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梅一把抓起結婚證,見男人名字不是宋津年,松了口氣。
桑鵬軍也湊了過去,「商晏?他是誰?」
「當然是你女婿!」
蔣梅才不信桑檸,陰陽怪氣:「桑檸,你該不會是不想嫁給謝少,故意弄了本假結婚證騙你爸吧?」
「混賬東西,竟然敢弄個假結婚證來騙我?」桑鵬軍頓時怒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嫁給謝少了嗎?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到謝少的床上。」
「是真是假,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桑檸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市民政局的公開查詢電話,並按下免提。
「您好,這裡是滄江市民政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公式化的女聲傳來。
「我想查詢一下我的婚姻登記狀況。我的身份證號是……」
片刻後,工作人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桑檸女士,根據系統顯示,您已於今日上午九點三十分,與商晏先生完成結婚登記手續。
空氣驟然凝固。
蔣梅的笑容僵在臉上,。
桑鵬軍的怒容轉為錯愕。
「她……她真結婚了?」蔣梅的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抓住桑鵬軍的胳膊,「謝少那邊怎麼交代?我們可是收了錢的!」
桑鵬軍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謝恆」的名字。
「是謝少!」桑鵬軍臉色一白,慌了神,「怎麼辦?接還是不接?」
蔣梅眼神幾經變換,湊近桑鵬軍耳邊,壓低聲音:
「慌什麼!謝少又不知道她結婚了。先把人送過去,等謝少把她睡了。再逼她跟那個野男人把婚離了不就行了?」
「你瘋了?!」桑鵬軍壓低聲音反駁,「送個結了婚的女人過去,謝少知道了能饒了我們?」
蔣梅一臉陰險得意,「那還不簡單,讓她開不了口,不就行了。」
桑鵬軍疑惑,「你有辦法?」
「我不光能讓她開不了口,還能讓她變成小蕩婦,求著謝少睡她!」
蔣梅將一個裝著粉紅色液體的小瓶子遞給桑鵬軍,「這個是催情水,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你先接謝少電話,然後想辦法哄著她喝了。」
「老婆,還是你有辦法!」
桑鵬軍喜開顏笑的接過催情水,然後按下接聽鍵。
「桑鵬軍!」謝恆不耐煩的吼聲幾乎要震破聽筒,「你他媽讓老子等多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謝少您息怒!」桑鵬軍立刻換上諂媚的語調,「我給您準備了點小玩意,所以才耽擱了,我這就把桑檸給您送過去。」
桑鵬軍和蔣梅剛在嘀咕些什麼,桑檸雖然沒聽到,但知道他倆絕對沒安好心。
就在桑鵬軍準備掛斷電話的瞬間。
桑檸猛地衝上前,一把奪過了手機:「謝少,我是桑檸。我已經結婚了!」
「小賤人!把手機還給我!」桑鵬軍目眥欲裂,撲過來搶奪。
桑檸側身躲開,對著話筒繼續道:「不過,您若真想和我父親結親,倒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妹妹桑玥……長得可比我漂亮多了!」
桑檸說完該說的,停下腳步。
轉身,微笑著將手機遞給氣喘吁吁追趕她的桑鵬軍。
桑鵬軍抓過手機,急忙解釋:「謝少,你別聽桑檸那丫頭亂說,她就愛胡說八道。男朋友都沒有,又怎麼會結婚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謝恆陰沉冰冷的聲音:
「是不是胡說八道,我去你家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嘟——嘟——嘟——」
忙音響起,如同喪鐘。
桑鵬軍握著手機,面如死灰,巨大的恐懼瞬間吞噬了他。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桑檸。
揚起手臂,用盡力氣——
「啪!!!」
一記極其狠辣的耳光,將桑檸重重扇倒在地!
