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皇帝召見

「各位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早上好,新的一天開始了,感謝一直守在直播間的小夥伴們,今天我就帶大家一起去這大燕王朝的皇宮裡面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天色微微亮,趙山河起床洗漱後,就打開隱形直播儀,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直播,這是自他簽約鬥魚直播平臺後,養成的習慣。

「主播,你終於活過來了,老子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就為了等你直播。」

「666……主播,今天要給我們帶來點什麼新鮮的?」

雖然大清早,然而,守候在直播間的人數已經五百人了。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御林軍,正朝著東宮趕來。」小德子行色匆匆地直奔趙山河的寢宮,報告道。

「何事如此慌張……」還沒等趙山河把話說完,就看見一群身穿鎧甲的御林軍手握佩劍,沖進東宮,一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怒道:

「殿下,臣周鉦清奉陛下之命,請殿下去金鑾殿一趟,殿下,對不住了!」周鉦清手一揮,目光盯著趙山河,吼道,「帶走!」

趙山河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見兩個彪形大漢押著趙山河出了未央宮。

「我湊,我湊,發生了什麼事?」

「快看,快看,主播被御林軍帶走了。看御林軍凶巴巴的樣子,預感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會吧,難道剛穿越過去就要被砍頭嗎?這主播也太悲催了吧!」

「到底咋回事啊?莫非是因為昨晚主播睡了皇上的女人?」

「樓上的傻逼,請你嘴巴放乾淨點,不要侮辱我的女神姐姐。」

「你TMD才是傻逼智障,你的女神有本事你去睡。」

「滾你媽的智障。」

「特麼都別吵了行不行,快看主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主播穿越過去,被發現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娘了,這年頭智障真多,主播穿越了都能被發現,這邏輯真奇葩。」

看到主播被御林軍帶走了,直播間霎時就炸了,紛紛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眾人的期待和爭吵中,趙山河被壓至金鑾殿。一班文武大臣靜靜地站在兩旁,金鑾殿內安靜的有些可怕。

金鑾殿上,一位年約50歲的中年人身穿龍袍,正襟危坐在巨大的龍椅上,正是當今大燕王朝的皇帝趙永昌,也是趙山河這一世的父親。

看著龍椅上一副威嚴的趙永昌,趙山河立刻雙手抱拳,道:「兒臣趙山河給父皇請安。」

「河兒,你昨晚幹什麼了?」皇上開口問道。

「回父皇,兒臣昨昨晚睡覺了,天一黑就睡了。」

「混帳!」聽到趙山河的回話,皇上頓時龍顏大怒,覺得自己被耍了一般。大殿上的一位青年看見皇上發怒,立刻上前道:「父皇息怒,讓兒臣來處理。」

只見那位青年人看著趙山河,臉上露出一股陰森的殺氣,冷笑一聲道:「這麼說來,大哥昨晚什麼都沒幹了?」

此人正是大燕王朝的二皇子趙山川,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輩,自從趙山河大病之後,就一直覬覦太子之位,朝中有一半的勢力都是他的。

看著趙山川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趙山河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厭惡,不過,他還是壓住內心的火氣,非常平靜地問道:「二弟有什麼話,還請直接說出來。」

「好,既然如此,本王來問你,你昨晚是否讓禦廚房為你做了續八仙等菜。」

趙山河愣了片刻道:「沒錯。」

「哼,續八仙乃是父皇才能享用的,你雖貴為太子,卻和父皇用的是同等規格的晚膳,你將父皇至於何地?還是你已經把自己當皇帝了?」

啪!

聽到趙山川的話,皇上一拍龍椅,目露凶光,大怒道:「逆子!」作為皇帝,他是不允許有任何人有任何篡權奪位的想法。

趙山河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單膝跪地道:「父皇,就算給兒臣100個膽,兒臣也萬萬不可能做對不起父皇的事情,兒臣一心只想著怎樣才能為父皇排憂解難,根本就不敢有絲毫其它的念頭,還請父皇明察。」

「父皇,不管是誰?哪怕有一丁點於皇位不利的,我們都必須將這種想法扼殺,不然將會危及皇位。」

「皇上,川兒說的沒錯,自古天下本屬皇上一人所有,皇位更是關乎國家社稷,千萬不要被那些存心不良之人給害了?」趙山川的母親在兩人一唱一和道。

「我操,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是趙山川母子兩人聯合起來唱雙簧,要將趙山河置於死地。」

「主播不就是吃了一頓飯麼,至於這樣小題大做麼?」

「這母子兩人真是太惡毒了,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放過。」

直播間裡,眾人看到這一幕,早已躁動不安,紛紛咒駡趙山川母子兩人。

「河兒,你怎麼才能證明你沒有造反的想法?」皇上一句話讓整個朝堂的氣氛緊張到了極致,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等著趙山河開口辯解。

皇上一句話直接把趙山河問住了,這特麼怎麼證明,就算我說的天花亂墜,你會信嗎?

看著趙山川母子兩人,趙山河一臉黑線,沒想到皇宮裡竟然這麼複雜,人心這麼黑暗。吃一頓飯,就被人說成有造反的意圖,還告到了皇上的眼前。

「皇上,臣妾可以證明,太子殿下沒有任何造反的意圖。」

就在趙山河不知道怎麼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金鑾殿外傳來,接著就看見冉柒苼快步朝著金鑾殿內走來。

「混帳,竟敢私闖金鑾殿,來人,給我拖出去。」

「讓她說。」皇上道。

「多謝陛下,自從三年前,臣妾跟了太子殿下,就與殿下形影不離,這三年來,太子殿下總是神情恍惚,說話顛三倒四,甚至生活都不能自理,全靠臣妾照料。」冉柒苼說著,不由地兩股淚水湧出眼角。

冉柒苼抹抹眼淚,繼續說道,「三年了,太子殿下時常神志不清,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起來,殿下是個什麼樣的人,臣妾都看在眼裡,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造反的。」

「至於昨晚,太子殿下突然病情好轉,要吃晚宴,臣妾一時欣喜,就讓禦廚房多了好吃的給太子殿下吃,這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與太子殿下無關。請求皇上降罪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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