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
「你在跟我說話嗎?前夫?」
沈黎打量墨靳堯一番冷笑問。
墨靳堯對她忽然倨傲冷漠的態度非常惱火,他沉下臉,上前拽住沈黎的手臂,語氣不悅道:「雖然我們離婚了,可你也曾是墨家少奶奶,我決不允許你用這種墮落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沈小姐,你聽阿堯的話,離開這裡吧,你故意穿成這樣來酒店點男模,實在是不好,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吸引阿堯的注意,可你實在是
沈黎冷笑:「你在教我做事?」
「沈黎,你別不識好歹,黎雅是在救你。」墨靳堯眸子泛著涼意,語氣不悅呵斥。
黎雅咬著嘴角,還想說的時候,沈黎趁著墨靳堯不注意,拽住黎雅的手將她按在身後的牆上,也順勢掙脫了墨靳堯的束縛。
「好疼。」
黎雅驚呼,楊紅見狀朝著沈黎撲過去要救黎雅。
沈黎鬆開手,順勢一推。
黎雅踉蹌著摔下去,正好跪在楊紅旁邊,頭髮散亂,妝花了一片。
墨靳堯額角青筋暴起。
「沈黎!你今天不給她們道歉,我一定……」
他抬手。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沈黎握著他腕骨的位置,力道不重,墨靳堯卻發現自己掙不開。
他怔了一瞬。
下一秒,膝窩被沈黎的高跟鞋踹中。
他整個人朝前一栽。
「咚。」
墨靳堯單膝點地,正正跪在沈黎面前。
沈黎手一動,捏碎了酒杯。
斷口就輕輕的抵在墨靳堯下頜,往上一抬,迫使他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
瞬間,全場嚇得鴉雀無聲!
沈黎俯身,她的臉湊近:「你便如何?」
鋒利的玻璃邊緣抵著他咽喉,冰涼,堅硬、危險。
墨靳堯喉結滾動,他見過沈黎千百種眼神,痴纏的、委屈的、小心翼翼討好的、被他冷落時裝作不在意的。
唯獨沒見過這種眼神……如看死人一樣冰冷。
他想說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可話到嘴邊,全哽在喉嚨裡。
墨靳堯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忽然意識到:沈黎不是故作冷淡。
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這個認知,比膝蓋砸在地上的疼更讓他難以承受。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沈黎看著他。
看著他明明跪著卻還想維持那點可笑的倨傲。
她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
然後沈黎收回手。
酒杯從她指間滑落,在地毯上滾了兩圈,悶響兩聲,停在他膝邊。
「管好你的女人和妹妹,」她說,「再有下次,碎的就不是酒杯了。」
她沒回頭。
門口的風灌進來,裹著她裙角掃過半明半暗的燈影。
墨靳堯還跪在原處。
酒杯橫在他膝側,殘留的酒液緩緩滲進地毯。
他沒動。
侍者進退兩難,沒人敢上前收拾。
黎雅怯怯去扶他:「阿堯……」
墨靳堯眼眸深沉晦暗盯著沈黎離開的背影深呼吸:「沒事,她做這些不過是氣我罷了,她若一直這樣,遲早都會後悔的。」
阿堯好像還是很在意沈黎?
