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對於顧銘城愈發好奇起來。
既然這兩個官兵確實就是來找顧銘城的。
那麼顧銘城一定是早有察覺所以才會這幾日連續臥病的。
回想起來,顧銘城第一次臥病還是從他們上次回來時,看到有官兵在排查人口開始的。
不過,白海棠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官兵排查人口也不算多稀奇的事情。
為什麼顧銘城能夠如此明銳的察覺到不對勁,然後立馬以臥病的方式來躲過官兵的搜查呢?
難道他是從第一次看到官兵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們是沖他來的嗎?
他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的呢?
一串串疑問在白海棠的心中如一顆顆石子般,在她本來平靜如水的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白海棠又打量了一下顧銘城。
她自認為識人本領過人。
可她確實打心眼裡從來沒有看透過顧銘城這個人。
這個人的行事的方式和手段,都在她之上。
無論是之前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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