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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一群吃瓜群眾馬不停蹄地刷著彈幕,各種雷人的猜想差點雷倒了趙山河。
「我和典韋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我搞不搞基?」
這都能想得出來,趙山河一臉鬱悶,果然人民的眼睛不僅是雪亮的,就連想像力也是豐富的。不過為了增加直播的趣味性,讓粉絲們看得過癮一些,趙山河故意臉色一黑,問道:
「李國勝,本王乃當今太子殿下,此人屢次出言不遜,對本王如此大不敬,信不信本王一劍斬了他?」
「啊!」
看到趙山河發怒,李國勝菊化一緊,尖叫一聲,立刻躬身附禮道:「殿下,老臣之所以將典韋介紹給殿下,是希望他能夠保護殿下的安全,絕無二心。」
「哦,這麼說來,你是為了本王好?」趙山河看到李國勝嚇得驚慌失措,心裡偷偷一笑,然後黑著臉繼續問道:「本王如何相信你說的話?」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李國勝的話說了一半忽然不說了,而是無奈地搖搖頭。弄得趙山河一臉鬱悶,恨不得上前踹上李國勝一腳,尼瑪,說話說半截,你要急死老子啊!
趙山河終是沒忍住,急忙問道:「什麼?」
「他吃得太多了。」李國勝無奈地搖搖頭,又道,「自從典韋來了之後,老臣家中的糧食就不經吃,他一個人就能吃五個人的飯,老臣養不起啊!」
「666……哈哈哈,這李國勝也太可愛了吧!」
「烏龜背蝸牛打賞直播100個魚翅。」
「花豬穿內褲打賞主播10魚丸。」
尼瑪,你特麼簡直是個逗比啊!吃得多這也算理由?你可真是個實在人。聽到李國勝的話,趙山河忍著笑,道:「恐怕這才是李大人要把典韋介紹我本王的原因吧!」
「這……」李國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最終還是承認了,「不瞞殿下,老臣確實有這方面的意思!」
「既然是李大人的心意,本王怎麼好意思拒絕呢?不過這典韋究竟有何本事,能保護得了本王?」
「典韋,還不快給太子殿下露兩手!」李國勝知道這是趙山河在試探典韋,立刻向典韋使了個眼色,道。
「是!」
典韋應了一聲,立刻揮動手中的長戟,橫戳豎砍,左掄右劈,一把八十多斤的長戟在典韋的手中就像玩一樣。
一會兒靈動飄逸,一會兒忿然沖霄,一會兒如飛鷹俯衝,一會兒猛虎狂撲,來回數十下折騰,原本整潔乾淨的院落變得殘敗不堪,就像經歷過戰事一般,看得李國勝心疼得不行,立刻喊停。
轟隆!
就在李國勝喊停的那一刻,只聽轟隆一聲響,院落中的涼亭一個石柱轟然倒塌,李國勝頓時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特麼簡直是破壞份子啊!
「有兩下子,既然是李大人推薦的,本王就接受了。」
「多謝太子殿下!」聽到太子殿下接受,李國勝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終於把這個吃貨大胃王打發了,立刻朝一旁的典韋說道:「還不過來謝過殿下。」
然而,典韋似乎並沒有因為趙山河的接收露出絲毫興奮之色,反而沉思了一會,道:「殿下,草民感謝殿下的邀請,只是草民不想去那勾心鬥角的地方,草民只想待在這裡,為李大人看家護院。」
聽到典韋的話,原本笑顏逐開的李國勝心裡將典韋一頓臭駡,尼瑪,你個暴脾氣還想在老夫這裡吃多久,養你一個人就等於養五個人。
再說了,老夫豁出性命給了你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你竟然拒絕了,氣得李國勝狠狠地白了一眼典韋一眼。
咳咳!趙山河尷尬的要死,這典韋一點都不給本王面子啊!本王身為大燕王朝的太子殿下,尊嚴竟被踐踏的一無是處啊!
