釋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得繼續給含小草兩隻手臂分別擦了藥。
君寒禦給含小草擦藥,含小草看著君寒禦給自己擦藥。君寒禦單純的擦著藥,含小草卻有著不單純的想法「你這個人真好看」,君寒禦以沉默做回答。
忍耐力很好的君寒禦把她浴袍穿好,自己走進書房,藥箱放回原位。
回到臥室之後便指著含羞草,晗小草的本體,問她「你為什麼會有人身?」
晗小草搖頭。
「是不是含羞草都可以像你一樣?!」
晗小草反問他「誒?還有其他的跟我一樣走人身???!!」
面對晗小草吃驚地反問,君寒禦嘴角一抽。
最後一個問題,「這盆草還有用嗎?!」
晗小草被問的不好意思了。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化為人身的,只是覺得身體裡有一股力量,和你呆在一起時力量更大。這股力量讓我飄飄然的。」
君寒禦以為是自己身份的原因讓她有了壓迫感。
「含羞草你先留著,至於怎麼餵養你比我清楚。」
「可是你是我主人啊!」晗小草蒙了,她自己是棵草,怎麼去養一棵草啊!!
「所以我把它交給你。」君寒禦,還真是適時的當好主人這一角色啊。
「可是主人是不會這樣對我的。」這個主人是指花柏霄,顯然君寒禦誤會了「可是主人的吩咐就要遵從。」晗小草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無聲的抗議。以前在店裡,主人對他極好的。
君寒禦避開她的眼睛,只當她是同意了。便走進書房繼續做他的事情。
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做完。
晗小草看著離開的人,再看看手裡捧著的本體,簡直慘不忍睹。
此時已經開出了朵朵小花,可是葉子卻被燙的青黑青黑的,而且最上面都蔫兒了,根部周圍的土也都粘稠在了一起。
晗小草看了看自己的腳,發現腳面紅紅的,不疼。像是姑娘嬌羞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