臉頰瞬間高高腫起,火辣辣的劇痛伴隨著耳鳴襲來。
桑檸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雅琴!」桑鵬軍暴怒的咆哮,「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我關進儲物間!沒有我的允許,一滴水、一粒米都不準給她!」
「是,老爺!」
女傭雅琴毫不客氣地粗魯拽起桑檸的胳膊,狠狠將桑檸摜進儲物間。
「小賤人,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嘭!!」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空氣潮溼冰冷,帶著黴味。
桑檸蜷縮在角落那個破舊的毯子上。
從小到大,這間儲物間她進來過無數次。
早已熟悉這令人窒息的黑暗與絕望。
但這一次,不一樣。
她的腹中,還有一個剛剛萌芽的小生命。
商晏……
他說過,三天後會來接她。
他一定會來的……對吧?
就算不為她,為了這個孩子,他也應該會找她。
疲憊、疼痛、飢餓、寒冷一起襲來。
在極度的精神緊張後。
睏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將她逐漸淹沒。
不知昏睡了多久,劇烈的哐當聲和蔣梅淒厲尖銳的哭喊,將桑檸驚醒——
「別砸了,謝少求求你,別再叫他們砸了,再砸下去,我整個家就沒了……」
一樓客廳已是一片狼藉。
一片狼藉,五六個流氓打扮的男人在屋裡瘋狂砸著東西。
謝恆坐在唯一完好的單人沙發上。
叼著雪茄,戴著金項鏈,挺著啤酒肚,欣賞著眼前的破壞。
蔣梅跪在他腳邊,頭髮散亂,滿臉淚痕,不住磕頭哀求。
桑鵬軍站在一旁,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謝恆抽口雪茄,露出一口大黃牙:「老子不光要砸你的家,還要讓你們破產。這就是你們耍我的代價!」
「謝少,我們哪敢耍您啊!」蔣梅涕淚橫流,慌忙指向儲物間,「是桑檸!是她不知廉恥偷偷跟野男人領了證!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啊!」
桑鵬軍也「噗通」一聲跪下:「謝少,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廠子是我們的命根子啊!」
桑鵬軍剛說完,桑玥就回來了。
她見屋內一團狼藉,懵懵的問:「爸?媽?這……這是怎麼了?」
謝恆眯著眼打量桑玥。
桑玥的姿色雖不如桑檸,但也是美人一個。
謝恆頓時起了淫心。
摸著下巴笑道:「放過你們也可以,但有個條件。」
桑鵬軍立馬配合道:「您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幫您去辦。」
「桑檸結婚了,但你們不是還有這個女兒嗎?我娶她,你依舊是我老丈人!」
「不行!」蔣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對,「玥玥還在上大學!絕對不行!」
「不行?那你們家的破廠子明天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謝恆撂下狠話,起身要走。
「等等!謝少等等!」桑鵬軍慌忙撲過去攔住,腦門上的汗珠子滾滾而下。
他眼神劇烈掙扎,看了看滿臉恐懼的女兒。
最終,牙關一咬:「嫁……嫁人不行。但……讓玥玥去陪您幾天……行不行?」
「桑鵬軍!你瘋了?!」蔣梅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桑鵬軍厲呵。
謝恆眼中閃過算計的精光:「不娶她也行,但你們既然從我手裡要人,贖金是不是得準備準備?」
桑鵬軍傻了,「贖金?什麼贖金??」
謝恆沒跟桑鵬軍廢話:「三天後拿我當初給你的1000w聘禮來領人,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帶人走。不同意,我讓你傾家蕩產,然後再把人搶走!」
桑鵬軍眼前一黑,差點吐血。
睡他女兒。
還要讓他掏錢?
這簡直強盜嘛!
