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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楚鳴完全是麻木的,他像一個屍體向前走去。
周圍景物變幻。這裡是哪裡?楚鳴在心裡問自己。這裡,只看得見———「白」,對全部是白色,蒼白色,慘白色。慢慢的,楚鳴瞳孔裡的白變了,變紅了,血紅色的,全世界都是血紅色!
楚鳴看向前方,「嘶」,驟然,空間被撕裂,十裡餘長的口子出現在天空上。天空上的口子慢慢擴大,只可以看見口子裡漆黑一片。
「轟」
驚天巨響穿出。這是兩個氣質完全不一樣的人,楚鳴的左前方是一個白衣青年,他手持巨劍,一頭青發被簡單的裝束起來披在身後,他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向前方,這絕對是一個上位者。而他的前方十裡開外處,粗一看是一團黑雲,仿佛看久連人的心神都會被吸進去,滾滾黑霧一般的東西不停的往外冒,黑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衣著黑袍,衣邊卻是紅色的中年男子。他臉色陰沉,嘴角還帶著血跡。此刻他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白衣青年,手裡還拿著一根有蛇頭的權杖。
隨著二人的出現,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一樣,一邊是白的,純潔的白;一邊是黑的,邪惡的黑。但是不難看出,白衣青年明顯佔據了上風,黑袍男子正在敗退。
「白夜,你不要以為虛空一戰你打贏我了就可以挽救人族的敗局,人族衰敗,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憑你一個人還無法打敗我們整個魔域一族。」黑袍男子嘴裡吐出嘶啞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出來的一樣!
「呵呵,黑皇,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想當初,人族收留你們,但是在你們強大了後,而你們呢,?」被叫做白夜的青年臉上依舊笑容。
「這是先祖的恩怨,我不想在這裡和你們談論什麼,我只知道,這片世界,我們兩個種族,只能存一。」說完,他渾身黑霧翻滾,手裡的權杖高舉過頭頂。
「一戰吧!」沒有過多的言語,白夜雙手合十,巨劍閃耀,立於他的身前,突然,整片天空雷電橫空。
「嘶啦」空間又一次被撕裂。天上下起了血雨,天,哭了。
楚鳴呆滯的看著前面撕殺在一起的二人,伸出了手,這一次,有一滴血雨竟然沒有穿過他的身體,而是落在了他手心裡。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一滴血,楚鳴看見那一滴血裡,竟然有剛才白夜的身影,而此時的白夜眼神滄桑無比,仿佛任何事都與他無關一樣,不過白夜也看向了楚鳴,咧了咧嘴角,「希望我沒做錯吧,希望以後你不要怪我啊!」,當然,楚鳴是不可能聽到的,而楚鳴還以為這是幻覺,搖了搖頭,楚鳴此時心裡絕對是崩潰的。他想要大喊出來,想要知道著一切的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白夜,黑皇,絕世奇才,域魔皇族。啊!」楚鳴嘶吼著。
場景再次變幻,楚鳴又回到了小湖邊,但是,手上的血依舊在,如此的妖豔。楚鳴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家,但是,可能嗎......
依舊是小湖,依舊是金黃色的遊魚,可是,這一切在楚鳴看來就是噩夢!
「嗡」
「啊!」
楚鳴突然大叫出來,他的頭像是要炸了一般,他兩隻手緊緊的抱著頭,漸漸的,楚鳴感覺自己身體沒了知覺,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我,要死了嗎?這難道就是死的感覺嗎?」楚鳴的頭很沉,很沉……「撲通」一聲一頭載倒進了湖裡。而原本在湖裡戲石的黃金魚也遊了過來,圍繞楚鳴繞圈,慢慢的,消散了......
黑,完全的黑,黑到極致一般。忽然,遠方一條線般的光亮出現,楚鳴心裡竟然有點莫名的高興。可是,一下子這唯一的光線又不見了。失落一般,楚鳴心裡有些難受。「嘶啦」一聲破殼而出一般的聲音在楚鳴耳邊響起,光線像潮水一般湧入眼睛,一時間楚鳴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而他也都睜不開眼睛。半晌過後,楚鳴虛眼看去。這是一個巨人,不,巨人都不足以形容了。這就是一個世界啊!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這是什麼概念。當楚鳴剛想看清楚時,楚鳴腳下一空......
當楚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景物已經大變,這裡,祥和,安靜,雲霧升騰。前方有一個荷花池,奇怪的是,卻只有兩朵荷花佇立在池塘中央,其他的荷葉環繞,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儼然就是一副太極陰陽圖啊!楚鳴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了。楚鳴剛想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池塘中央突然射起來一根水柱,徑直向天上射去,接著,這水柱越來越大,旋轉著向天上沖去。楚鳴嚇得轉身就跑:「這又是什麼么蛾子啊,我TM怎麼這麼倒楣啊。」一邊跑一邊還罵罵咧咧的。跑著跑著,楚鳴感覺非常的怪,向下一看,自己竟然已經離地數百米了!再看周圍,巨大的水柱圍繞他,將他托起。
「這,這又是怎麼回事......」楚鳴說話都打結巴了。仔細看看,這水柱竟然幻化成一條長約百米的水龍!而龍頭正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想的,罷了,算是報他的救命之恩吧。哼,小子,便宜你了。」水龍竟然口吐人言。
還不待楚鳴反應過來,水龍已經放開他,向天空沖去,但是,楚鳴卻並沒有掉下來。
「呼」長呼了一口氣,楚鳴正鬱悶著,突然直覺告訴他有事發生。他抬頭望向天上,「啊......」傳來了楚鳴的慘叫聲。原來那水龍並沒有離開,而是俯衝向下,張開足有數十米的大嘴,向楚鳴的頭沖下來。預料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當楚鳴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不過是剛剛的池塘,一模一樣的景象,仿佛沒有剛才的事一樣。池塘中,依舊兩朵荷花,一陣風吹來,水波粼粼,荷花也搖曳起來。楚鳴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遠處,一塊青石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呆呆的望著天空。 正是楚鳴。
「這到底是怎麼了,有誰來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楚鳴在心裡嘶吼著。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在一個少年身上,估計任誰也會瘋吧!
「這,是夢嗎?」楚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