不過,這到是讓趙山河覺得典韋有意思,一般人遇見這樣的好事,都巴不得跟隨他,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都想往高處走,沒想到典韋倒是個淡泊名利之輩,心中更加歡喜。
「典韋,你為什麼不願意隨本王去?難道還怕本王虧待了你不成?」
「不瞞殿下,李大人家裡的賊比較多。就在前日晚,有人趁著李大人熟睡之際,悄悄潛入李大人屋內,想要偷李大人的玉煙斗,幸好小人發現的早,一棍棒打死了他們。」
「混帳!」
李國勝面色一黑,這典韋也太暴力了,就因為偷一根煙斗,你就要了人家的命,殺人償命,這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自己身為朝著的大人,如果被人知道了,給他嫁禍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他也沒話說,李國勝怒斥道:「你為什麼從來沒有給我說過。」
典韋卻呵呵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李大人日理萬機,哪裡顧得上,再說了,這種小毛賊,小人能處理,用不著告訴大人。」
李國勝被典韋噎得要死,想說什麼卻似乎又覺得典韋沒做錯什麼,最終只是歎了口氣:「典韋,你一身武力,理應發揮更好的作用,跟著太子殿下吧!」
「不去,我要留在李家院,給大人看家護院,畢竟李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
聽到典韋的話,李國勝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大傻逼,有多少人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都得不到,你倒好,竟然不去,你是腦子生銹了吧!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小人就下去了。」典韋說完,徑直轉身離去。
「站住!」李國勝氣得渾身發抖,差點跌倒在地,太子殿下乃是未來的儲君,保護他比保護我這破院落重要一百倍,因為這關乎大燕王朝未來的命運。
想起趙山川剛才朝堂上彈劾趙山河的景象,他內心就一陣後怕,如果大燕王朝未來的儲君讓趙山川奪走,恐怕會有無數的無辜百姓遭殃,甚至離大燕王朝的滅亡就不遠了。
「我這李家大院自會有人保護,不需要你保護,今日你若是不跟隨太子殿下去,就聽你離開這裡,我這裡不歡迎你!」
「離開就離開,我典韋不願做的事情,誰也強迫不了!」
噗!聽到典韋的話,李國勝差點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了。
趙山河心裡更是鬱悶,自己的存在感也太低了,不過他也能想得通,畢竟已經廢了三年了,該走的都走了,他空有太子之位,沒有一點影響力。
此時他不由地想起了曹操的詩,他知道,典韋是個強脾氣,如果硬來,只會讓這樣的人更加反感。
趙山河無奈地搖搖頭,雙手背後,朗聲道: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趙山河兩句詩出口,驚得李國勝差點跌倒在地,他沒想到趙山河竟然會吟詩。每四字成一句,不但押韻,節奏感強,而且讀起來朗朗上口。
更重要的是,短短三十二個字,卻道出了人生短暫,更道出了趙山河的心思煩亂。
這兩句話就像一劑良藥,瞬間治好了他的鬱悶,李國勝不由地吟誦了起來,一邊連連讚歎:「好詩好詩!敢問這兩句詩可是殿下所作?」
「呵呵,本王只不過有感而發罷了!」趙山河臉不紅心不跳地應道。
然而,這對李國勝來說,無疑是一場驚天動地的事情,堂堂太子殿下,不過二十二歲,詩詞的造詣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這要是讓大燕朝那些算老的古董知道了,還不羞愧死了。
他對趙山河的好感度再次上了一個檔次,這兩句詩已經完全可以載入大燕王朝的詩詞史冊了。
李國勝終覺得自己的這次沒有選錯,面對趙山川龐大的勢力以及對太子之位的覬覦,無數的大臣心中早已淪陷,為了自己的仕途,紛紛站隊趙山川,成為他的幕僚。
只有他在經過一陣內心鬥爭之後,選擇了站在了趙山河這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太子党。
以前,他也曾經猶豫過,畢竟趙山河已經大病三年,神志不清,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這樣的人如果成了未來的皇帝。那麼,無論是對皇朝的命運還是天下蒼生的命運,打擊都是毀滅性的。
如今看到趙山河的表現,他內心再次升起了一絲希冀,內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一方面是因為他不喜歡趙山川囂張跋扈的樣子;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儲君不僅決定著未來大燕王朝命運的走向,更關乎天下蒼生,不可謂不重要。
趙山川心狠手辣,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如果趙山川成了未來的皇帝,要不了幾十年,大燕王朝就會滅亡,一個國家是否興盛,說到底就是看當權者的決策,無數的王朝滅亡史都能看出這一點。
李國勝內心一陣狂喜,連吟誦三遍,抬頭看去,赫然發現典韋還愣愣地站在原地。李國勝臉色一黑,怒道:「你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