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的?」溫晴哄完綿綿入睡出來,幾人還沒走,顯然還想聽聽溫晴的說法。
「我不知道,我希望綿綿有人疼,但是我怕他把綿綿搶走」溫晴將手中的傳票給眾人看。
「阮孝肇真特麼的過分,難道他不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多少的苦麼,真是,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把你交給他」林零憤怒的看著傳票。
「晴晴,要不你找他好好談談,他不過是對你有誤會罷了,從合作案這件事來看,他肯定到現在還放不下你,要不不至於拿賺錢開玩笑,生意人哪裡會嫌錢多」陳陽開口。「我倒是想,只是怕我倆說沒說倆句又要開始吵架」溫晴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些日子,阮孝肇晚上送綿綿回來的時候,她幾次想開口,卻被阮孝肇的冷漠的眼神給嚇退了回去。
眾人又聊了一會,這才離開。溫晴看著身旁的綿綿,心中做