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最後一題答案是2吧？」考試結束，溫晴幾人就湊在一起對答案。

「不是吧，我的怎麼是3？」陳清偉說道。

「是3吧」林零、陳小綠、阮孝肇的答案都跟陳清偉一樣。溫晴心裡覺得慘了，最後一題是大題，有20分呢，轉而又安慰自己，可能最後一步算錯了，中間還是能得分的，應該不會太差。

幾個人又接著對了中間步驟的答案，唯獨溫晴跟大家的不一樣，除了第一步的3分能得，其他的都沒了，特別是林零說完「是呀，這個題上次陳清偉跟我說過呢，還對了答案」之後，溫晴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這學期光顧著跟阮孝肇一夥人玩了，前面幾科都考得不是特別好，還想靠著數學扳回一城，現在看來，也沒戲了溫晴沒跟眾人去吃飯，回到家後，把自己整個人蒙進被子裡

三天后，一行人在教室領成績單。溫晴35名，阮孝肇8名，陳小綠第1名，林零和陳清偉的名次還是跟中考一樣，沒進沒退。溫晴被sgoting留下來。

「聽說你和孝肇關係挺好的」sgoting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嗯，我們幾個同學關係都不錯」

「同學關係好是挺好的，也能相互幫助，不過，還是要以學習為重，以後考上同一所大學」sgoting說的很委婉，那個年代高中生戀愛是不被允許的，林零很早就跟溫晴說過，學校認識阮孝肇的同學和老師非常多，sgoting那邊肯定瞞不了多久，現在不講估計是想著她成績沒有多大的變動。

溫晴點頭說好，教室外只剩下阮孝肇：「走吧」阮孝肇帶著溫晴往沙縣走去，溫晴一路不說話，對著拌面不停的攪著，忍了許久額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下來，阮孝肇遞過紙張：「要不分開一段。」溫晴一聽急了，紅著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分不分。」阮孝肇笑出聲來：「假裝分騙騙sgoting，以後少去外面瞎逛，多來學校寫作業，以後咱們一起上X大」「嗯，上了X大之後就不怕了」

第二天，關於阮孝肇和溫晴分手的事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連一直不理她的王嬌嬌也開始約她去食堂吃肉片湯。「沒事，不就是分手麼，咱倆一個待遇。」溫晴對此只是笑笑，林零曾經對著溫晴耳提面命王嬌嬌是自私的人，不可能會顧及溫晴幾人曾經顛簸了100多公里去找她的那份情誼，溫晴曾經覺得自己在阮孝肇這件事上是對王嬌嬌有虧欠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是啊。」溫晴儘量壓低語調擺出落寞的情緒，阮孝肇昨天特地交代過。王嬌嬌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次分幾天？」林零唏噓道，阮孝肇和溫晴的感情沒幾個人看好，林零是為數不多看好的一個，按照她的話說，溫晴這麼死心眼的人一旦投入，總要折騰個結果才死心。

「沒分。」溫晴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就你知道，要保密哦」

「阮孝肇想的吧，真像他做的事做足功夫不像陳清偉那人，死腦筋」

「你和陳清偉」溫晴猶豫著開口，最近天天圍著阮孝肇轉，對自己的好朋友真的疏忽了。

「哎哎哎，瞎想什麼呢，還是那樣溫晴，我和陳清偉不可能的，他對你死心塌地」溫晴不語，對於陳清偉的事，她儘量少提及，王嬌嬌的事件她不想再重演，雖然實質上她和陳清偉沒什麼關係。

溫家父母對溫晴的成績沒多言語，倆人一直覺得對溫晴虧欠，溫晴懸著的心才落下，只是在寒假，很少出去，經常在家裡寫作業

「晴晴，零零電話」林零來電的時候，溫晴正在房間裡看書。

「晚上出來一起吃飯逛街吧」林零的聲音從電話線那頭傳來。溫晴跟溫母說了聲，換好衣服就下樓了。

到約定的地點，溫晴意外的看到阮孝肇。「好啦，人我交給你了，你可要負責安全帶回家裡。」林零說完就閃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說話，這是兩人分開最長的時間，將近5天的時間沒有見面了，最多就在QQ上聊聊天

「我過年要去X市，我媽在那買了一套房子，剛裝修好，第一年要自住過年」

溫晴一愣：「嗯，去幾天？」「可能初4回來吧。」

「那麼久啊」「是啊，會不會想我。」阮孝肇把臉往溫晴臉上湊去，一臉壞笑。

溫晴臉一紅，低頭不語。「哎，那就是不會了傷心死我了」「會」溫晴這麼說的時候恨不得把頭鑽進地裡。

阮孝肇笑得十分開心。

兩人又沿著河邊走了許久，最後阮孝肇送溫晴回家，不想卻在樓下遇到溫父溫母。

「晴晴，回來了孝肇也一起去了呀，你們同學感情真好，阿姨在高中的時候也像你們這樣，那時候的感情最可貴了」

「是呀，阿姨，我們幾個關係都特別好」阮孝肇開口：「那阿姨叔叔我先回去了」

溫晴跟著溫父溫母回家，直到溫晴回房睡覺，倆人都沒說什麼

溫晴一上QQ，阮孝肇的頭像就跳動起來：「沒事吧，我未來岳父岳母有沒有說什麼?」溫晴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岳父岳母」幾字吸引過去，在電腦面前紅了臉

