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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最有名的花店,晚櫻店。
晚櫻店像往常一樣,人海擠擠,店裡的員工都在忙的不亦樂乎,不用想不用看就知道她們是在為等候的客人包裝花捧。
而這些人皆是現任店主向他父親「借」過來的侍衛。因為他來這月城是不可以帶那麼多人的。
看著這個店生意無比火紅,每個人都溢滿成就感,聽說要來這邊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著不甘,尤其是他們的少主,他們應該做著男兒們的事,而不是像個姑娘一樣在賣花!但是他們現在都無比滿足,這麼有趣的事兒應該早點來體會!
而在此時的忙碌中只見有一人此刻悠哉悠哉的在自己的半敞開式琉璃為壁牆的辦公室喝茶賞花。
此人就是花店的現任店主,封千影。
想到剛剛在網上與顧客下的訂單,臉上微微一笑,又來個訂單的,哈哈。想到這兒封千影立馬在各崗位之中尋找不忙的員工,讓他送貨去。
可是這小眼神轉了一圈都沒有合適的人選,突然他的臉色一變。
他走出辦公室,站在一個正在忙碌的收銀員旁邊問道:「你有看到賢夜嗎?」旁邊的收銀員頭都不抬一下就回答道:「老闆你忘了,賢夜是負責送貨的,這回估計又給哪個客戶送貨去了吧!」收銀員真心覺得自家老闆不適合做這行。這個時間段賢夜在送貨。
看著一旁呆愣的封千影,另一個收銀員看著他說道:「老闆找他有什麼吩咐嗎,他剛走沒一會兒。」封千影不待他說完立馬奔向了門口,想著還能在街道上看見賢夜的背影,可是,車水馬龍的路兩旁皆是叫賣的人家和停放的車輛。
「這傢伙什麼時候練到這火候了,一會功夫人就不見了。」封千影回到店裡自己的辦公室。
還在想,等賢夜回來再讓他送貨的。
一名看似保鏢卻又很文雅的人走了進來。「少主,您不知道宣櫟的時間觀念很差麼,他的一會估計、、、、、、恩,少主你懂得。」對啊,他的一分鐘相當於平常人的十分鐘,若他說一會,估計這會已經是半天了。
「這傢伙!」封千影很懊惱為什麼不在他送貨之前攔下他!
在他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對面的人卻先說出了話:「少主,剛剛有人打電話說要退換貨物。」
封千影鬱悶:「誰啊,退換什麼?!是我們的花草不好嗎?」
對面那人回道:「是,客人說收到我們的含羞草閉合不了葉子!」
封千影有所思:「那就是不要臉了?!」
對方靜默。
封千影又道:「是誰啊,你告訴他,我們家的含羞草都是不要臉的!貨物既出概不退還(換)!」他特別把最後一個字給換了。
對面那人撇了撇嘴:「少主!說要退換貨物的是早上送的第一批含羞草!」什麼?花柏霄親自挑的含羞草都有問題?!那不可能吧?!我看他那盆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照顧的含羞草就很好啊!色澤鮮豔,枝繁葉茂,還都開了精巧的花苞。封千影突然想到什麼。
「天闕,你去把那盆含羞草拿來我看看。」那個人名叫天闕,是封千影的侍衛之一。他知道封千影是要前任店主花柏霄的含羞草,他要比比,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真的是客人的含羞草有問題?!?!
不多一會,天闕捧著一盆系有蝴蝶結的含羞草回來。
「少主,不好了,那盆含羞草不見了。」天闕著急的小跑過來。
封千影看了看,心中了然到:「遭了,送錯了。」
「天闕,第一批送給客人的含羞草是誰送的?」天闕回話說是花柏霄吩咐過的那人。
封千影明白:「天闕,我們送錯了。客人要退換的含羞草是那盆不能賣的!」
天闕也知道前任店主吩咐過得要照顧一盆含羞草的事。
「那少主?現在怎麼辦?」天闕也猜到了肯定是早上送貨的時候夥計拿錯了,以為系了蝴蝶結的是花柏霄送給封千影好生看護的含羞草,以為是給封千影的禮物。
「還能怎麼辦,我得趕緊去要唄。對了他不是要換嘛?我把這盆帶過去,天闕你看店。」封千影抱起桌上的含羞草就沖了出去。天闕呆了三秒也走出辦公室帶上了門。
封千影這邊出了門,那邊的君寒禦也處理好了公物。此刻他正在給晗小草燒飯。
剛剛君寒禦公事處理一半,晗小草赤著一雙腳站到他面前,告訴他自己餓了,君寒禦便讓她等一會兒,於是他就發了功似的,沒一會就處理完了。這會煮的面也快出鍋了。
「你煮了什麼,你要給我吃什麼!什麼時候可以吃?」晗小草還是穿著君寒禦的浴袍。
「再等一會兒!」君寒禦問過晗小草,她是否可以吃食,晗小草確定,她可以吃食,因為她也會餓。君寒禦絕不會告訴晗小草,他以為她吃土!!!!
