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真的覺得他就是個渣男嗎？

　　陳鋒的大部分要求，凱歌第二天就辦到了。凱歌給陳鋒安排了一個80多平的高層精品公寓，平時有阿姨定時打掃；公司也有80多平，足夠兩人辦公的。公寓和寫字間其實都是凱歌旗下的產業，凱歌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老板」過得太委屈，但是也沒給他找太大的地方，一切恰到好處就好。

　　公司的電腦、筆記本、打印機、辦公桌椅等早已一應俱全。以凱歌的能量，信用卡、備用金很快就批下來了，就差公司注冊了，以凱歌的人脈關系，相信也會盡快批下來的。

　　當凱歌打電話通報情況給陳鋒時，陳鋒並沒用因爲凱歌的神速而表示出驚訝之情，只是淡淡的說道：「好，明天9點半上班。」

　　第二天早上9：30，兩人如約出現在公司，陳鋒坐在老板桌前操作着電腦，凱歌坐在陳鋒右邊的辦公桌前，一邊通過電腦處理自己公司的公務，一邊等待陳鋒的工作指令，還真有些合格助理的樣子。

　　不到10分鍾，陳鋒就站了起來，說道：「收工，下班。」

　　饒是凱歌見多試過，也是一愣，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這就下班了？」

　　「是啊，有問題嗎？」

　　凱歌:「沒問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陳鋒微微一笑，把身前的筆記本電腦轉向凱歌，讓她看着屏幕說道：「我把10萬備用金都買了齊魯銀泰這只股票。你願意買的話可以買點，短線，不超過1000萬都可以買，什麼時候賣，我告訴你。」

　　「好。」

　　「下班了，把住處的鑰匙給我吧。我要回家睡覺了。」

　　凱歌把鑰匙遞給陳鋒：「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就行。我也沒什麼行李要搬。」

　　凱歌點點頭：「明天還是這個點上班嗎？」

　　陳鋒帶着有點奇怪的眼神看着凱歌，好像是說你這麼絕頂聰明的美女，怎麼會問出這麼笨的問題。然後說道：「不用了，公司的這點錢都買了股票，沒事可幹了。你忙你的去吧，你應該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吧？」說完，頗有深意的微微一笑。

　　「那什麼時候再上班？」

　　「等我通知吧，平時沒什麼事，你都不必來我這上班。需要上班時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也不必隨叫隨到，就算我找你時，你沒空也沒關系。有事情通過電話也可以聊。畢竟我這個發不出工資的無良老板，不能要求太高了，不是嗎？」

　　凱歌微微一笑，沒有多說，兩人遂分手。

　　凱歌當天果然買了1000萬左右的齊魯銀泰股票，她要看看自己這個「老板」到底在做些什麼。當天閉市時齊魯銀泰的股票並沒有漲，還跌了一點點。

　　齊魯銀泰的股票在市場裏一直不爲人看好，從多年的財報來看，該公司的經營管理不善，旗下也沒有什麼非常出色的、有名氣的人才或高管，在股票市場裏多年，也是不死不活，沒多大起色。最重要的是，近期也沒傳出什麼重大利好消息，或有其他公司準備收購齊魯銀泰的情報，不知道陳鋒是根據什麼選擇了這是股票來投資。

　　這天上午凱歌在自己公司寬敞的辦公室內，仔細的看着一份報告。她的身邊站着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女，正是凱歌的祕書王瑩。

　　當凱歌看完報告，從若有所思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時，王瑩不失時機的問道：「老板，您、您怎麼會給這麼樣一個人當助理啊？」

　　「怎麼？我有那麼高高在上嗎？我就不能給別人當助理嗎？」凱歌淡淡的說。

　　「不是了，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王瑩連忙說道，她當然知道凱歌不是眼高於頂的勢利小人，「只是您看，我們對這個陳鋒的調查報告，他是個孤兒，京城本地人，上的小學、高中都很一般，初中倒是個名校，成績也一般，不過高考倒是考的不錯，考上了首都的名牌大學，在大學期間成績也不突出，至今也沒處過女朋友，連緋聞都沒用，似乎也沒什麼女人喜歡他。22歲大學畢業，如今工作了5年，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有一份工作能幹過半年的，不是自己辭職就是被炒，也沒幹過什麼好工作，無外乎就是些小職員、Sells而已，在京城幹了三年就混不下去了，又去外地幹了兩年，也沒掙到什麼錢，最近剛剛回來。這、這履歷太普通了，甚至可以說是太差了，這、這簡直就是個渣男啊！」

　　「你真的認爲他是個渣男嗎？」凱歌淡淡的說。

　　「是啊。」

　　凱歌微微一笑道：「你看他的履歷，他是孤兒，卻沒生活在孤兒院，誰在養活他？他上學期間怎麼生活的？他的經濟來源在哪？他的監護人是誰？這麼點簡單的小事，我們如此強大的情報網居然完全沒查出來。」

　　「也許他給人當家教掙錢吧？」王瑩說道。

　　「他小學就開始做家教嗎？」凱歌瞪了一眼胸大無腦的美女祕書，又緩緩說道，「陳鋒從上小學開始，幾乎每學期都有2、3個月曠課消失，加上寒暑假，他每年呆在學校的時間都少於他在外面的時間，他去做什麼了？就是這樣，他從小學一路到大學，居然從沒被開除過，連個記過、警告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您的意思是他背後有很強的勢力保護他？」王瑩說道，「如果是這樣，他經常消失的那些時間，他都去做什麼了呢？爲何會搞得如此神祕，一定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吧？」

　　「我不知道。」凱歌搖搖頭，「他上班以後也是這樣，每份工作一般就是幹3、4個月，之後就是消失，從表面上看，依然是每年失業的時間超過工作的時間。最關鍵的是我們居然完全查不出他失業期間的行蹤，他的生活表面看是雜亂無章、平淡無奇，其實是非常有規律的，那就是不斷的出現、消失，消失、出現。這樣神祕的一個男人，你真的覺得他就是個渣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