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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恢宏的大殿裡。這裡,坐著有五個人,其中,最下首是一個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臉上卻帶著擔憂。他的對面,是一個黑衣老者,兩隻手交叉放進袖子,眼睛閉著,好像什麼事都與他無關一樣。再上面是兩個相對而坐的老者,看起來比黑衣老者更加年老,鬚髮盡白,此時的他們,眉頭微皺,看向正上方的一個老人。這個老人,滿頭紅發,雖然看起來年老,但是身體迸發的氣勢卻一點也不顯老態。而他現在,也正一臉擔憂的看向大殿的側殿那裡。
側殿處。這裡,有幾個丫鬟一樣裝扮的年輕女子和一個衣著素雅的美貌女子。而她們現在都圍在一架床邊,衣著素雅的女子眼角還帶著淚痕。而床上,躺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小孩,他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痛苦一般,雙手緊緊抓著已經被他揉成一團亂的被子。
「夫人,您放寬心,不要急壞了身體,我相信鳴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他可是我們楚氏部府的天才,一定會躲過這一劫的。」一個丫鬟關切的說。
「是啊,夫人,身體要緊啊。」其餘丫鬟也開口說。
「哎,但願如此吧。你們都走吧,我來照看鳴兒就好了。」素雅女子說。
「是,夫人。」聞言這些丫鬟都退下了。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赫然正是名叫楚鳴的一個家族少爺。待丫鬟們走後,女子又轉過身摸起了眼淚。
大殿。「父親,您說鳴兒他到底是得的什麼怪病,怎麼會好好的突然說病就病了?」面色剛毅的男子擔心的說到。
「哎,想我楚紀也是縱橫了燕山百年的強者了,竟然也是聞所未聞過這種怪病啊。」正上方的紅發老者歎息到。
「那該怎麼辦,楚鳴可是我楚氏部落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天生對劍意有著超越常人的感悟,要知道,他才十歲啊,這樣的天才就是整個燕山也找不出幾個啊!」大殿又首的鬚髮盡白的老者說到。
「是啊,大長老說的對,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救楚鳴,他可是我們家族復興的希望啊」另外一個白髮的老者說。
「可是我們能怎麼辦呢。哎」黑袍老人微微睜眼說道。
一時間大殿裡陷入了沉默。
而側殿處,楚鳴的母親正抹著淚。忽然感覺躺在床上的楚鳴沒了呼吸一般,她猛的轉頭,伸出右手,成平放狀態放在楚鳴腦袋的正上方,好像在感受什麼。要知道,修煉之人對周圍的敏感程度遠遠大於凡人的,所以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楚鳴的情況。感受了一會兒,楚鳴的母親臉色一白,渾身仿佛沒有了有點兒力氣,身體癱軟在了床上。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傷悲,大哭起來。大殿處的人一聽到這哭聲,心裡一驚,當下飛速跑來側殿。楚鳴的父親第一個到達,看見撲在床上放聲大哭的妻子,再看看床上臉色蒼白的兒子,心裡頓時沉了下來。似乎整個人都疲憊了下來,神情恍惚的走了過去。後面幾位長老看見這一幕,都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全都紅了眼睛,特別是紅發老者,兩行濁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孫子啊,百年不遇的天才。
過了許久,被叫做大長老的老者哀歎一聲道:「大家都回去吧,我們也都盡力了,給他們一家人點空間吧。」
聞言,幾人都轉身離去。
屋內,看著哭得快要脫力的妻子,楚天安慰道:「芸兒,別哭了啊,看來是鳴兒命運如此,我們下輩子再好好愛他吧。現在,讓鳴兒一個人待一下吧。」
說完,也不等沐芸的同意,就拉起她的手朝門口走去。而沐芸只是一個勁兒的流淚。她哪裡不知道楚天是怕她傷心過度幹出什麼傻事啊!
而此時在未知地方的楚鳴看向遠方,只是喃喃自語道:「夢嗎?呵呵,是夢也好,至少不用面對這個社會的現實吧,在夢裡,我至少還是一個正常人,真是諷刺啊。」楚鳴此刻只感覺腦袋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撲通」一聲倒了下來。
當楚鳴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好不容易睜開了眼,還沒來得及搞清楚自己怎麼沒死去,就被眼前所見震驚了,他看到了一個完全異于自己原來住所的屋子,或者說,但是,這屋子比之一般的屋子多大了,或者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屋子,而是大殿。再仔細環看四周,楚鳴更加驚愕了。高高聳立的大殿頂端,掛著大約半徑五米的青銅吊燈,吊燈上八個方向各自放置了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照亮了大殿各處。再看向四周,在地球來說完全可以說是古董的壁畫被隨意的貼著,各種各樣的裝飾應有盡有,好像古代帝王將相的家一般豪華。而當楚鳴看著地面的時候,更加震驚了,地面鋪著一層地毯,準確的說,是一張虎皮,對,只有一張,可是這大殿卻是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啊!這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老虎啊!還不等楚鳴閉上驚訝的嘴,接著,他更加不淡定了。因為,看看自己的床,竟然是一大塊玉石打磨出來的,神奇的還不止這個,更加神奇的是這玉石床竟傳來一種溫涼的感覺,好像能讓人全身放鬆一般。
呆呆的坐在床上,此時楚鳴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對,我肯定是在做夢,我不是被車撞了嗎?怎麼會在這麼不可思議的地方,嗯,一定是在夢裡,不行,我得在睡一會兒。」楚鳴心裡想到。於是,他又躺了下去。一分鐘後,他睜開眼,所看到的,依舊是大殿。楚鳴一臉茫然的看著牆壁,不知所措。
「啊!」
突然,一種難言的頭痛襲來,仿佛頭要炸開一樣。楚鳴痛苦的抱著腦袋,在床上翻滾著。
而此時楚鳴的父母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什麼,當下楚天一拳轟開房門,飛奔出去,方向,正是楚鳴所在的側殿。沐芸也緊跟其後。到了殿內,楚天快步走向玉石床,看著淩亂的床鋪和橫在床中間的兒子,心情激動起來,伸出手查探起來,但是一瞬間,楚天眉頭一皺,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楚鳴的生命氣息。跑過來的沐芸也伸手出來。
「不對,天哥,我覺得我們的鳴兒並沒有死,我有感覺,你知道的,母子連心。」沐芸臉上露出欣喜。
楚天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聚集在門口的丫鬟,問道:「剛剛你們誰進來過?」
見無人回答,楚天臉上激動之色更甚。
門口走進來一個紅發老者,安慰道:「天兒,芸兒,我知道你們的心情,可人死不能複生,我們應該向前看啊!」
「不,父親,我覺得鳴兒並沒有死,只是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只是沒有生命特徵而已,我相信鳴兒會回來的。否則的話,這怎麼解釋。」楚天看向淩亂的床說道。
「真的嗎?難得是真的,可是,這怎麼會……」紅發老人也是不解。
「好了,沒有事了,你們都回去吧。」紅發老人對門口的人命令道。
「是。」丫鬟們應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