可謝恆捏著他的命脈,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桑鵬軍太陽穴青筋暴跳,嘴唇哆嗦了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淨身出戶後,她的馬甲亮瞎前夫狗眼
蘇黎婭做了三年家庭主婦,辛苦操持卻換來前夫的無情拋棄。 前夫為了白月光,讓她成為全城的笑話。 她離開前夫後,過得風生水起,馬甲一個個掉落,驚豔全球。 前夫發現她是全能大佬後,悔得奮起直追,手拿鑽戒,單膝跪在她面前,「老婆,我們復婚吧!」 蘇黎婭:「滾!!!」 陸時宴摟緊愛妻,「別亂認,這是我老婆。至於你……來人啊!叉出去!丟江裡餵魚!」
立即閱讀
顧太太離婚後一身反骨,超多馬甲驚爆大佬
為了報恩,她隱藏馬甲下嫁給顧家太子爺,暗中助他繼承家業,走向輝煌。 三年婚姻,他卻只一句「她回來了,我們離婚」,就讓她成為豪門棄婦。 蘇陌決定不裝了! 轉頭,她馬甲掉落,重回巔峰! 妙手神醫是她! 頂尖超模是她! 國際財閥掌權人還是她! 還有文物修復傳承大師,三大頂奢聯合設計大師…… 渣男被閃瞎狗眼,跪地求原諒! 可惜,蘇陌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挽住那個讓他望塵莫及的小舅舅的手臂。 「抱歉,你還不夠格!」
立即閱讀
渣男出軌後,溫小姐離婚重回巔峰!
溫以潼見證了江譽衡的深情,也體會到了他的背叛。 她當面燒了她們的結婚照,他卻只顧著捧著手機哄他的小情人,明明多看一眼,就會發現,但他沒有。 溫以潼終於死心,狠狠扇他一個耳光,祝他和他的小情人百年好合。 接著轉身申請加入封閉研究組,註銷所有身份信息,包括,與他的婚姻關系! 順便,在離開前,送他一份大禮! 進組時間到,溫以潼消失,江譽衡公司面臨破產,這才找她找紅了眼,卻只收到一份疑似死亡認定書。 他崩潰了,「我不信,我不同意!」 …… 再次相遇,江譽衡卻赫然發現溫以潼已經換了一個身份,身邊站著他都需要仰視的權貴大佬。 他苦苦哀求:「潼潼,我錯了,你回來吧!」 溫以潼卻只挑眉一笑,挽住身邊大佬的胳膊。 「可惜,現在的我,你早已高攀不上!」
立即閱讀
一婚二寶:帝少寵妻無節制
一早醒來,他暗戀已久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邊,她卻一臉後怕。 「寒總放心,我會當昨晚沒發生過,不會纏着你的!」 他危險地眯起眼,「所以,你不準備對我負責了?」 林羞震驚了,「什麼?!」 她沒聽錯吧?不僅如此,還預測她肚子裡有了他的娃,必須帶球入他的門! 男人望着她,緩緩一句:「隻要你要,隻要我有。」
立即閱讀
穿成孩子媽,奮鬥成贏家
別人穿越是人生贏家,蘇淺穿越直接成孩兒他媽,身份還是書中受盡窩囊氣,不得善終的女配。 看着眼前叛逆的娃,蘇淺淡然微笑:「要離家出走?門在那。」 等着媽媽哭泣認錯的蘇楊傻眼了。 蘇淺表示後期認女主當媽的白眼狼兒子有什麼不忍心收拾的? 老實女配作起來比熊孩子更可怕。 * 商業巨子簡詹言在地下停車場被攔住,陌生女子拎着一個小男孩丟在他跟前:「你兒子。」 隨後女子風風火火離開,小男孩拎着書包噘嘴淚花閃閃道:「我惹媽媽生氣了,你能給我求情嗎?」 簡詹言以爲是鬧劇,看到DNA化驗單的結果後呆住了。 矜貴高傲的簡總去要兒子養育權,還沒等掏出支票,手裏便被塞了個行李箱,他和兒子被推出門外。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 蘇楊抽抽搭搭抱怨道:「真沒用」 簡詹言:……
立即閱讀
天才萌寶,媽咪要逃婚
七年前一場背叛,她偷走了他的資料,毀了他半壁江山,還帶走了他的種。他怒意滔天,立誓一定要抓到這個女人。 七年後再遇,她記憶全無,身邊只有一個天才寶寶。 萌寶兒子笑意吟吟:「霍先生,有沒有覺得你長得和我好像?」 看着那雙和自己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眼睛,霍曜臣眸子一眯:「你是誰?」 「說不定我們是失散多年的親父子喲~」
立即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