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曾經的回憶

「初兒，快停下，你會受傷的。」離月冥沒有想到白月初為了掙脫她竟然不顧自己的安慰，他那麼心疼白月初怎麼可能看著她受傷，他立刻撤回了對她的所有禁錮，但是她的態度也確實惹怒了他，他要和她談談。

白月初不記得這棵樹對於柒瑤和離月冥之間有些什麼樣的聯繫，剛好蘇澤說的那個曾經用血澆灌這棵樹的仙人就是白月初，不應該是柒瑤。當年她和離月冥遊山玩水的時候曾經路過過這棵樹。

「月冥，我聽說人間的普通夫婦都會在這樣的神樹前許下對彼此一生的承諾，我們也學他們好不好？有神樹見證，你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我。」柒瑤拉著離月冥走到了樹下，離月冥不忍心破壞她的期待只能是答應了。

他是死神，本來就沒有七情六欲，是因為柒瑤才改變了他，讓他得到了一世情緣，所以他會滿足她一切的要求。

「好。」離月冥溫柔地笑著，柒瑤拉著他跪在樹下。

「神樹，小女子柒瑤和心愛之人離月冥在此許下生生世世的承諾，儘管我們仙妖殊圖但是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請神樹成全。」柒瑤虔誠地祈禱，只為了能夠讓他們的幸福的日子再長久一些。

「瑤兒，為什麼要求一棵樹，我們可以改變這一切的。」離月冥看著柒瑤只有滿滿地心疼和恨，恨這個世界的不公。

「月冥，我就是想要試一試，沒有人會把我們分開的，相信我。」柒瑤拉著離月冥的手並沒有鬆開，比起她其實離月冥很加的不安。

可是這個時候神樹突然有了異動，他們的祈禱竟然被算數退了回來，離月冥就知道是有人在作祟，怒視著周圍的一切。

「仙妖本就是殊圖，強在一起沒有任何好處，你們只會擾亂整個三界，孽緣。」樹神用神力隔斷了離月冥，他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樹神，你的話我怎麼會不懂，我不過就是要這短暫的安穩，你竟然都不肯給我，別逼我對你出手。」柒瑤沒有離月冥那樣衝動，可是這件事情也的確是讓她很生氣，她不過就是想要一個祝福罷了。

「柒瑤上仙，你是上仙，為了這樣的一個人一個魔，你覺得值得麼？」樹神還在用盡自己全力勸說柒瑤改邪歸正。可是他看過那麼多相愛的男女還是沒有真正理解什麼是愛什麼是情。

「邪亦是正，正亦是邪，你又可以保證自己永遠是正的麼？樹神把我的祈禱還給我，從此你再也沒有實現別人願望的能力，你應該知道我的血可以封印一切，你從此就在這裡安睡就好，人間之事無需你操心。」柒瑤只留給了樹神一滴鮮血，血入樹身樹便失去了靈性。

「月冥，我們走吧。」柒瑤收起了隔離，離月冥趕緊過來查看她的情況。

「瑤兒怎麼了？」離月冥看到了柒瑤手上有血，還以為這在短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走吧，這顆普通的樹已經沒有什麼用了。」離月冥沒有再多問什麼，柒瑤不解釋肯定也是有她的理由。

現在的柒瑤雖然是失去了記憶，可是離月冥並沒有，他不允許柒瑤在這棵樹下許下對別的男人的承諾。

「不想我受傷就放過我，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我不記得，但是我知道他們已經是過去的故事了，我們都放下這一切，安心過完這一世吧。」白月初只以為繼續離月冥也是被回憶困住的可憐人，還有自己心裡一看到他時候的隱隱作痛。

「初兒，我沒有在傷害你，你不會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們才是生生世世應該在一起的人。」離月冥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在白月初看來，他竟然就是在傷害她，這絕對不是他想做的。

「那是你的事情，現在的我對你沒有半點感情，你阻止我寫那些就是在傷害我，要不要停止都看你。」白月初不知道該怎麼勸離月冥，現在的她真的是對離月冥一點感覺都沒有。

「初兒，別逼我對你動手。」離月冥內力已經要抑制不住了，他從上一次柒瑤離開的時候受得傷到現在都沒有恢復，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他真的不願意傷害了自己的愛人。

「如果傷害我可以讓你放過我，我願意承受這一切。」白月初收起了自己全部的內力，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凡人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初兒，你贏了，我走，只要你可以平安地活到二十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離月冥的影子在白月初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輕到幾乎都沒有讓她感覺到。以後就消失了。

蘇澤背著白月初並沒有看到是什麼人出現過，可是那股強大的內力也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的，難道他又回來了？蘇澤心裡突然也有了預感。

白月初為了和離月冥對抗耗費了不少的內力，他一走她整個人也癱軟在地上。

「白姑娘你怎麼了？」蘇澤還裝著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她，白月初已經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思考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了，她已經是這個人都累垮了。

「我需要休息會兒，給我點時間。」白月初閉著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她醒過來的身份就是白月初，可是卻從來沒有真的使過內力，剛剛她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這樣對她來說真的是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蘇澤看著臉色蒼白地白月初沒有再說什麼，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在周圍設下了結節，即使路過的人也不會看到已經露出了尾巴的白月初。

白月初調整著自己的內息，體內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她竟然都有些抑制不住了，她感覺到是有什麼東西把她體內的一股力量給封印住了，可是會是什麼人？她的哥哥麼？不，不可能。

可是還有誰又這樣的能力？離月冥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白月初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不再被那些事情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