溫晴：淨瞎說，誰是你的岳父岳母，哼左哼哼表情

阮孝肇：我可是說未來岳父岳母，感情直接升級了？得意的笑

兩人又聊了許多，這才依依不捨的下線因為阮孝肇要去X市過年，兩人這幾天都特別的黏糊，阮孝肇幾乎天天給溫晴打電話，不是托林零，就是假裝學校老師，要不是怕被人知道，估計連回鄉下的陳小綠，阮孝肇也會舔著臉去拜託

「明天早上就走了，要5天后才能回來」阮孝肇順著溫晴的頭髮，滿是寵溺。

「嗯。」溫晴應道，鼓足勇氣閉上眼，抬起頭，靜靜的等待，吻沒有像溫晴意料中的落下來溫晴紅著臉又等了一會，才睜開眼，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阮孝肇。「晴晴，上次在你家樓下」阮孝肇話沒說話，就被溫晴的嘴堵上了，自始至終，溫晴都沒睜眼

大年初三的時候，眾人約著去陳小綠家玩，幾個人先是在公車上顛簸了一個小時，又轉牛車，最後終於在2小時後抵達陳小綠家中，見到陳小綠的時候，溫晴還來不及招呼，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奶奶，這是我高中的同學，我週末還經常去他們家裡吃飯呢」陳小綠挽著老婦人的手，對著溫晴一夥介紹。

溫晴幾人十分嘴甜，一口一聲陳奶奶陳奶奶的叫喚，把老人家逗得合不攏嘴

「來來來，別站著，趕緊坐，綠兒，你陪大家說說話，我去做點吃的」溫晴幾人推辭，最終拗不過陳奶奶

「小綠，你什麼時候回去呀」

「可能元宵過後才回呢，學校宿舍也要到那時候才能入住」

「要不去我家吧，跟我一起睡咱們還能一起玩呢」溫晴喝了好幾大杯水才止了嘔。

「不了不好打擾你們」

「打擾什麼呀，溫媽聽說你考了班級第一，老是念叨你巴不得你住他們家呢，免費家教誰不要」林零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成功說服了陳小綠飯後，陳小綠去洗碗，溫晴挽著陳奶奶進房間睡覺，卻在床頭看見了一個華麗的相框，這個相框和陳小綠家裡格格不入，更意外的是，這竟然是一張陳小綠孫女倆跟王校長的合照，那時候的陳小綠穿著三中的制服，王校長卻跟現在沒兩樣

陳奶奶似是看到溫晴疑惑的眼神，開口道：「哦，那是小綠的父親」

「奶奶，你快睡吧」陳小綠打斷陳老太的話，扶陳老太上床，蓋上被子，才示意溫晴出門。

「小綠」溫晴試圖說些什麼緩解尷尬的氣氛。

「溫晴，我奶奶身體不好，要不我還是不去你那了等開學了就能見面了」陳小綠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樣的陳小綠溫晴是沒見過的，在溫晴看來，陳小綠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心眼好同學有問題也樂意幫忙，跟大家都處的很好

「小綠我」「剛才看到的希望你不要跟別人說」

本來說好下午大家一起去梯田竹林裡逛逛，不過因為陳小綠說身體不舒服也做了罷，溫晴一直心不在焉，想著剛才的事，如果這麼想來，陳小綠那麼對王嬌嬌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自己的母親是小三，生下自己獨自撫養，又再初中的時候被帶回DH，入學的時候就發現跟自己的親生姐姐同桌，溫晴自顧自的按照瓊阿姨的劇本演了一遍

「晴晴，晴晴」林零的手在溫晴面前晃了又晃，溫晴終於回過神。

「怎麼了？」

「你怎麼一下午都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還想吐？」林零問道。

「嗯，還有點怎麼了」

「你說說陳小綠，我說讓她先去收拾行李，她說不去了剛剛明明還說的好好的」林零對著溫晴一頓牢騷。

「嗯，剛小綠說了，陳奶奶身體不是很好，想多陪陪她反正也馬上見面了也都3點多了，咱們回去吧，到DH還得2小時呢，完了我估計還的吐會」溫晴故意打趣道。

陳清偉倒是沒什麼，林零、黃思敏、賴曉君他們被逗得不行

溫晴特地走在最後，陳小綠果然迎了上來：「謝謝」「嗯。」溫晴點頭，跟上大隊伍。

「沒事吧，你臉色不大好」陳清偉問道。

「沒事的，就是吐暈了，到現在還有點暈」溫晴扯扯嘴。

陳清偉若有所思，最終還是沒繼續追問：「走吧，大家都走遠了」兩人這才加快腳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