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君見王總疼得厲害,那兩片淺淺的唇瓣,就這樣冷漠地吐出字來。
「這樣就疼了嗎?如果把手折斷,會不會更疼呢?」
說著,他還真的準備這樣做,手上一用力,竟然能殘忍地折斷對方的手骨,這個男人的陰狠,已經不是用喪心病狂一詞能形容的了。
與此同時,蕭憐見他真的準備出手傷人,不禁一急,大喊出來。
「夠了。」
聞言,沈亦君動作一停,對方的手腕,才險險保住,沒有被折斷,雖然被保住了,可,卻令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好殘忍的男人,那身上的戾氣,如同嗜殺狂一般。
沈亦君雖停手了,但,他沒有鬆開對方的手腕,而是轉頭看蕭憐,眸子冷冷清清的,問。
「真的夠了嗎?」
這旁,蕭憐也是心驚得很,馬上點頭,應。
「嗯,夠了。」
那個王總剛才的確討厭得很,但,沒必要得到那麼大的懲罰,所以,蕭憐才覺得夠了。
與此同時,沈亦君聽她說夠了,這才肯鬆手,一把將王總的手甩開了,淡淡地應。
「小憐說夠了,那就夠了。」
話畢,他誰也不看,只轉身走過來,一把將蕭憐擁抱住了,臉埋在她的脖頸間,嗅吸著屬於她的氣息,語氣中,還帶點依戀的那種,喃喃地道。
「小憐,我好想你。」
這下,眾人全都驚住,剛剛才嗜殺成狂的男人,轉眼間,卻變成如此溫順的性格,而這種改變,竟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她能左右他的一切!這是眾人才想到的一件事。
與此同時,蕭憐的父親,也就是蕭山,他看著這一切,身體卻是在發抖,沈亦君回來了,闊別五年,他竟然回來了。
沈亦君回來了,那麼,他逼蕭憐陪酒的事情,沈亦君會不會把賬算在自己頭上呢?
這是蕭山唯一擔心的問題。
因為,得罪沈亦君的人,從來就沒有全身而退一說法。
在簫山的擔心中,這旁,蕭憐見沈亦君還一直抱著自己,而現在的場合,也有些不太適合說話,所以,只好將他推開了,拉著他轉身就走,道。
「來,跟我來。」
沈亦君似乎特別聽蕭憐的話,竟是真的跟去,一點也沒剛才那副兇狠的氣勢,有的,只是對戀人的深深著迷眼神。
兩人出到外面這裡後,蕭憐將他拉到略偏僻的地方,正準備回身看他的,叫。
「沈亦君……」
話還沒說出口,沈亦君卻是一把將人重新抱住了,緊緊地抱,帶著依戀的那種,頭埋她脖頸間,呢喃著。
「小憐,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再一次被他抱住,蕭憐有些無奈,她沒抱他,就直直站在那兒,更沒回答,她的沒作答,不禁讓沈亦君推開她了,不解地問。
「沒有想我嗎?」
聞言,蕭憐有些不知怎麼回答,看著他,心中全是無奈。
他愛她,深深著迷的那種,可,她不愛他,一點也不愛,當初為了甩開他,跟他定下了一個五年之約,讓自己自由五年。
卻沒想到,如今,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