晗小草在廚房的椅子上正襟危坐!
她要吃飯了。
她要吃人吃過的飯了。
她要吃他第一次給她做的飯了!
她很緊張。
君寒禦不說話,她便安靜的看著他慢慢從鍋裡撈出面,潑上熱油,撒上蔥花外加一個早前煎好了的荷包蛋。瞬間香氣撲人。
「好香,好香,我要吃,快給我。」晗小草說不成一連串的話語,她現在就想吃。
君寒禦無聲的把面端給她。「燙。」
晗小草聽見了點點頭。她知道,熱了要吹吹再吃。
君寒禦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吃著面,感覺好笑。畫面溫馨,讓他覺得生活本該如此。想著想著君寒禦一直無表情的臉就柔和了幾分。
晗小草沒吃幾口,門鈴就響了。
520街尾13樓14層104號室。
「叮咚」「叮咚,叮咚」「……您好,請問有人在嗎?」封千影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真心覺得就是有人故意整他,讓他送個貨可是送貨的地點沒有人留守,所以,這絕對是個陰謀。
(咳咳,這孩紙腦洞有點大)
五分鐘過後。
門開了,但是讓對方大吃一驚的是,「怎麼是你?」封千影的話說出了口。不過說完話的封千影覺得自己的稱呼不對。又改成了「您怎麼在這兒?」
「辦事。」開門的人是君寒禦,不用猜就知道現任店主是他了。
「您是不是知道我在這花店?」奇了怪了,他不會早知道我現在管理一家花店吧?
「自己想。」君寒禦就是不說。
他反問道:「來幹什麼?!」
封千影無語,不是您說要退貨的嘛?!轉念又一想,不對,我要拿回那盆含羞草。
「您不是說要退換含羞草嘛?!」封千影笑的跟朵花兒似的,嬌豔的不得了。
君寒禦看著他手裡捧著的含羞草,五級含羞草。「不換了。」然後又拿了花走進門。
現在封千影已經知道他在這兒了。君寒禦不想因為封千影就失去自由生活,不是因為封千影危險,而是他除了不出門,只要出門身邊就是一大群人跟著的。
「哎哎哎,您不能這樣,這花不能給您,,,」封千影又說錯話「這盆給您,您把昨天送您的還給我吧!」他還想看看君寒禦住的地方。
「不要。」君寒禦毫不留情把封千影關在了門外,直接告訴他,一盆都不給他,任由他面對孤零零的走廊,封千影看著依舊霸氣狂妄的君寒禦心中感慨無限,為什麼人家可以獨自在外瀟灑自由,而自己卻四面環水,不公平。見君寒禦身邊無人保護他便以為君寒禦是出來瀟灑的。
想想圍在自己身邊的保鏢,還有整個保鏢隊伍在花店做員工天天忙得比保護人還累的工作心裡瞬間舒坦了,好吧,事實證明,誰叫他堂堂一少主不會自保呢。
封千影又像想起了什麼,不管不顧的敲打著門,他卻不敢用力。
「咚咚咚」
「您就開開門,行行好,讓我帶走那盆含羞草吧!」封千影敲門聲剛好不大不小,可是說話的聲音稍大。
晗小草隱約聽到「帶走」兩個字,她看了看對面拿了一盆新的含羞草進來的君寒禦,問他「你不要我了?」
君寒禦愣住:「吃飯。」覺得解釋不夠,有補充「先吃飯,別說話。」然後就去開了門。
君寒禦特別不想換了含羞草,心裡總有股不知名欲望,告訴他,留下含羞草,留下那盆已化為人身的晗小草!
走到門口看著電腦裡的攝像,封千影整個人趴在門上。君寒禦沒看到,封千影斜著眼張著嘴往裡望,好似他非要看透這張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