黎雅的手用力捏緊,心中升起一股怨毒。
……
沈黎打了墨靳堯和黎雅三人一頓後,心情舒爽的不行,忽然想玩賽車了,她拿起手機正想給肖婭她們發信息,誰知道,剛編輯一個字,後腦勺被一柄冰冷的手槍抵住了後腦勺。
「別動,否則,打碎你的腦袋。」
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劇烈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沈黎的眸子微微閃了閃,她帥氣將手機滑進口袋後,雙手抬起,佯裝投降慢慢轉身:「先生,有話好好說,別動槍,這可是一個危險東西。」
「在亂動,我開槍了。」
沈黎就要轉過來看清威脅自己的人是誰,男人卻對著她警惕呵斥,她明顯感覺到這人受傷不輕,因為他抵著她的手槍在晃。
沈黎不悅,她最討厭被人用槍抵著頭了。
陸哲月視線微微有些模糊,他甩了甩頭,眼睛閃過狠辣,扳機扣下,便要給沈黎一個教訓的時候,誰知道下一秒,沈黎一個掃尾,將他的手槍掃落在車旁,又一個擒拿手,將陸哲月的手掰到後背。
陸哲月臉色突變,他抬腿攻擊沈黎,沈黎見他在這種情況還能反抗,不由多看了陸哲月兩眼。
這一看不得了。
陸哲月長得實在是太俊了。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卻給人一種深夜的深邃靜謐,尤其是他的眼睛,竟然是祖母綠?在黑夜中泛著野性的光芒。
此時他全身都是血,可他卻能強悍跟沈黎對打十多分鍾。
「呦,身手不錯,哥們,哪條道上混的?」
沈黎很久沒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陸哲月單膝跪在地上,嘴角流血,俊美的臉被汗水浸透,他的眼球充斥著血色,看著很駭人。
他微微仰頭,看不太清楚面前的沈黎,可他想刀人的衝動沈黎能清楚感受到。
沈黎走近一步,陸哲月剛想要再次動手的時候,忽然臉色驟變,表情痛苦在地上打滾。
他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劇烈的喘息,夾雜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危險迷人。
「Aphrodisiac?有點意思。」
沈黎看他為了緩解痛苦,竟然用手想抓傷自己英俊的臉,顏控的她立刻出手阻止。
「喂,這麼俊的臉抓壞了可惜了,不就是Aphrodisiac嗎?難不倒我,我幫你。」
陸哲月聽不清沈黎的話,他被催發的藥效徹底失去意識,身體本能朝著沈黎討好。
這種藥是最強春藥,中藥的人會喪失理智,猶如奴僕一般取悅別人。
沈黎將手搭在陸哲月的手腕,再次感嘆。
這人中藥有一段時間,卻能撐到現在才徹底揮發,可見心性特別的堅韌。
「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幫你一把。」
陸哲月一直得不到宣洩,嘴唇青紫,身體粗暴蹭著沈黎,像是一頭暴怒急切的獅子。
沈黎見他這樣,直接一手刀劈暈陸哲月,將他扔到自己車上。
關上車門後,沈黎從車上的醫藥箱翻找出自己正在試驗的一款新藥,正好將陸哲月當做小白鼠試試看藥效。
她正準備給陸哲月注射的時候,原本應該昏迷的陸哲月卻忽然睜開雙眼。
「碰我,死。」
陸哲月語氣陰冷說完,手直接伸向沈黎的脖子,還將她手中的藥直接打翻。
沈黎直接被氣笑。
「你這麼說,我更想碰你了。」
沈黎原本是想用藥給他解,誰知道他這麼不識好歹。
送上門的,她不客氣了。
沈黎直接反手將他按在座椅上。
「在強悍的獅子,在我面前也只能俯首稱臣。」
陸哲月眼球紅的充血,濃郁的殺氣要將她凌遲。
可沈黎卻仿若沒聽到,直接壓上陸哲月的唇。
陸哲月狂怒,勢要將輕薄自己的沈黎碎屍萬段。
「真有趣。」
沈黎見他都這樣了還想反抗,她直接按住他的雙手,妖嬈的身體壓上去。
陸哲月真的是強悍,中這種藥還能硬撐到現在沒發狂,他是第一人。
「女人,我會殺了你。」
他一人單挑蘇娜一百多個保鏢受傷嚴重,加上中Aphrodisiac,一直硬撐至今,已經透支了所有的力氣,此時此刻,他只有虛張聲勢。
「呵,我最喜歡有挑戰性的男人。」
「記住,我叫沈黎。」
沈黎挑起陸哲月的下巴親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有彈性,唇齒間透著一股誘人的芬芳,讓原本厭惡女人的陸哲月內心升起一股異樣。
或許是因為Aphrodisiac的影響?
沈黎很滿意陸哲月此時的反應,她的手拂過陸哲月的胸膛,將他的衣服直接撕碎,指尖輕柔撫摸著男人的胸膛。
在她的撩撥下,陸哲月的身體微微戰慄,他難以自已發出誘人的低吟。
沈黎低笑,手指放在他腰間的皮帶,眼看著就要扯掉陸哲月的褲子,進入正題的之後,車窗外一道銀色的光芒劃過沈黎的眼眸。
沈黎眼神微冷,抓起意亂情迷的陸哲月往一側躲避。
子彈打穿了兩人身後的玻璃。
不等沈黎反應,車門卻在這時,被人驟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