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7/coverbig.jpg?v=539735e0166f8cc9463d91d9600f23b3)
炘絕很聰明,折了他們握槍的手,二皇子也不會讓他們繼續追殺霜年,炘絕一路很是通暢,很快就到了和兩人約好的地方。
霜年的傷口是自己包紮的,手法很是女性化,淩之木無感,炘絕卻覺得無比嫌棄,一個男生怎麼會這種複雜而又秀氣的包紮方式,那不成了娘娘腔了。不過鑒於霜年有刺殺二皇子的勇氣,炘絕沒有當面嫌棄他,只是心裡嫌棄而已。
「好了,已經沒有危險了,這個地方誰也不會查到,不過你的傷……」炘絕不管這種小事,而且淩之木也沒說要怎麼做,所以他也不想表示什麼。
「噢,這傷不算什麼。我還要謝謝你們。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們,你們是不是認識追殺我的人?」霜年聽到炘絕說過,說他最痛恨這種人,自己做了他不能做的事,那麼,淩之木和炘絕是認識二皇子的,那他們兩個又是什麼人?
而且光憑炘絕一個人就能徒手鬥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